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将手机递给她:“待会吃什么?”
司浅接过,在页面滑动两下:“吃点苦头。”
裴礼摇头:“苦头吃多了。”
司浅若有所思:“那就给你点好果子吃吃。”
很快,二人在经过一番愉悦探讨之后,决定徒步去街上吃一顿好的!
站在街上,司浅抬头,视线来回在几家店徘徊。
她下意识念出声来——
“肯堡王?”
“必胜基?”
“华笨土?”
“麦基儿?”
【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浅子的疯狂星期四梦想破灭了。】
【最后一个就不要麦了吧,我有点害怕。】
犹豫了半天,司浅最终去买了两只奥尔良口味的烤鸡,和裴礼找了个角落蹲下开始旁若无人的啃了起来。
裴礼刚想要问她喝什么,张嘴便被她塞了一只鸡腿。
“赶紧吃吧!”
纯饿七天的司浅直接化身黄鼠狼,一嗦一抿,眨眼将一整只鸡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堆骨头。
速度快到裴礼都怀疑刚刚是不是买了一只鸡。
吃完一只鸡后,她开始拆第二只鸡的包装纸。
又是熟悉的一嗦一抿,一只鸡只剩骨头。
不是?
他眼花了?
“蟹老板,你是怕吃慢了鸡飞走吗?”
【姐,过来帮我嗦个人。】
【呼的一下就只剩下个人骨架子。】
【虽然现在是快节奏时代,但也不是这么快的啊。】
【看给孩子饿的,一口气吃了一只鸡。】
【司老师属蚂蝗的?】
【吃出了一种坏人死于话多的义愤填膺,
反派有她这速度绝对长命百岁。】
【吃这么快是怕鸡复活吗?】
吃到最后,司浅想起来老板还送了蘸酱。
她打开小蘸料盒往下倒,眼中写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灵魂汁子,浇给~”
自己吃没什么意思,司浅甚至贱嗖嗖的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节目组大群里。
蟹老板想发财:【人民先吃!】
正在做任务的其他人看到这张照片,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今天一整天他们都没吃东西,甚至连澡都没洗,现在看见司浅吃烤鸡,一个个语音刷屏问候她。
纪:【司老师你路过饭店吗?能不能帮我们带点吃的?
蟹老板想发财:【bule】
在连着吃了一只半的烤鸡,喝了两杯奶茶,啃了四个鸡爪,炫了一碗馄饨,嗦了两斤虾尾后,司浅勉强吃了个八分饱。
裴礼以一种很真挚的目光看向她提出建议:“蟹老板,你可以发展一下吃播赛道了。”
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事的司浅死猪探头。
“你这一天天脑子都在想什么?”
“你。”
司浅做制止手势:“拒同担。”
【司老师你是一点油盐也不进啊?】
【错了,她只进油盐。】
【每当我以为他俩要有进展,司老师的超绝低情商回复总能让人养胃。】
【算了,我就当你俩是在调情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吃饱喝足的司浅又有点小后悔。
她叹气:“存的那点钱全花我嘴上和医院里了。”
裴礼忍不住轻勾唇角夸赞:“能吃是福。”
司浅还是有些不甘心:“哼!等我到时候挣钱了……”
裴礼接话:“就能去好多次医院了!”
司浅:“?”
有毛病啊!
……
回到家,没了摄像老师跟着,司浅毫无形象立马往沙发上“O——”这样一躺笔直的像根宁折不屈的钢钉。
裴礼进来见到她安详躺尸,眼眸微弯盛着浅笑坐到了她身边。
他稍稍倾身,与正在躺尸的司浅四目相对:“蟹老板你在做什么?”
司浅嘴里喃喃念叨:“感觉自己像一条躺在床上精神失常的骨肉相连。”
好累,有种躺进棺材但还没死透的无力感。
裴礼:“没关系,生活虽然很苦,但是它会给你加点糖。”
司浅支愣起来:“什么糖?”
“荒唐。”
咚!
她又重新躺尸。
“好了,不要再……”
最后一个“说”字还没出口,一颗糖被塞进了嘴里。
“好吃吗?”
浓郁的葡萄味充斥整个口腔,司浅再次坐了起来。
她下意识点头:“好吃。”
正当司浅想问他要个链接时,眼前的男人低笑一声,盯着她的眸色逐渐变的晦暗,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而后开口。
“你吃完了该我吃了。”
“那你吃……唔……”
话未说完,眼前蓦得落下一片阴影。
裴礼抬手扣住司浅的后脑,紧接着微凉的吻猝不及防落在她的唇瓣上,将她剩下的话吞噬殆尽。
瞬间,司浅瞳孔骤然收缩,心跳更是如她的思绪一般乱了方寸。
几乎是脑子里下意识的反应,她伸手想去推对方。
然而刚抬手,便被早有预判的裴礼一把抓住。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裴礼扣住她的手腕一路摸索向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男人掌心温度炙热,司浅抬眼去看他,这才发现对方连带着耳根此时也红透了。
寂静的客厅,只剩下彼此心跳声纠缠难休。
她眼睫轻颤,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算了,他亲吧。
司浅最终放弃挣扎。
虽然也确实没怎么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多久,扣在自己后脑的力道松懈了下来,裴礼放开了她。
司浅这才动了动因为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的胳膊。
“好了吗?”
她是一个有担当的女人,伤害男人的事她做不到。
裴礼:“没好的话还能再亲吗?”
“那是另外的价格。”
第280章
订了一条龙,就来了她一个
“……我回去拿个东西。”
“行。”
看着他离去时有些同手同脚的样子,司浅有些纳闷。
裴礼今天好像是受到了高人指点似的。
然而事实上,裴礼也确实受到了自己好兄弟的指点。
咔哒!
刚回去,裴礼关上了房间门打开了聊天框。
痞老板偷秘方:【婚礼一定让你坐主桌。】
便池饿蝇:【不客气[握手]】
事情回到半小时前——
和司浅一起回来的路上,裴礼刷到了自己好兄弟秀恩爱的朋友圈。
于是,他没忍住私聊了对方。
痞老板偷秘方:【好兄弟,你到底是怎么追到你老婆的?】
痞老板偷秘方:【[转账】
痞老板偷秘方:【教教我!】
对面,也就是前段时间邀请裴礼参加自己婚礼的郁谨很快回复了他。
便池饿蝇:【我倒插门。】
便池饿蝇:【学习我,直接入赘。】
痞老板偷秘方:【……你以为是我不想吗?】
便池饿蝇:【你不会到现在还没亲到吧?】
痞老板偷秘方:【亲到了,但都是她主动的。】
便池饿蝇:【那你主动一点呗。】
痞老板偷秘方:【怕她觉得我是个轻浮的男人。】
痞老板偷秘方:【更怕她觉得我是在耍流氓。】
痞老板偷秘方:【你帮我分析一下该怎么主动。】
便池饿蝇:【她是做什么的?】
痞老板偷秘方:【演员,歌手,维修师傅,清理大师,设计师,代驾司机,厨师,化妆师,半个律师,理财师,会计,保安,收纳师……】
便池饿蝇:【你谈这么多人啊?】
痞老板偷秘方:【……】
痞老板偷秘方:【一个人。】
便池饿蝇:【比我前阵子婚礼请的那个老师身份还多。】
痞老板偷秘方:【就是她。】
便池饿蝇:【………婚礼我订了一条龙,就来了她一个。】
痞老板偷秘方:【别说风凉话了好吗?】
便池饿蝇:【好的。】
痞老板偷秘方:【救我。】
便池饿蝇:【先试探一下,不排斥你就亲。】
便池饿蝇:【我宝宝就是这么追到的。】
痞老板偷秘方:【靠谱吗?】
便池饿蝇:【包的。】
聊天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
再次从房间出去,裴礼怀中还抱着一罐糖果。
“蟹老板,送给你。”
透明的玻璃罐中,花花绿绿的糖果种类琳琅满目的。
刚刚才平复好心情的司浅见他抱着一大罐糖,觉得有些好笑。
她本想说自己在戒糖,但转念一想不能让孩子的一番心意掉在地上,于是伸手大方接了过去。
司浅轻声说道:“我很喜欢。”
裴礼松了一口气:“喜欢就好。”
这可是他刚才加钱找跑腿送过来的。
……
这边刚腻歪完,其他嘉宾任务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