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
  “鸣人你没事吧?”
  “笨死了,谁让你乱摸的?”
  “大家都摸了啊!”
  “那我们也就摸了一下,谁让你摸那么多下的!”
  “因为佐助也摸了很多下啊!”
  “……”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天才提出的建议,让鸣人把裤子拉开一点看看伤口,因为他们听说被大鹅咬了,可能会和大鹅一样长翅膀,所以要确定下他被咬的严重程度。
  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他皱起眉头:“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胡说八道的源泉——牙,正带着他的小狗理直气壮地道:“我小时候爸爸也和我说,要是乱咬狗,或者被狗咬的话,就会变成小狗。所以换算一下,被大鹅咬了也会长出翅膀。”
  “为什么不是变成大鹅?”
  “那多丑啊。”
  “鸣人可是金色头发,金色大鹅怪怪的。”
  “好吧好吧,”鸣人害羞地拎着自己的裤子,“那就只给你们看一眼哦,女孩子不许看!”
  小樱哼了一声:“谁稀罕看啊。”
  然后……
  羞羞答答刚解开自己裤子,给他们看了一眼自己后腰的位置,大家还没看清楚是个什么样子的鸣人,就被突然跳起来的,属于牙的小狗又给咬了一口屁股。
  这回是货真价实啃在屁股上了。
  小狗还是奶牙,咬的其实不疼,就是湿漉漉的。
  但这并不能打消鸣人的震撼和委屈:“牙!!!你的狗咬我屁股!!!”
  “…………”
  “对不起,它就是太喜欢你了!”
  “那也不可以,怎么能这样呢!!!”
  一群人乱糟糟的,佐助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了挪,确认自己不会被牙的狗给啃到,然后他就发现那只狗似乎是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坏事,有点焦急地原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后,看起来像是要给自己将功赎罪的机会,然后它转身冲进另一边的巷子里,咬住了一个人的裤腿。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红头发很清秀的小孩子。
  看到他,宇智波鼬瞳孔一缩。
  “一尾的人柱力?”

178

再来一次吗?X波风水……
  东侨里奈他们很早就起床了,
不是因为忍者精力太好,只需要几个小时的睡眠就可以弥补一切。
  也不是因为她有一具强悍到可以无视掉昨晚那一切的身体,然后精神奕奕地按照昨晚的时间爬起来继续上班。
  事实上……她觉得超级奇怪。
  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别人的味道。
  明明昨晚睡觉前洗过澡,
却不知道为什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感觉自己身上有了别人的味道,
她甚至是把宇智波止水给推开,
然后穿着自
春鈤
己的睡衣,
躺在自己的被窝里,
抱着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枕头。
  都这样了,
还能莫名其妙地有这种感觉,
真是太让人奇怪了。
  而昨晚被人一脚踹下床,
爬起来后又被拒绝抱着对方睡,睡了没多久又被人无情地推开的宇智波止水:“?”
  他坐在床上,
有些无助。
  他开始思考他昨晚问她的那些问题,
她是不是真的做出了回答,
难道那个回答是他在梦里听见的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这个回答对他来说十分美好。
  所以,她会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现在看起来倒也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就有一点像是……他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不太合适的形容——像是到手了之后就开始不珍惜的样子。
  “是我昨天做的不够好吗?”
  他开始自我反思:“虽然我有控制力道,
但确实是第一次知道还可以那样子,那个书上说这样子可以缓解你的不适,但我没有考察过是否属实就这么做了,我很抱歉。”
  “……”
  东侨里奈还在思考自己的奇怪状态,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反省的呆子,听见他这么说,她缓了两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突然咬牙。
  宇智波止水还没来得及反省完,他的胳膊就被拉了过去。
  然后,
被狠狠咬了两口。
  “你说这种话,是在嘲讽我吗?”
  “……”
  “被你没来得及考察过的方法就弄得下不来台,你很得意?”
  “……”
  宇智波止水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想要解释,然后就被她邦邦邦锤了好几下,顺便又咬了好几口。
  他躺平下来,对她发出邀请。
  “胳膊太结实,你咬的牙齿疼,咬这里。”
  “你昨晚很喜欢,今天喜欢吗?”
  东侨里奈看着他自胸口处,尤其是锻炼的非常好,看起来十分饱满的位置上留下来的,被她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啃出来的痕迹。
  她陷入了沉默。
  昨晚……是挺喜欢的,口感也很好。
  等一下,现在是早上,她早早醒过来不是为了继续和他探讨这些话题的,她站起来试图先把隔壁的床单等收集起来进行初步的处理。
  以前他们两个家里的家务其实很大一部分会外包出去,毕竟他们俩都很忙,宇智波止水比她好点,但他经常要出去做任务,尽管现在他大部分都接的是较为短期的任务,但他总有不在的时候,那总不能让她上完一天的班,半夜还在那边搓衣服吧?
  东侨里奈表示有洗衣机可以考虑一下,但现在她是真的没空,所以他们遵从了现在大部分人的做法,聘请一些靠得住的族人帮忙,打扫家里的卫生,清洗衣物,偶尔帮忙做一些食物等。
  这里还要多亏奈良和宇智波,他们会主动帮忙,否则要筛选出合适的人选还真不容易。
  然而今天……
  总之,昨天的被子是绝对不能交给别人洗的。
  东侨里奈摆出思考的脸色:“我们俩谁的水遁比较好一点?我记得你……算了,还是我来吧,今天我们把被子先洗好,然后再出门去上班。今天家里应该会来人过来收拾整理,昨天附近他们挂了太多庆祝的东西,人太多就容易被弄脏,到时候要安排人在村里做好后续的清理工作,总不能开心的忘记了一切。”
  她还在思考要不要一起把衣服给洗掉,以及隔壁房间要不要打扫过……
  说实话,衣服也不太能拿出去。
  她不知道别人结婚是怎么样的,但她确实考虑过结婚的衣服定制的那么贵,到时候只能穿一次的话好像是有点可惜。
  现在不用考虑了。
  它基本已经报废。
  就算能收拾出来,她也没有脸再穿出去见人。
  她想了很多,旁边的人却一直没有给出回应。
  她疑惑地偏过头看他,发现他正在捏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被他卷在手指上,卷好几圈,然后他又松开。
  “?”
  “你在干什么?”
  “在赖床。”
  “????”
  “里奈,”他指了指外面,“天才刚亮,我们不用那么着急起来处理别的东西,我会和他们说好之后都不用人来家里帮忙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被他们看见。”
  “比起你害羞的那些事情,我更想再抱着你一起躺一会儿,或者……你想再来一次吗?”
  东侨里奈的回答是面无表情地举起枕头直接拍在他的脸上。
  他没反抗,声音有点沉闷地从后面传出来。
  “再重一点。”
  “????”
  东侨里奈把枕头给拿回来,看了看像是没骨头一样倚靠在床头的人,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一直怪怪的,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昨晚对我说的话是不是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不骗我,为什么昨晚对我说了那种话之后,醒过来就那么着急地想要离开我。”他已经是一个青年了,面对外人包括面对她的时候,他一直表现出来的状态都是很可靠的,但此时他却皱着眉头,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就像是那种失去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很孩子气的不开心。
  “我不想起床。”
  “等起床之后,你就又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就连隔壁的床单这种小事你都惦记着,但却不肯和我继续多躺一段时间。”
  他很难得的,坦诚了自己心里想法。
  把那些令人烦恼的正经事,大局,未来等等抛之脑后,然后把自己掩藏在心里的想法掏出来放在她面前。
  “我想抱着你。”
  “……”
  “你还想再来一次?”
  “……………………”
  他其实是想文艺的那种抱着,就是想抱着她。
  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不想和她分开的那种。
  但是……
  “想的。”
  他坦诚地说。
  “我可以吗?”
  东侨里奈沉默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她终于确认了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奇奇怪怪的,浑身染着别人的味道,然后总觉得睡的不安稳。
  对于自身过于敏锐的掌控在疯狂报警,因为那种被入侵的感觉依旧鲜明地烙印在她的感官中,只要一动,就能回想起昨晚那种过于直接的接触。
  啧。
  他还说自己控制了。
  控制个屁。
  后面不是一点都不知道控制。
  都说了完了就快点出去,他非要不肯,黏黏糊糊地说他不想出去。
  然后趁机再度开始。
  她本来都已经快要忘记了,把这件事给彻底翻篇,但他非要现在提起来。
  于是……
  她露出了一个端庄且后槽牙咬住的笑容。
  “当然不可以。”
  “你再拖拉,这一周都不可以。”
  宇智波止水飞快地起床,就用了一分钟时间完成穿衣服和打开门去隔壁换床单的动作。
  “早饭要吃什么?”
  “我去给你做。”
  “我要吃小笼包!”
  “……”
  “我试一下。”
  ……
  在那他们两个纠结床单直接晾出去会不会被别人嘲笑,以及小笼包的面粉要放多少水的时候,有一群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附近。
  “火影大人。”
  “里奈姐姐。”
  “止水哥。”
  ……
  一群人乱七八糟的叫着,还知道压低一点自己的声音不吵到附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