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意地俯下身,让他能够看到他刚刚努力的结果,凌乱的衣服,宽敞的衣领,以及……刚刚他从衣摆的位置开始作业,最后却迟迟没能解开的那一部分。
  他的成果。
  她注视着他,满意地看到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只有她的身影。
  “喜欢吗?”
  “……”
  她看到他笑起来,用那种格外热切的眼神注视着她,然后坦然地对她说。
  “喜欢。”
  “很想尝一尝。”
  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向自己的胸口。
  “?”
  “好巧,我也是。”
  输人不输阵,她撑住了阵仗。
  她甚至伸出手,指尖从他的肩膀位置,轻点着向下,最后在他胸膛的位置点了点,然后用带着几分天真的口吻问他。
  “我可以吗?”
  她笑起来的时候,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
  要是被咬上一口的话,应该会很疼。
  但宇智波止水说:“求之不得。”
  他略微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双方的位置,让她能得到一个更好的视野和更好用力的方式。
  “里奈,”他说,“亲亲我。”
  “重一点也没关系。”
  “我喜欢你这么对我。”
  “……”东侨里奈陷入沉默,她靠近过去伸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正想低头,突然她转过头看向窗户的位置。
  而宇智波止水和她的动作也一模一样。
  如果他们俩是动物的话,在这一刻,他们的瞳孔会紧缩成一条。
  宇智波斑站在较远的位置,在房子的外面,那条街上,尽量靠近对面房子的位置,他面无表情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小铃铛,确认里面的人应该能够听到,然后他动作飞快地把这些东西往里院子里一丢。
  头也不回地离开。
  如果可以,他绝对不回来。
  但泉奈说他不来,他就自己来。
  这本来也没什么,但要送来的东西里还有自来也画的那些东西,确切地说——是摘抄。这么短的时间,他哪里能想得出什么绝妙的剧情,在绞尽脑汁画了一些看似和谐,实际上比较具有教育意义的画面,然后被无情驳回后,自来也终于疯了。
  他去外面的书店里买了一些不是面向大众售卖的东西,撕了几十页精华内容夹进去,然后躺平。
  他说就算打死他,他都画不出来了。
  而那些内容……
  宇智波斑看了觉得会教坏弟弟。
  虽然弟弟年纪也不小,早就是见识过很多的年纪了,但是……泉奈还没有结婚,平时也没有什么流连花楼的习惯……
  他扔完就走,还给他们在外面布置了一个很大的隔音阵法。
  东侨里奈想要站起来,去外面看看被扔进来了什么,但圈着她的人却不放她离开,他伸出手外面隐隐传来乌鸦的啼鸣声,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然后就有东西被鸟从窗户外扔了进来。
  无视掉心里链接处通灵兽那边传来的骂声,他抱着她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接近到腰间的位置。
  在明显感觉到她有一个后缩的动作时,他露出一个得意中带了点不怀好意的笑。
  “怕了吗?”
  “……”
  “这倒也没有。”
  东侨里奈诚实地道:“我就是觉得……等下我要是觉得痛的话,我能打你吗?”
  “我前面就说过,我求之不得。”
  “但我不会让你很疼的……”他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被丢进来的那卷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纸,散开后掉落了一地,而最上面正好是非常生动形象地和他们此时的姿势略有一些相似的画面。
  只是一个人坐在床边,另一个单膝跪在床边。
  他俯下身,埋首其中。
  东侨里奈:“……”
  宇智波止水:“?”
  这一次,轮到他问她:“我可以吗?”

175

晚安
  东侨里奈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
她从小到大都在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指尖的力道,挥舞出去的方位,
指节,
手腕,
手肘处到肩膀出的肌肉变化,
每一处她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
但她从小在控制这方面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天才。
  老师教过的招式她一教就会,
连在运动锻炼自己的身体时,
她都能无师自通地找到最合适的发力技巧。
  那些老师大概是很喜欢她的。
  所以她被很早就放出去开始做任务了。
  别人还在思考如何在咒灵的袭击下保命,
但她却已经在考虑要用什么样的角度和力道,才能最快地将咒灵一击必杀。
  切割,
斩击,
捅伤。
  任何一种攻击方式能够带来的伤口她都能在心中进行模拟,
最开始是杀咒灵,最后……是货真价实地捅进别人的血肉中。
  禅院家没有多少正常人。
  东侨里奈不知道自己算不算,
但她确实曾经对自己进行过伤口的模拟,刺穿进血肉中多少会无法止血,
多少是安全的举例,什么样的位置是不能够被攻击到的,以及被伤到什么情况时还能保持基础的行动力。
  听起来有些冷酷,但如果不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的话,那在战斗中就很可能会因为一些因素失去生命。
  她不想这样,所以她一直都是做的最好的。
  但现在,她来到了她完全陌生的领域。
  她从来不知道如此细小的进入会带来那么大的刺激,她甚至下意识地后缩,被对方阻止后,
绷紧的腿部肌肉已经达到极致。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够时刻出手,将入侵者杀死。
  但她的理智却还在克制。
  她的理智对她说,拒绝他,这太超过了一些,而且也不能这样……很奇怪,她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
  她咬
着自己的唇,拼命克制那种从内而外涌现出的奇怪感觉,连同自己的眼睛里都开始弥漫起了雾气。
  “止水……”
  她一开口,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是那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奇怪又软弱的声线。
  还带着些许的泣声。
  “宇智波止水。”
  她开始叫他的全名了。
  “停下来,我不要……”
  “……”
  他抬起头,漂亮的万花筒看向她时,简直熠熠生辉。她不知道她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但她知道她看见他的目光看着她时格外地热切,眼神如水波般潋滟,就连眼尾旁边的肌肤都被晕染成了一团团的红色。
  他跪在她面前,是那种切切实实地处于低位的姿态。
  他甚至扶着她的腿,让她能够把腿压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的位置,让她根本无地躲藏。
  “为什么不要?”
  他说话的时候,自然地抬起头仰视着她,她甚至能看见他柔软的舌尖灵巧地舔舐过自己的唇角,在那里留下晶亮的一片。
  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他自己的,还是她……
  她的五指蜷缩,扯紧了床上的被单。
  “是不舒服吗?”
  见她没有回答,他皱了皱眉,表现地有些愧疚。
  “是我没有控制住力道,但是你一直在挽留我,我就没有忍住……”
  “……”
  东侨里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她用她这辈子最大声最害羞的声音对他说:“不要再说了,你先上来。”
  “你不想继续吗?”
  “不想,”东侨里奈决定要偷偷把他刚刚捡到的那些东西给扔掉,绝对不能再让他接触这种东西,“你上来……我们按正常的来。”
  “我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他很顺从地被她拉了起来,他们靠近在一起。
  东侨里奈看到了更多的他,她早就知道他身上有很多伤疤,她也是一样,忍者都是这样的。刀伤,手里剑留下的伤口,更多的还是那些忍术留下来的伤,比如风刃,火球,还有岩石刮破的痕迹。
  他们俩用的药膏很好,是宇智波族内的款,虽然主要针对的是各种伤势的愈合和消炎,但对于淡化伤疤可能也有一些效果。
  他们身上的伤疤很多都已经愈合消失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是被拉成了一条条很淡很淡的痕迹,不注意去看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发现的。
  但还有很多伤口很深,在愈合后,也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疤痕增生。
  而在刚才的时候,她咬了他一口。
  就在他肩膀上,之前留下了疤痕的地方。
  现在那地方的痕迹变成了她留下来的。
  东侨里奈一直觉得自己算是比较可控的,她不太喜欢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做出太过分的行为,但此时……她竟然很想多咬几口,把他身上的疤痕都变成她留下来的。
  她只是多看了几眼,刚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整理好放在旁边的人就靠了过来。
  “喜欢吗?”
  他靠过来,指着自己胸口上的刀痕对她说:“这里也想要你。”
  那个痕迹她记得,是雷影之前留下的,差一点点就切开了他的胸膛,伤到了他的心脏,后来他也受过很多的伤,但胸腔位置的伤口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加的深。
  东侨里奈磨了磨自己的牙。
  她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齿痕,拉着他的手臂狠狠地一口咬上去,然后他就会抚着她的发让她慢一点。
  都是她的。
  她想要怎么咬都可以。
  他很满意自己对她的吸引力,也很满意她对他展露出来的那种独占的欲~~~望,就像是在山野中的狼群第一次看到小狼狩猎时,会欣慰地点头,然后指导她,怎么才能咬的更深,留下更多的痕迹。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吻着她。
  “你已经拿走了我的心。”
  “你主宰着我的一切。”
  接连落下来的吻就像是一个个印章,印满了她的脸庞和颈侧。
  他对她说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你不能再抛弃我,可怜地就像是一条小狗,可随即而来的就是凶猛的攻击,就像是他自己教导的那样,一击必杀。
  东侨里奈甚至下意识地弓起了腰,捂住了自己的下腹部。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柄利刃刺穿。
  说实话,是疼的。
  但那种感觉又很玄妙。
  就像是被狩猎者捕捉到后,对方却并没有杀死她,而是舔了舔她的皮毛,一边攻击,一边对她展露最柔软的腹部,以示友好。
  她靠在他的颈侧,手圈着他的脖子,她能够嗅到那种很奇特的属于宇智波止水的味道,她还能听见他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和她的心跳声逐渐重合在一起,亲密无间地贴合。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动作的声音,还有每一次进攻的角度。
  她说过的,她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天才。
  控制自己的身体时是这样,控制别人也是这样。
春鈤
  所以在多巴胺的分泌下,她下意识地收拢腰部和腿部的肌肉,那种缠绕带来的力道甚至让他一顿,眼睛在那一刻几乎变成了全红。
  “里奈……”
  他咬着牙,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痕迹。
  “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