就算是没有那所谓的魔龙遗骸,整个星际也能很好地运行下去。况且若是人类不主动踏足禁区,威胁不到这些幻兽的生存空间,它们也不会主动发起攻击。
  白天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立即取下这颗晶石,是因为当时人多眼杂,要是发现了晶石,肯定避免不了一番争夺,所以他才选择在这个时候过来取。
  林慕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里装着晶石的锦袋,说:“可这些幻兽和人类井水不犯河水,为了训练就对它们进行大肆捕杀,实在是没有道理。”
  对于那些人来说,只要能够物尽其用,就不用管方式和过程,只要结果能够达到目的就好。
  共情兽类?怕是只会引来鄙夷和嘲笑罢。
  明明是入侵者先打扰它们,结果到了外界,它们反倒成了凶恶的代名词。
  听完他说的话,宋谨臣微有些走神,垂眸看着小孩颇为感慨的模样,而后说:“这偌大一个星际,怕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个看着道貌岸然的,说着众生平等的话,却始终存在一条鄙视链。不过都是些久居高位就逐渐缺失共情能力的伪善者罢了。
  就如联盟的元首,说着要赦免兽人族,实际上还是对他们的处境放任不管,利用完后象征性地施舍点小恩小惠就觉得自己已经很宽宏大量了。
  林慕年倒是不认同宋谨臣说的话,抬头看他:“你也是认同我的话吧,这样就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了。”
  在这个位面待了这么久,最直观的体会就是,星际联盟的那些人,果然都和他原世界里的那些人一样讨厌。
  不管是原世界,还是在这个位面世界里,他都希望能有一个更为英明的领导者,去改变那些固有的都快演变成毒瘤的法度和偏见。
  当然,他就打算先在他心里种下一颗小种子,等时间长了,自会生根发芽。
  他握紧了大美人的手,很认真地说:“只要有心想要改变,就一定可以做到的。”
  之所以给他喂这么一口鸡汤,是因为他始终觉得那个位置由大美人去坐会更好。
  于是乎,他很快地就转移了话题:“已经很晚了,我们也快点回营地去吧,要是被发现偷跑出来可就不好了。”
  “好。”
  宋谨臣松开了他的手臂,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身子,转头看向他:“上来吧。”
  “诶?”林慕年一时没转过弯来。
  瞧见少年呆呆的模样,宋谨臣不由莞尔:“愣着做什么,背你回去。”
论攻略闷骚上将的可行性22
  这听起来就很让人心动,林慕年没理由拒绝,于是稍稍助跑了一下,跳到了宋谨臣的背上,一把抱住他。
  他的后背宽厚又坚实,很容易让人产生安全感。
  林慕年不由趴在他的背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凑过去贴了贴他的脸。
  宋谨臣微微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将手里的光球给他,“帮我拿着。”
  递过光球后,他托着身后的少年,往上掂了掂,背起他往着另一个方向走。
  “这边好像不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吧?”
  林慕年拿着手里的光球帮他照明,看了眼前边儿,记得刚才过来的时候,是经过一处灌木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他总感觉大美人的身份可能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他不仅可以在夜间视物,而且在这种极易迷失方向的地方,还能保持着比指南针还准的方向感,这已经不仅是简单的天赋异禀了。
  “迷雾森林的方向随时都在发生变化,照原路返回是回不到原地的。”宋谨臣说。
  “这样啊。”林慕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当初宋谨臣和他说过,兽人族的地位之所以会变得像现在一样低微,是因为在三百年前的混战中,兽人族出了叛徒,险些导致联盟军全军覆没。
  据他后来查阅到的相关信息,叛徒正是出自狼人一族。
  具备这样能力的人形物种,在这个位面世界里,只有一类生物能够做到,那就是灭绝已久的狼人。
  狼人是属于兽人族里的一支。
  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那么其中的隐情可能远比他复杂得多。只要苟得久,迟早有一天他也会知道的。
  要是因为一时好奇给大美人带去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被流放禁地后,狼人一族因为连坐,被剿杀得几近灭亡。幸存的那些狼人即便被流放到了禁地,也被兽人族所仇视攻击,因为寡不敌众,最终在禁地之中彻底销声匿迹。
  林慕年的猜想和脑洞一向很大胆,但他并不着急验证。
  水面上雾气环绕,岸边生长着一些会在夜间发光的植物,也有着散着淡淡荧光的晶石,因此即便在黑暗中,也能很好地看清楚这里的环境情况。
  宋谨臣将少年放了下来,说:“去泡一泡,一会儿我们再回去。”
  -
  宋谨臣没有直接回营地,而是背着林慕年来到了一处被树林掩藏在深处的天然温泉。
  看着眼前这样的场地,还有身边的大美人,有些色色的想法又在他脑子里冒出头来。
  但矜持人设又不能崩,于是佯装羞涩的背过身去,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白天他们奔波了许久,也出了一身的汗。
  林慕年原本还愁着没地方解决洗澡的问题,现在问题迎刃而解了,心情很是愉快。
  林慕年进了温泉,全身的被热水所包围,奔波了一天的疲劳顿时缓解了不少。
  温泉也够大,差不多有半个游泳池大小,水也挺深,站起来都到他胸
部位置了。
  少年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露出白皙纤薄的后背,在荧光的映照下,却是如玉一般细腻莹润。
  宋谨臣耳朵微红,不自觉移开视线。
  闻言,林慕年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
  又不是没有坦诚相对过,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怎么还会害羞成这样?
  林慕年在其中畅快地游了一会儿,看着岸上背对着他站着的男人,不由问:“泉水很舒服的,你不下来泡泡嘛?”
  听见少年温软的声音,宋谨臣感觉耳朵烫了烫,难得窘迫:“我等一会儿就行,你先。”
  听见身后的动静,宋谨臣心里一惊,想也不想地就转身跳进了身后的温泉里。
  当他以为是因为水下有东西缠住了林慕年,正要去解救他的时候,身上却缠上来了一具光溜温软的身体。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林慕年还是有他的应对之法。
  他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角,随即装作脚抽筋的样子,痛呼了一声,开始拍打水面,像是要溺水一样,呼叫了一句“救命”之后,就沉进了水里。
  他带着他浮出了水面,垂眼看着笑容狡黠的少年,眸色产生了些许细微的变化,瞳孔有一瞬间变化成尖锐的竖瞳。
  只不过因为光线条件差强人意,他又处在背光处,因此林慕年未能及时察觉到。
  林慕年手脚并用地抱住了他,仰头吻住了他的唇,贴着他的嘴唇说:“抓到你了~”
  宋谨臣微怔了一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冒出来了。
  热气让他身上的寒梅香气变得似乎更浓郁了,让林慕年不自觉想要靠近。
  而有此想法的不只有他一个人。
  水珠从他们的身上滑落,在水面掀起一阵波澜,又逐渐化成一阵阵涟漪,最终恢复平静。
  泉水将宋谨臣身上的学院制服完全打湿,衣物遇水如同化作了第二层皮肤,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美好而性感的肌肉轮廓。
  视线下移,宋谨臣又不自觉被那两片殷红润泽的唇瓣所吸引。
  经过温泉水的滋润,少年的唇犹如浸润在朝露中的玫瑰花瓣,鲜红欲滴,惹人心醉。
  泉水中氤氲的水汽将这微妙的暧昧氛围加热了些许,这样朦胧的环境,反而更容易催发出一些危险却又引诱人心的东西。
  少年的眼眸恍若泛着两汪春水,藏着软软的钩子,将他的心神全部摄住。
  因为这会儿的大美人与以往的几次都不一样,吻得又重又强势,颇有一种被激发出身体里的兽性的感觉。
  但却该死的带感,简直快要让人合不拢腿了都。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含吻住那两瓣甜软诱人的唇,同时抱着他往前,将他抵在温泉边上肆意掠夺。
  林慕年不自觉仰起头来配合承受着,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撩过头了。
  林慕年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有一种想要将他扑倒的冲动。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扑倒他是不可能了,最多是努努力让他扑倒自己这样子。
  宋谨臣身前的制服纽扣被蹭开了几颗,经过林慕年有意无意地拉扯,领口逐渐敞开,露出大片性感的小麦色肌肤,肌肉线条深刻而流畅,被泉水浸湿了一大片。
  从他发上滴淌的水沿着他的脸部轮廓往下,在他光洁的下巴处汇聚低落,最终顺着他胸膛微陷下去的线条滑了下来。在岸边晶石荧光的照映下,还泛着浅浅的光泽,光看着就是让人忍不住鼻血横流的程度。
  为了自己的X福,林慕年只好暂时放下了他的矜持人设,拉着男人的手腕,手把手地教他。
  好在身处温泉中,进行的还算顺利,倒也没怎么受罪。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位面的大美人在这方面显得有些生疏,有一种明明能感觉出来着急,却又不懂怎么进行的样子。
  没发车的时候看起来车技挺稳的样子,真正等要开车上路了,却发现他连方向盘都打不准。
  溅落的水珠落在花瓣上,积攒了过多水珠的花瓣,终于因为承载不了过多的重量,逐渐沉落水底。
  在温泉中泡得太久,以至于到了后边儿,林慕年因为体力不支,直接昏倒了。
  宋谨臣显然是个天赋极高的,很快就掌握了门道,一回生、二回熟,逐渐熟能生巧。
  水面接连地荡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溅起的水花将岸边生长的小花打落,花瓣在水面起伏不定的涟漪中散开,随着水流的方向漂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重新恢复理智的宋谨臣,低眸看着晕倒在他怀里的少年,眼里划过了一抹歉疚。
  明明想要更为郑重的,却还是没忍住轻率了。
  幸而有宋谨臣一直抱着他,才不至于让他滑落进水里。
  又过了一会儿,水面重新恢复平静。
  在他收手之时,那道纹样忽而泛起了一道浅淡的红光,最终连同血迹一起,像是被吸收了一般,不过短短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血为媒,缔结契约。从此以后,他们的命运将紧紧联系在一起,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可他却毫无条件地包容了他,并且纵容着自己的胡作非为。
  他怜惜地亲了亲少年潮红的脸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为墨,在他心口处画下了一个古老的图腾纹样。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出去了这么久,也没有人发现他们不在营地。
  回来的路上,林慕年也恢复了清醒。只是因为前面纵欲过度,导致他现在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
  宋谨臣带着林慕年回到营地时已经很晚了,外面除了几个负责站岗的教官之外,所有学员都老实待在帐篷里,没有人擅自出来。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大美人在野外露宿。
  帐篷的空间略狭小,外边儿的篝火光透了一些进来,让这一片小空间看起来别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夜深人静,帐外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有些吵。
  宋谨臣便用手捂住了他的一边耳朵,将人带到自己怀里,以此降低外面那些噪音的影响,低声说:“就这样睡吧。”
论攻略闷骚上将的可行性23
  林慕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微扬起唇角,窝在他怀里。另一只耳朵靠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这才心满意足地枕着他的手臂阖上了疲惫的眼皮。
  宋谨臣却没有睡意,整夜看着怀中少年的睡颜,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看着,越看越觉得欢喜,怎么也看不够。
  以至于第二天林慕年醒来时,看见他眼下飘着的那两抹浅淡的青黑,不由怀疑他昨晚上后来是不是出去做贼了。
  不过,还没等他们温存片刻,外边儿就响起了一阵略为刺耳的哨声。
  哨声提醒着他们该起床了,同时也意味着距离集合只剩下十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了。
  见此,宋谨臣耳朵微烫,从他的反应来看,大概清楚他这是怎么了。
  他默默地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小盒药膏,将他的衣摆掀起一半,挖了些膏体涂抹在他的腰上。
  林慕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起身时不慎牵扯到腰部酸胀的肌肉,“嗷”了一声扶着腰又倒了回去。
  这或许就是纵欲过度的后果吧。
  低沉磁性的声音化作一小串细密的电流滑进了耳朵里,引得林慕年不自觉轻颤了一下。
  “没、没有了……”他有些违心地应了声。
  林慕年微咬着下唇,小脸微红,或是想挽回一点矜持的人设形象,倒也没吭声,而是把脸埋进了身侧的枕头里,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见此,宋谨臣不由笑了笑,俯身亲了亲他的耳尖,低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接收到这小色胚内心的想法,系统不由啧了一声:“说的好像你还有腰一样。”
  林慕年不想理会系统的调侃,甚至还想再把它关进小黑屋里。
  实际上,腰部只是第二灾区。至于第一重灾区……嗯,他还是要形象的。
  不过这会儿面对着大美人的撩拨,要不是外边儿已经在召集合了,他还真想反扑上去!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后,等体力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后,林慕年这才在宋谨臣的搀扶下,赶在最后一分钟挤进了队伍的尾巴。
  要说前一天是给众学员的适应期,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正式进入训练模式了。
  一天天的正事儿没见帮多少忙,净会说风凉话。
  “……给我兑换点恢复体力的药剂。”林慕年莫得感情地说。
  虽然每个学员只要取得五块晶石就算完成任务,可最终成绩还是要看晶石的等级来排高低。
  猎杀低阶幻兽固然容易,但获取的晶石价值并不高,只能作为过任务的保险项,并不是最优选择。
  集合完毕之后,由各学院的教官带领着各自的学员,前往各自的区域进行任务。
  简而言之就是要开始猎杀幻兽夺取晶石了。
  本着不滥杀无辜的原则,林慕年在选择上就比较佛系了。
  像那些攻击性较低的哺乳类幻兽基本不在他的狩猎清单上。
  有追求的基本上都会冒险去猎杀高阶幻兽,这样一来,所夺得的积分也会越高。
  因此大多数只想尽早通关完成任务的学员都会选择先猎杀几只低阶幻兽,再去挑战高阶幻兽。仅有部分想要获取更高积分的学员,从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高阶幻兽身上。
  而现在,只差最后一块晶石,林慕年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然而“最后”定律虽迟但到。
  至于那些看起来丑得跟异形似的爬行类节足型高阶幻兽,大部分生性凶残,且以猎杀其它幻兽为食。碰上这类的,只要它们向他发起攻击,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斩杀。
  因为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林慕年和宋谨臣经常会趁着大家各自进行任务的时候远离队伍,结伴深入腹地。
  本来今天他打算歇歇,和大美人出来郊游。本来一切都发展得好好的,他看见路边长有野果,就打算摘点带回去。
  结果这货趁他在摘果子的时候偷袭他,要不是他躲得快,这会儿已经被它那一对巨螯夹成两段了。
  往往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容易出现一些小插曲。
  被林慕年列在清单上的最后一只高阶幻兽是一条巨螯蜈蚣。
  这只巨螯蜈蚣比林慕年想象得要狡猾得多,攻击性也是他近来遇到的幻兽中最强的。
  它身上的壳坚硬如铁板,用炮轰也轰不烂。
  本着送上门来的晶石,不要白不要的原则,林慕年当即就召唤出机甲,对着那条足有十几米长的巨螯蜈蚣发起进攻。
  由于这是属于他的试练,所以宋谨臣在确保他安全的情况下,只在一旁进行战术指导和辅助战斗,并没有多加干预。
  此外,它所喷射出的毒液腐蚀性极强,被浇灼后的灌木丛瞬间像是被烈火烧过一样,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全部碳化,连同地上的石块也被腐蚀成了渣渣。
  “攻击它的集合眼。”宋谨臣坐在机甲驾驶舱的副驾驶上,给林慕年提出了攻击建议。
  而它头部那一对巨螯更是坚硬无比,在林慕年操纵机甲躲避攻击的过程中,身后的一棵五人合抱粗的树瞬间就被它拦腰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