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大人说笑了,我是真的喜欢段亦淮的,怎么会有红杏出墙这一说。”
我与他幼时确实是青梅竹马,至此还不是走到这个地步。
我嫁作人妻,他亦是娶了妻子。
陆宴州伸手揽过我的肩,轻声道:“卿卿...”
我渐渐收了笑容,冷下声线。
“大人夜闯别人府邸,搂别人妻子,只怕不是正人君子做派吧。”
陆宴州望着我的眼眶渐红,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陆宴州的手还搭在我的肩上。
天地可鉴,我没有红杏出墙的。
段亦淮紧盯着陆宴州搭在我肩上的手,一把将我扯过去搂进怀里,语气不善:“本王怎不知陆大人还有夺人妻女的爱好。”
妻女!?
段亦淮挑了挑眉,语气很欠:“夫人,我们是拜过天地的,有个孩子很正常不用害羞。”
“就是卿卿面子薄,说是等胎像稳定了再公之于众,还请大人保守秘密了。”
说完这句话后,陆宴州久久回不过神,只是呆呆的看着我。
我突然想起了刚进陆府的时候。
再次见到陆宴州,我也像这样呆呆的看着他。
满心欢喜。
现如今却再没有一点悸动。
我牵着段亦淮的手离开了花园,没再回头看他。
“陆大人要是赏花赏够了还请自行离开,本宫与殿下要先回去休息了。”
15.
“秦婉卿呢,你让她给我出来。”
次日一早,我便被外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惊醒。
昨夜被段亦淮闹腾的极晚才睡,现下只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披了个外衣出门才发现来的人是季司遥。
冤家路窄。
回想起当初在陆府时平白遭受的冤枉,我越想越气。
于是我使了个眼神。
一旁的小丫头心领神会,一脚踹在了季司遥的腿上,让她跪在了我面前。
“你敢踢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司遥全然没有往日的贵女形象,像一个市井泼妇般吼叫。
不过也正常,她根本不是季司遥,又怎会知晓这些。
她还在那边咒骂,我走近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柳玉吟,伪装的太久该不会忘了自己的名字了吧。”
看着她肿起的半张脸,和久久回不过神来的样子,我心中才觉得解气一些。
离开陆府后我便去查验了季司遥的身份,这一查才精彩。
她本名柳玉吟,曾是艳香楼的花魁。
不过在我之后,便渐渐丢了这个名号。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对我怀恨在心。
一次意外,艳香楼失火让她给逃了出去。
改头换面,顶替了季家养在庄外的那个病弱小姐进了京。
想到那个小姐的下场,我的心凉了半截,冷下脸道:“季司遥冲撞太孙妃,拉下去掌嘴50送回陆府。”
旁边的小丫头迟疑:“娘娘,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的夫人,您...”
段亦淮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他抚摸着我紧皱的眉头,柔声说:“打,有什么事情本王顶着。”
我忍下哽咽,一头栽进段亦淮怀里。
这是秦家失势后,第一次有依靠的感觉。
16.
我又见到了陆宴州。
不过也正常,我命人打了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