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也明显愣了,「你的……男朋友啊。」
我险些被口水呛到。
对视一眼。
「我出轨了?」
王姨痛心疾首的点点头。
「对方也是个修理工,您说什么都要离婚,要……」
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姨瞬间止了话音。
我回身,就这么看见了五年后的席薄。
西裤包裹着男人的长腿,衬衣袖口规矩地系到第二颗,成熟落拓。
他瘦了些。
轮廓更觉锋利。
虽然已经知道了对面的男人是我的合法丈夫。
但我还是被帅的有点脸红。
「你……回来了。」
「嗯。」
好冷淡。
但是想想也是,我都出轨弟弟了,他能给我好脸才怪。
深吸一口气,我端起一副笑脸,硬着头皮给五年后的自己擦屁股。
「累了吧?你先去外面等我,饭很快就好。」
席薄扫过我微隆腹部松松系的围裙。
语气寡淡。
「没胃口。」
说着。
他打开了厨房的新风系统。
转身想走。
「席薄!」
我拿着锅铲上前,忍不住撒娇,「饭马上就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菜。」
「你就尝一尝,好不好?」
「不饿。」
席薄转身出了门。
旁边王姨小心问道,「小姐,这菜……还做吗?」
我叹了口气,「做吧。」
5
饭好了。
四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
嘴上说着不饿的席薄,却还是坐在了餐桌前。
我暗道有戏,连忙往他碗里夹了一只虾。
「小姐。」
旁边王姨小声提醒,「姑爷对虾肉过敏。」
完蛋。
我又立马夹了回来。
换了块红烧肉。
席薄却不肯动筷,男人身子微微后倚着,好整以暇地看我。
「说吧。」
「这次又在饭里下了什么药?」
我愣住,「我没有……」
席薄讥讽的话音打断我,「你今年下厨过两次,一次在饭里放了泻药,一次放了安眠药。」
「就因为我不肯松口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