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遇到那些家伙敢在她面前玩弄人心,指着未成年的小咒术师说是怪物,然后朝着她寻求庇护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驱赶咒灵过来杀光他们。
年少时的光芒只禁锢着了她的底线,但并不会打扰她的行事作风。
她的风格一直就是,只要你有取死之道,那就可以杀掉。
至于怎么判断你有什么?
那就要看她怎么说。
“选择吧,臣服于我,还是……”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绝从她的手里撕开自己的躯体,转身就跑。没冲出去多远,就被漆黑的影子卷住,拉回到她面前。
“你疯了!”
“我又不是他们那种东西,我是宇智波……”
东侨里奈皱眉,一条影子触肢直接堵住了黑绝的嘴,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怎么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想要把宇智波斑的名字给说出来,真是给她找麻烦。
“看来你选择了后者。”
“这可惜。”
锋利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毫不犹豫地就直接一刀捅了下去,划开黑绝的身体。
黑绝那张模糊的脸从一开始的暗自欣喜,到后面陡然僵硬,它缓了两秒,这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格外惊恐地惨叫声。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能切开我的身体!!!”
不只是身体,在那一刻,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被切开了,并且根本就没有要复原的意思,那种灵魂上诞生的剧痛让它疯狂挣扎,恐惧在它的心里不断膨胀。
这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是别的大筒木给予的力量吗?
“你……”
它还没说完,嘴就被东侨里奈撕开,沿着嘴巴把它的头颅切成两半,然后又毫不在意地几刀下去,把它切割成多块。
在那些块状物中,她精心挑选了一块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在黑绝无声的疯狂呐喊中。
她
椿日
张开嘴,一口咬下。
奇怪的黑色液体在她嘴边流淌出来,她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同时转过头,看向目前摆在明面上还活着的,可能对她的计划造成影响的另一个生物——三尾矶抚。
和她的视线对上,矶抚的黑色豆豆眼剧烈颤动,突然一个转身,跑得飞快。
“人类,我承认你的强大。”
“从此以后,你在的地方我三尾矶抚绝对不会涉足!”
救命啊!
有变态忍者!
尾兽从来不怕死亡,因为他们的死亡从来不是终结,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他们依旧会被查克拉酝酿出来。
重新恢复身体。
虽然这个过程无比漫长,漫长到基本平常就是找个地方躺着睡觉的矶抚也不太愿意,但现在它发现了一个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被人肢解后吃掉。
忍者吃了尾兽肯定不会消化,尾兽没有实体,身体都是由查克拉化成的,吃他们和啃一口查克拉没什么差别,和吃空气也没有什么差别。
因为尾兽死掉就直接消散了。
但她吃的那个东西,看起来也没有实体啊!
万一呢……
矶抚,跑得飞快,三条尾巴疯狂划桨。
东侨里奈:“……”
她还没有说什么呢。
她咕嘟一声,把嘴里口感奇怪,有点像是多汁汉堡肉的东西给咽下,咒力疯狂地在身体里涌动,发现突然侵入的奇怪能量时,它们立刻包裹而上,死死地缠绕住它。
在黑绝体内,打下了无数的封印符咒。
顺利把它封印住之后,丢进了影子世界。
分开丢的,这里丢一块,哪里丢一块,就算某一天它有力量挣脱它,需要找回自己的身体,也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
阻挠的东西全都被解决掉了,接下来就是她的游戏时间了。
她走近了自己的领域。
罗生门内漆黑一片,进来的六人早就已经被分散在各处,栗霰串丸举着刀警戒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缝针能够穿透绝大部分的东西,可他试图攻击周围的那些黑色墙壁一样的东西,却像是落入了空气中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落点。
这里的一切,都是空荡荡的。
一片寂静。
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但他却感觉像是有无数的东西在他的背后悄悄注视着他。
贪婪地,喜悦地,想要把他剥皮抽骨一样。
那是狩猎的眼神。
在他很小的时候,在他还是一个孤儿,为了寻找食物外出进入森林的时候,他就曾经见到过这种眼神。
他被狼群袭击。
侥幸逃出来之后,他带着浑身的血腥味倒在森林中,他还有知觉,他的眼睛还能动,他还能看到周围,但他的身体却不能再站起来。
那是他刻骨铭心的一段恐怖记忆。
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却能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东西在盯着他,它们都在等待着他死亡,或者失去最后反抗力量的时候,然后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冲上来,大快朵颐。
在这里,让他有一种和当初一样的感觉。
他死死握紧了手里的刀。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后面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带起些许的风声,狠狠地砍向他的脖子。
是攻击。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反击,抽刀,避开攻击,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但他已经朝着身后砍出了最少有七八道攻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面前传来了一道带着温度的微风,温热地,带着血腥味道,一阵一阵地打到他脸上。
他甚至听到了一声轻蔑地嗤笑。
有人正站在他面前注视着他。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的背后一片冰凉。
第
98
章
轮到你了
意识到面前有人正在看着他的时候,
栗霰串丸立刻出手,他一掌打向前方,水遁在他手中发出咆哮的声音。
“水遁·水龙弹。”
缝针在他身后的位置灵活地穿梭,确保攻击到了每一个方位,
如果有人站在他身后的话,
这个时候她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但东侨里奈并不在那里。
咒力在她的身体里暴走,
浑身上下都传来着剧痛,
但她并没有阻止,反而更加努力催化着那一份被压抑许久的狂暴。
不断有海量的咒力被她送入影子中,调伏召唤那些本来就属于她的式神。例如円鹿那种,其实本来就已经对她没有什么抗拒心理,
纯粹是因为世界不允许才没有被放置进来的式神更是在影子里发出呦呦长鸣。
做不到。
召唤不出来。
有东西在阻止她。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就算是世界,难道就能够阻止她吗?
负面情绪在脑海中爆炸,
咒力第一次如此契合地配合着她的行动,长久以来的努力在此刻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咒力和查克拉实现了初步的融合。
并不是她之前那种强行把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但实际上只是把它们两个放在同一个杯子里,
喝一口就会发现实际上奶茶还是奶茶,珍珠还是珍珠,
它们两个互不相容。
现在它们俩是真的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吃了一口Q弹的,口感像是珍珠,
味道却是奶茶的东西一样。
本质发生了融合。
在这一刻,世界的抗拒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世界这种东西就像是代码程序,绝对遵循规律且死板,
会拒绝外来的会导致破坏平衡的因素,就像是被植入了初级杀毒代码的程序。
会自动杀毒。
但当咒力和查克拉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就披上了查克拉的外皮,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查克拉力量。
东侨里奈掀起唇角,
她从高空落下,一脚蹬在栗霰串丸的头顶上,在他控制不住身体下意识向着前方摔倒过去的时候,她轻盈地跳落下来,扯住了那根扎在半空中的缝针,然后狠狠地向后一拉。
缝针身后的钢线骤然绷紧。
破空声响起,栗霰串丸想要避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茫然地睁着眼睛看着天空,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一次他躺在树下,是村子里人出现拯救了他,再后来他就成为了村子的一员,经历过艰苦的训练,他成为了一名忍者。
这些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站在高处,习惯了高速收割生命。
他再也不会像幼时那样,半夜突然惊醒,担心有东西会在暗处收走他的生命。
但是现在……
“当——”
缝针掉落在地上,栗霰串丸的头颅掉落下来,在漆黑一片的地面上滚了两圈后,缓慢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在一片漆黑中,东侨里奈俯身捡起他的头颅,看了看他死不瞑目的眼睛后,随手丢给旁边等待的影子鱼。
“帮我收起来。”
“第二个了。”
“凑到七个再一起给我。”
=
枇杷十藏枯坐在原地,手里的斩首大刀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
自从被吞进这里并且他们六个人被分开后,他就感觉到了深刻的不安。
春鈤
他的性格,认定了的事情就会去不遗余力地做,所以他用尽了各种办法去攻击,试图从这里离开,但没有一个攻击有效果,这个包裹了四周的黑色囚牢只在最后像是被他给惹怒了,突然一口吞住斩首大刀,当他再一次把刀给抽回来的时候,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
很不妙。
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他越是觉得不妙。
但是他不能再继续攻击了,他需要继续留下足够多的查克拉,用来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哒——”
轻盈的落地声在身后响起,他转过头,忍者良好的视力让他透过漆黑的夜色看到了那个走过来的身影。
东侨里奈此刻狼狈极了。
她断了一只手,腰腹部全都是鲜血,似乎是被捅了好几刀,她走动的时候,一条腿也是跛的,靠近了就可以发现她的右腿大腿侧面几乎被削成了白骨。
连她那张很具有迷惑性的脸,都有一条差点把她头颅劈开的深深伤口。
换成别的任何一个人此时带着这样重的伤出现在他面前时,枇杷十藏都会觉得她会死在他的手上。在战场上,碰到重伤的敌人,在情况允许的时候,忍者们都会疯狂追踪,把敌人的性命变成自己的功勋。
可来的人是她,就算她现在躺在他面前是一具尸体的样子,他恐怕都不会轻易地靠近。
枇杷十藏站了起来,他在她身上感觉到了很多他熟悉的查克拉痕迹。
“我是第几个?”
他开口询问,声音低沉又沙哑。
“第六个,”东侨里奈冲着他笑了笑,脸上的伤疤扭曲起来,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淌,她手忙脚乱地用掌仙术给自己止血,一边止血一边小声抱怨:“我之前还以为你们雾影在吹牛呢,哪里会冒出来那么多的强者,我以为你们中间总会有几个水货。”
咒术界就有很多人喜欢这么干,雇佣一对强者带着自家的菜鸡血脉,最高级的就是从小和自家的菜鸡养在一起,当做侍从。
长大了又是侍从,又是队友。
可以一路帮忙把名声刷上去,再长大一点,就可以靠着过去的名望,在家里争权夺利,争夺未来的位置。
“他们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她点了点自己的伤,“要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杀掉,真的是很麻烦,我的查克拉都快用光了。本来想再等一会儿,至少先给自己一点恢复的时间,但是我又觉得应该让你们一起走,也免得在黄泉寂寞嘛。”
枇杷十藏:“……”
他举起了刀。
“你很强,这个年纪能够这么强,是我小看了你。”
“我会竭尽全力地杀掉你,就算我没有成功,接下来也会有无数的人会尝试把你杀死。你的天赋太恐怖了,如果让你再这样成长下去的话,那未来你会成为下一个千手柱间。”
“没有人会想回到那个时代。”
哪怕是火之国,恐怕也有很多人会想要杀死她。
这句话枇杷十藏他没有说出口,他并没有在死前资敌的打算。
“你们这些人说话真的很难听,”东侨里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会夸奖的话,就不要说了。谁会想要去像一个已经死掉了的人,我就是我自己,就算是千手柱间,我也不觉得未来的我会输给他。”
她很认真地觉得自己会赢。
别的不说,在治理一个村子方面,这些忍者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都需要向她讨教。不是她有多厉害,是跨时代的知识在熠熠生辉,感谢禅院的大和抚子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