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
对上席薄脆弱错愕的目光。
他愣了下,缓缓收起指间没点的烟。
「席薄。」
我小声叫他。
他面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沉着脸按了下眉心。
「我很累。」
他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便又想走。
我咬咬牙跟上去,一手夹着枕头,另一手挽上了他手臂。
席薄僵住。
我仰脸看他,「我不想自己睡,害怕。」
他偏开头。
又拒绝了我。
「今晚工作,很累了。」
「我不乱动,」我真诚保证,「我就睡在你旁边,什么都不做。」
「不会打扰你的。」
席薄没说话。
喉结却悄然滚了滚。
「随你。」
我抱着枕头屁颠地跟进了他房间。
好寡淡的房间。
好歹也是总裁了,但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外,便再无他物。
嗯。
床头还有一张我的旧照片。
我本想仔细看看,席薄眼疾手快,一把塞去了枕头下。
「最近做噩梦。」
「床头放张照片,辟邪。」
嘴硬,接着嘴硬。
席薄背对着我躺下,一副无视我的样子。
我犹豫了下。
直接搂着他的腰贴了过去。
可下一秒,手却被他甩开。
席薄转过身,脸上笼着一簇月光,神色哀伤。
「温黎。」
「你又打算勾我动情,然后往我床上塞别的女人是吗?」
他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
「你折腾了这么多次,就只是为了离开我,去找那个人?」
我彻底愣住。
心口酸涩,忽然有点心疼席薄。
这五年,我到底都对他做了什么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小心地去牵他的手,「席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没有想要离婚。」
「我们都有宝宝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好不好?」
可我这话,却似乎彻底戳到了席薄痛处。
他颤抖地推开我。
眼底哀伤浓重的快盛不下。
「温黎,你还想用这个孩子羞辱我吗?」
羞辱?
我忽然想起了王姨的欲言又止,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