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磕碰到的舌尖很疼,但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两人面面相觑,她憋了好久,就憋出来一句:“这还是在外面呢。”
  一想到刚才可能被很多人给围观了,她就感觉尴尬地想要挖个东西现在把自己给埋进去。
  她左看右看,然后背过身不肯再看他。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云忍早就已经被赶走了,街上的汪汪队和大鹅队伍已经走远,其他忍者似乎也都走了,回想起来刚刚似乎还听见了鸣人在那边喊:“爸爸妈妈,火影大人他们是在那边亲亲吗?”
  东侨里奈:感觉自己一瞬间精通土遁。
  害羞的极致就是恼羞成怒。
  她开始板着脸,脑海里疯狂思索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工作没有做,那她就可以借口需要工作,然后今天晚上直接睡在火影楼,就不需要回去面对这一切。
  或者明天给自己接个任务出去吧。
  再不然就答应那些贵族的邀请,出去混几个月。
  她现在实在是没脸见人。
  尤其是想到其他人可能都识趣避开,但暗部的工作就是守在她身边,再怎么样附近都会有人的,所以肯定有人看到了他们俩的动作。
  还看到了他们俩很菜鸡的行为。
  为什么亲一下会咬到舌头。
  为什么!!!
  是她先开始的,所以他没有错,但此起彼伏的心情又无法平缓下来,所以她只好红着脸往回走,试图让晚风吹散脸上的温度。
  走了两步,她发现这样子实在是不行,她的脑袋一直不听使唤地在播放刚刚的
春鈤
画面。
  所以她决定转移自己的情绪,她不好过刚才看热闹的人也不能好过。
  尤其是你,鸣人!
  “告诉学校那边,期中考试提前,明天就突击抽考。”
  暗处的人似乎纠结了好久,然后才踩出脚步声靠近,然后答应了一声,用格外响亮的声音告诉她,火影大人,我们今天先下班啦。
  今天晚上没有人值班。
  您自己注意安全。
  脸上刚刚才降下去的滚烫温度,在他的声音里腾地一下再度燃烧起来。
  她转过头,张口结舌,有心想要解释但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只能任由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洗刷干净的清白名声再度跌落。
  “没事的,今晚我来值班。”
  宇智波止水带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靠近过来,理所当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在确认附近的暗部都已经离开,没有任何人会再度让她变成一颗应激的西红柿后,他朝着她靠近,低声问她。
  “火影大人,今天晚上带我回家吗?”
  “……”
  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尤其是,她眼神很好地看到了他唇上被她刚刚不小心磕出的痕迹。
  唇色如血。
  他的脸又那么好看。
  活色生香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就突兀地从她脑袋里冒了出来。
  她控制不住地点头。
  回过神来时,他们两个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等他们两个规规矩矩的进了门,正准备换鞋子,她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然后端正地放在了玄关处的小桌子上。
  她听见他的声音靠近着响起。
  “已经到家了,现在不是外面了,所以……可以吗?”

135

火影大人让我去给猪做……
  玄关的小桌子是她自己选的款式,
找了一颗合适的大树,削了木头后再送去木匠那边打的出来的。
  靠近的时候,会闻到一股木头特有的香味。
  她很喜欢,
每次早起出门的时候都会在门口磨蹭个一分多钟。
  但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自己坐在这个桌子上。
  感受着自己突然悬空的双腿,
东侨里奈第一次知道自己会为了这么一点点的高度而感觉惊慌失措。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领,
然后开始支支吾吾地挣扎。
  “就算……那个就算是在家里了,
也不太好吧。”
  “我们……我们还没有……”
  “还没有结婚。”他看着她,
就像是看着一只即将要被他吞吃入腹的小兔子一样,
一举一动都非常有存在感。
  “我知道的。”
  “我不会太过分,
但是……”
  他反手握住了她扯着他衣领的手,
顺势让她往下按得结结实实,然后向下移动,
让她能够真实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声。
  “听到了吗?”
  他俯下身,
缓缓贴近她,
她下意识试图逃离,但身体往后靠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背后已经是墙壁,
她根本就无路可逃。
  最后只能僵硬地感觉到他的气息清晰地入侵过来,她甚至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还有胸口起伏的波动,以及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他的心跳很急。
  一下又一下,跳得非常快。
  宇智波止水垂下眼,看着急促眨着眼睛,脸色通红一片的她,他知道他应该适可而止,里奈有一个很有趣的特点,她似乎对于那些异性之间的关系很了解,偶尔会知道很多奇怪的小知识,
但她自己却又完全没有经历过,像是在哪些书上看来的。
  就像是他一样。
  可她是从哪里翻出来的?他也翻过奈良家的书库,应当是不会有太多过分的内容,毕竟哪个家族会正儿八经地收集那么多这方面的书,一般来说也不会有很多人写这种东西。这是一个疑点,一个很有趣的疑点。
  因为她既觉得自己知道的很多,看起来好像很大胆的样子,心里也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可实际上只要靠近一点,亲一亲她,她就会整个人红起来。
  让她亲他,倒是不会觉得脸红。
  当年的时候,她可是……
  回忆起当年她为他治疗的样子,宇智波止水轻笑了一声,万花筒早就已经展露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下意识地想要让她看到这样子的他,完完全全属于她的,所有变化都是因为她才出现的他。
  他收拢手臂,将她圈进怀里。
  明明动作是强势的,可声音却依旧保持着温和。
  “我忍了太久了,这一次有一点忍不住。”
  “里奈,不要那么吝啬的对待我,可以吗?”
  “我不会很过分的,我只需要一点点的触碰。让我再亲一亲你,或者,你再给我治疗一次。”
  “它很想念你。”
  “这两年你对待它都没有以前那样温柔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没说一句话,就会轻柔地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吻,额头,鼻尖,脸上,然后最后才是在唇边轻轻的一碰。
  铺天盖地的触碰,让东侨里奈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紧紧地抓着他,就像是抓着一个救命稻草一样。
  即便目前这个状况,就是来自于他。
  可她依旧没有松开他。
  她已经被蛊惑了。
  如果她还有理智的话,她会立刻张嘴反驳,哪里没有温柔,这几年她简直是深谙各种治疗技巧,只需要轻轻一贴一靠,碰一碰就能把他眼睛里郁结住的能量给吸收出来,然后就不用再碰了。
  动作轻柔温和,哪里像是之前一样,有时候还会不慎在他眼睛上留下来两个牙印子。
  她不知道的是,有时候某个人是故意在外面用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再回来找她治疗的,发现她简化了治疗流程后,这才放弃。
  东侨里奈挣扎了一会儿后,这才放弃,她生硬地伸出手,学着那些书里一样,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只能再亲一亲……”
  她声如蚊呐。
  “换一个位置,不要在这里。”
  这里让人感觉太糟糕了,主要是这个姿势,她会不自觉地有一种自己处于弱势,还会有一种随时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感觉。
  这不可以。
  她还没有能够接受。
  再说了……一下子跳转到这种情况,未免也太快了吧。
  宇智波止水只是下意识就把她摆到这个位置,他承认自己急不可耐地想要再度拥抱她,靠近后也觉得这个位置很不错。
  但当她发出抗议的时候,他立刻就反应过来,认识到这里实际上的地理优越在什么地方。
  他感觉喉咙一阵干涩,有几秒甚至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然后他狼狈地把她抱起来,走向室内,然后他犹豫地停顿了一下,低头问她:“去你的房间还是去我的?”
  东侨里奈睁大眼睛,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选择了去她的房间。
  她需要有一个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空间,然后才能抵消掉心头蔓延上来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然而下一秒,她被他放回到床上,看着他拎起她床上那个特地定制的长款抱枕,看了两眼后放在另外的地方,然后掀开被子给她盖上,同时还在里面顺手把里面掉下来的两件衣服给拿开放到了另一边。
  东侨里奈:“……”
  早知道去他那边了!
  她不邋遢!是有几件衣服不会穿到外面去,但她又很喜欢,所以晚上的时候就会穿一穿,在自己家里穿一会儿,又不脏,随手在床上放一下怎么啦!
  她知道他不会说什么,但看着他陆续从她的床上把软乎乎的小娃娃放一边,掏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枕头底下滑下去的香包,甚至还有早上随手摆放在床上的护手霜,她觉得那种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好丢人啊!
  早知道会有现在的情况,她就提前准备一下了,她甚至都没有换一件好看的衣服,成为火影后,或者是她当忍者后,她就没有怎么关注过自己的衣服,都是别人给什么,她就穿什么,一般来说提供这些物资给他的都是宇智波止水,后来就由村里的裁缝给代替,定期会送衣服过来给她。
  碍于不能让别人想太多,她依旧很久没有穿那种浑身上下都是宇智波族徽的衣服了,她现在穿的就只是一身简洁的黑白忍者服。
  有很多个口袋,能随时从里面掏出合适的武器对敌,但掏不出任何一个在这个时候能够有用的东西。
  她悄悄地鼓了鼓腮帮子,有些难为情。
  在她还在思考应该要摆出怎么一个姿势才能在接吻的同时,悄悄把她看起来不太端正的被窝藏起来的时候,宇智波止水已经放弃了把她软乎乎,看起来十分蓬松的被子变得端正这项任务,他其实也没有想到,他只是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整理一下,结果里面就开始冒出来一些东西。
  收了一件,就出现了第二件。
  他沉默片刻,看着她紧张兮兮,绷地很紧的脊背,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后在她转过头时已经很利落地把衣服的外套给脱下来放到了另一边,他甚至还有空把之前进房间时,她自己踢掉的鞋子放到了门口。
  他就这么
CR
穿着里衣,半敞着领口靠近过来,在她紧张的抿嘴时,他挑眉看着她,问她:“你不要脱外套吗?之前不是说,穿着外套躺在床上,总觉得不太干净,在做任务的时候没时间去计较,但在家里总是想要多计较一点,所以才非要去找他们定了个树杈子回来挂衣服?”
  “那是晾衣架!”
  她下意识地反驳。
  然后在她自己扭扭捏捏地扯着外套的带子时,转身看到他已经靠在了床沿上,他带着一种神秘的笑意,很大方地对她说。
  “要是很紧张的话,要不要试试你来亲我?”
  “我保证不会乱动。”
  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她觉得自己动手肯定会比他来要好得多,不就是亲一下,就和之前她碰他眼睛一样,肯定超级简单的。
  她靠近过去,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他滚烫的唇瓣。
  然后生涩地辗转触碰。
  在她还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被触碰的人主动又热情地接纳了她,伸出舌尖,热情地卷住她,根本就不让她避开。
  她连反抗都没有能做到,丢盔弃甲,就在此刻。
  她是半跪在床沿上的,本来是靠着自己的力气跪站在那边,但被卷住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突然炸开了一段,昏天暗地地不知道是什么状态。
  半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腿软地跌落下来,被他好心地扶住,手臂靠在他肩膀上。
  鼻腔之间,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宇智波止水的味道很难评判,是那种带着点甜蜜的滋味,可能是他很喜欢吃甜食的原因,感觉连舌尖被传递过来的味道都是甜的。
  像是蜜糖一样,柔软地将她裹挟住,逼得她退无可退。
  她甚至都听到了交换吞咽间的水声,她觉得这太过了一点,她仅存的脑子只会发出害羞,这也太害羞了的呐喊声。
  她试图软绵绵的推动他,拒绝他紧追不舍的触碰。
  但是发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被吓到了,她怎么能发出那种软乎乎的,又很像是哼哼唧唧的声音。
  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当这一个绵长的吻结束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口,根本就不敢拔出来。
  而亲人的那个人抱着她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哼笑了一声,问她:“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