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我要去喂鸡了,咯咯哒。”
  司浅装傻充愣的同时,还不忘记掏出自己准备的见面礼——
  糖炒栗子。
  旋转餐桌,一人来一颗。
  除了她跟裴礼。
  “我这人一向公平,从不厚此薄彼,每人一个,大家尝尝吧。”
  傻子都能听出来司浅话里有话,当年裴天明将叶汀兰娶回来后,裴礼可是没少被穿小鞋,还有那偏心爹,心都快偏嗓子眼里去了。
  一桌人神色各异。
  “这是做什么?”
  说话的人是裴礼小姑,目光不善的看着司浅。
  裴礼看向小姑,语气平静:“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他将司浅护在自己身后,一个人面对一桌长辈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二十几的孩子?”
  裴天明被他目无尊长的样子给气笑了,拍桌怒斥:“上次她烧房子也是你这个逆子出的主意吧!”
  裴礼正要回答是他,司浅站了起来直视裴天明。
  “房子是我烧的,关他什么事。”
  “房子没了可以再建,你是建的不能再建了!”
  眼见着吵起来了,叶汀兰在旁边拱火:“天明你别气坏了身子。”
  转头,她对司浅道:“司小姐,你上次从我这拿走的首饰就当作我送你的见面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想要的话说一声我送你。”
  叶汀兰茶言茶语含沙射影内涵司浅手脚不干净。
  裴礼二叔最先坐不住了:“我裴家不可能允许这种女人进门!”
  靠在裴天明怀里细声细气的叶汀兰,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冲着司浅露出挑衅的眼神。
  下一秒,司浅直接冲过来将靠在裴天明怀里的叶汀兰扯了出来,哐哐就是两个巴掌上去。
  啪!
  司浅左一巴掌——
  “你个小妾,这哪有你说话的分!”
  啪!
  右来一巴掌——
  “谁允许妾室上桌吃的!”
  啪!
  再来一巴掌——
  “你个小妾还骑到嫡子头上来了,我看你也是不懂尊卑!”
  啪!
  “主母的东西是你一个妾室能用的?”
  司浅面目狰狞巴掌抡的老大劲,叶汀兰保养有素的脸瞬间肿的老高。
  裴天明冲了上来!
  啪!
  司浅转身一个旋风三连扇。
  他又被扇了回去。
  “差点忘了你个宠妾灭妻的赘婿!”
  养小三登堂入室还欺负到正主头上。
  “管不住你那二两肉我今天替你阉了!”
  1748:【打的好!】
  10089:【打的妙!】
  司浅将人打的呱呱叫。
  脚踹长辈手扇小辈。
  一群人拦都拦不住。
  裴大伯冲着裴礼吼:“你就看着她胡闹,不知道拦一下吗!”
  一直躲在旁边看戏怕被误伤到的裴礼听到这话立马心领神会。
  还是大伯想的周到。
  众人只见从角落蹿出来一个身影——
  裴礼一个人拦住单枪匹马往过冲的亲戚,回头对司浅喊——
  “使劲打,这交给我!”
  被拦住的亲戚虎躯一震——
  “让你拦住她,不是拦住我们!”
  司浅一听,打的更起劲了。
  爹的,忍不了,一拳把裴家打爆!
  他奶奶的鸡蛋六舅的哈密瓜妹妹的大窝瓜爷爷的大鸡腿婶婶的大葡萄妈妈的黄瓜菜爸爸的大面包三舅姥爷的大李子二婶的桃子三叔的西瓜七舅姥爷的小荔枝二舅姥爷的火龙果姑姑的猕猴桃祖爷爷的车厘子祖姥爷的大菠萝祖奶的大榴莲二爷的小草莓他三婶姥姥的大白菜他哥的大面条妹妹的小油菜弟弟的西葫芦姐姐的大土豆姐夫的大青椒爷爷的大茄子!
  被按在地上揍的奄奄一息的裴天明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
  “不要!住手!”
  “什么?不要住手?”
  司浅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无理的要求,本来她打的手都疼了,但听到这话立马满血复活。
  她可是个听长辈话的好孩子。
  “得嘞!满足你!”
  最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裴天明高举投旗,哭的老泪纵横。
  想不明白她劲怎么这么大?
  在场众人也是捂着被打的脸不敢言语。
  司浅环顾四周,看向裴家一群人,挨个对名号——
  “大伯是吧?真是天生尤物。”
  “裴礼堂兄?倒是娇艳欲滴。”
  “你裴三叔?看着楚楚动人。”
  司浅看完后忍不住点评几句。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司浅丝毫不担心这些人会拿她怎么样。
  毕竟人都是要面子的。
  一群大男人被一个姑娘家揍的嗷嗷叫,事情闹大了说出去也不怕给人笑死。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
  客人走后,呆坐在原地头发散乱狼狈不已的叶汀兰无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嘴贱。
  司浅一把将人拽起来,突然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朝着她这边投来。
  司浅看过去,只见裴逸躲在圆桌底下——
  src="http:p9-reading-sign.fqnovelpic.comnovel-pic-ra51d64d348cb0eb974d40e2dtplv-noop.jpeg?lk3s=8dx-expires=x-signature=p5cMSRthv%2BTeX6MZGIlGhbZKhRk%3D">
  裴逸:“你打了我妈,可就不能打我了!”
第96章
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
  “姑且放你一马!”
  司浅饶过了趴在餐桌底下瑟瑟发抖的裴逸。
  裴天明和叶汀兰被几个家庭医生带回房间去做检查。
  偌大的餐厅转眼间只剩下了她和裴礼。
  司浅坐在座位上,看着一桌子满汉全席拿起筷子旁若无人吃了起来。
  裴礼见她淡定吃饭的模样,纠结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你怎么不打他?”
  “咋了,我没打他你吃醋了?”
  司浅咽下嘴里的菜,望向裴礼有些奇怪的问道。
  “有点。”
  被戳破小心思的裴礼愣一瞬,随后有些别扭的偏过头去。
  “以前你除了我之外谁都打,今天你为什么不打他?”
  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的感觉。
  “我不打你是什么很值得骄傲和炫耀的事吗?”
  “难道不是吗?”
  此话一出,让司浅不禁开始自我反思起自己之前是不是对他太差了,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只要不打他就是对他天大的恩赐。
  司浅叹了口气:“我不打他是因为我手扇的有点疼。”
  刚解释完,原本蔫头巴脑的裴礼立马支愣起来,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一丝弧度来。
  “我有药!”
  “巧了,我刚好有病!”
  吃完饭,裴礼带着司浅上楼去涂药。
  路过裴天明的卧室方向,司浅伸长脖子往里面看,裴礼干脆将人带了进去。
  刚踏入裴天明的卧室,好家伙司浅眼前直接暗了一个度。
  卧室整体是沉闷压抑的黑色,入眼黑金色的大床做成了虎舌的样子,立体乌木雕刻的虎头和天花板几乎要融为一体,人躺在床上就像是躺在了张着血盆大口的虎口当中。
  虎口上颚两颗牙是灯泡,下颚的两颗牙做成了床尾柱的样子,看上去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司浅咽了咽口水,难怪霸总都失眠,这搁谁谁能睡得着。
  晚上起来摸黑上厕所,万一不小心磕到床尾的两颗牙上估计得一命呜呼。
  “你看什么?”
  “难怪你们霸总都喜欢温馨的小房子,原来是被吓大的。”
  她愿称之为,破伤风之床。
  “……”
  家庭医生进进出出,拿着各种仪器将裴天明检查了一遍。
  “嘶——”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见医生拧眉,裴天明以为自己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立马紧张了起来。
  “裴董,初步检查您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您有没有感觉到自己颈椎比之前轻松一些?”
  这么一说,裴天明摸了摸自己后脖颈:“还真是!”
  “那就对了。”
  医生将自己的仪器仔细收好后回道,“您让中医正骨了?”
  “这倒是没——”
  话还没说完,司浅便从裴礼身后冒了出来笑眯眯开口。
  “有啊,我今日给裴董正了一下骨头。”
  裴天明看见司浅的瞬间,心头压不住的怒火猛猛往上蹿。
  “你给我出……啊疼疼疼!”
  咔咔——
  司浅冲上去掰着他的脖子来了两下。
  那声音听上去,treetree的。
  “裴董,今天也不是故意打您的,只是想为您正一下骨头而已。”
  “我一早就看出您失眠,刚刚正骨放松之后今晚我保证你能睡个好觉。”
  司浅笑的无懈可击,以至于裴天明有一瞬的自我怀疑。
  他摸了摸脖子,确实是比之前好受许多。
  “真的?”
  “包的!”
  说完之后,司浅从身后拿出了自己给裴天明准备好的见面礼。
  “这是?”
  “您看看就知道了。”
  裴天明接过司浅递过来的礼物,打看一看——
  “钱包?”
  “您再仔细看看。”
  裴天明打开了钱包,只见真皮折叠钱包的每一面都印着他自己的照片。
  “钱包这么大,这么薄!”
  “它还可以这么折,这么折,这么折,这么看……”
  “三折叠,太妙了!”
  裴天明拿着印有自己照片的钱包开始怀疑人生。
  裴礼却是十分捧场:“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
  医生是憋着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