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游戏无可救药,下一个!”
纪明轩:“在警局有点人脉和关系。”
“违法犯罪,下一个!”
盛弛:“勤俭持家会过日子。”
“抠门,特别抠门,下一个!”
付晓:“做生意的大老板,资金流近八位数。”
“跟我一样做生意欠了大钱,下一个!”
【不是姐们,虾看电脑.jpg】
【strong老师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恐怖如斯啊!!
!】
【姐,你有这实力你不早说啊。】
【strong老师表示你们都是100度的开水——沸物(废物)】
司浅嘚瑟一笑:“你们都是三生三世桃花!”
郑导:“啥意思?”
司浅伸手拿捏:“没十里啊!(实力)”
第一轮,司浅没有选择任何人。
第二轮开始。
裴礼:“人有钱,无欠债,对老婆大方。”
“就你了!”
司浅直接锁定目标一举拿下。
“有钱和对老婆大方这两条基本就可以确定下来是个正常人了。”
第三轮开始逆时针旋转。
付晓:“想和你有一腿。”
“只有一条腿秒了下一个!”
盛弛:“法律意识很强,而且很孝顺。”
“会算计,还妈宝,下一个!”
纪明轩:“桃花运很好,但只对家庭专一。”
“对象很多但想找个老实人结婚,下一个!”
柳烨:“有洁癖,注意个人卫生。”
“这个爱干净,就你了!”
吁——
郑导吹哨:“游戏结束!司老师赢!”
两轮玩下来,全都是司浅赢。
裴礼立马带头鼓掌拍手叫好:“蟹老板最棒!”
惩罚环节,司浅开始选人了。
厉川泽刚一抬起头就对上司浅狞笑的脸庞。
她嘴里发出怪腔怪调的声音朝着自己一步步逼近——
“桀桀桀桀桀桀——”
厉川泽差点当场吓死。
“别选我!”
救救他!
谁来救救他!
快来个人阻止这场闹剧吧!
五分钟后——
已经麻木的厉川泽来到了不远处的红绿灯十字路口接受惩罚。
此时正值中午吃饭的时间点,这个路口又刚好在海滩附近,车流量和人流量激增。
厉川泽在马路牙子边拿着郑导给的喇叭往那一站跟个交警似的。
深呼吸——
他拿起喇叭放在嘴边。
此时距离红灯还有十秒。
心如死灰的厉川泽站在人流量最多的路边,高举一条手臂大喊——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正在等红绿灯的一群人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大家全体路人对厉川泽行注目礼。
厉川泽尬的满地找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喊——
“红灯停,绿灯行!”
“三!”
“二!”
“一!”
“冲——!”
【这和在大街上拉屎到底有什么区别?】
【厉总:司浅,你想要杀了我吗[流泪]】
【厉总都要崩溃了,怜爱一秒,剩下五十九秒用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全两轮的赢家都是司浅,于是郑导临时决定加赛一轮。
这次裴礼作为相亲男,其他人作为媒婆。
加时赛,裴礼跟开了外挂似的,两轮便赢下了比赛。
完事后,他对厉川泽道:“池子里之前有十朵莲花,现在剩一朵了,知道为什么嘛?”
厉川泽:“为什么?”
裴礼:“因为采九朵莲!(菜就多练)”
惩罚环节,正当大家以为又是刀削面倒霉时,裴礼却是走过去朝着司浅伸手——
“蟹老板!”
“嗯?”
裴礼开玩笑问她:“能把你的钱给我吗?我拿谢谢跟你换。”
司浅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
“你等我再借2299.09。”
郑导好奇:“为啥要借2299.09?”
“因为我只有49700.91。”
第245章
相信国家相信党,赌徒没有好下场
【显性恋爱脑:裴总。隐性恋爱脑:strong老师。】
【浅子你真的我哭死,借钱都得凑个520。】
【strong老师把自己的第二爱给了自己的第一爱。】
【司老师可能对自己都没这么大方过。】
【姐,给自己留点吧。】
郑导这时候在一旁明知故问:“所以裴老师惩罚内容是让司老师转钱吗?”
“不是。”裴礼按下了司浅正要转账的手,思索片刻后忽然偏头笑着望向司浅开口道,“暂时没想好,先欠着吧。”
这个惩罚内容他得好好想一想……
“哈?”
司浅一头雾水的又将手机揣了回去,只觉得他这人莫名其妙的。
“真不要了?”
司浅又向他确认了一遍。
“给你留点吧,怕你今年做生意全都亏光了。”
瞧这话说的……
夺冒昧啊!
“虽然我今年没挣到什么大钱,但是没怀孕,还没和丑人谈恋爱,睡醒虽然是一个人,但枕头旁边没有丑货,回到家虽然清冷,但没有塞不回去的孩子,大大方方花了很多钱,还都花在了自己喜欢的上面,这么一想就觉得未来可期。”
说完后,司浅朝着裴礼这边偷偷瞄了一眼。
没准再过两年,自己被窝还能多个帅哥。
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
因为她谈的是个帅的。
【这么一听,突然觉得今年过得很不错。】
【女孩子家家,只要不乱结婚,乱生小孩,一般不会闯什么大祸。】
【虽然还没谈上肌肉男,但是也没有委屈自己,因为看了不少[比心]】
【大师啊,这么一想一下子浑身都通畅了。】
【确实蛮幸福的,没有结婚,生子,谈恋爱的烦恼,身体也健康,没有负债。】
……
司浅一整个中午都在好奇裴礼要给自己指定什么惩罚内容。
但一直到下午节目开始录制,裴礼都没有提这事。
俩人客厅的阳台打了一中午的牌。
输一局给两千。
司浅从吃完饭输到了现在,今天没给出去的四万多全输给了裴礼。
最后还倒欠了他四千块。
男人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一向如寒潭般的眼眸在看向司浅时冰雪消融,他将最后一张牌摊开放在桌上。
“蟹老板,相信国家相信党,赌徒没有好下场。”
“我不信,再来一局!!!”
司浅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颤抖的那只手还是出卖了自己。
……
“不是吧,又是我输了?!”
司浅看着自己手上的烂牌不信邪。
“再来一局!”
……
“我靠,又输了!?”
司浅怀疑人生了。
“我不信,再来!”
……
直到欠了裴礼一万,司浅咬了咬牙。
“我不信,继续!”
“蟹老板,再输下去你可就真要把自己押给我了。”
裴礼拿着牌好整以暇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着劝她。
司浅咬牙:“我不服!”
裴礼:“那继续?这次你选择先出牌还是后出?”
司浅掏出手机心一横,咬着后槽牙破防——
“我选择报警,聚众赌博是吧!”
大家谁都别活!
裴礼:“?”
玩不起是吧!
司浅现在后悔的要死。
早知道他牌技这么好,自己接个闹钟就走了。
“欠你五万八是吧……”
她肉疼的点击转账。
卡里一下子少了四万多,连带着司浅心里都空落落的。
“剩下先欠着,等过两天再还。”
一年到头钱没挣到多少。
全都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花了出去。
饶是司浅也忍不住纳闷自己为什么就是攒不下钱来。
输的兜比脸还干净的司浅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唉声叹气。
这个钱她可以主动给,但是被她亏掉,她就难受。
裴礼没收款,只是垂眸安静的看向她,眸色渐深酝酿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半晌才鼓足勇气问她:“蟹老板,要不你考虑一下……”
司浅神经大条:“考虑什么?”
“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