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的穿搭确实很强,但还是太难学了,有没有什么简单易学的穿搭推荐一下。】
【打游戏没钱买衣服把所有免费衣服都穿身上了。】
【郑导从司老师那淘来的破烂?】
【司老师以另一种方式回归节目组了。】
【想知道浅子现在在干嘛呢。】
【睡觉呢。】
……
“阿嚏!”
还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司浅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蛐蛐她?
不管了,先找东西再说!
找了一圈无功而返的司浅纳闷了。
“咦?放哪去了?”
这时还在家的裴逸给她发来了消息。
幽觞:【嫂子,外面所有房间已经找过了,没找到。】
幽觞:【书房和卧室我没敢进去[哭泣]】
蟹老板想发财:【进去找!】
幽觞:【不行,我哥会杀了我的[哭泣]】
蟹老板想发财:【有事我担着!】
幽觞:【我哥书房有监控。】
蟹老板想发财:【不早说!别去!!!】
幽觞:【嫂子你要的东西我记得老宅那边应该也有一份。】
司浅当机立断回复他去老宅。
蟹老板想发财:【不要进书房,去取老宅的!】
幽觞:【我还是不敢[哭泣]】
蟹老板想发财:【?】
幽觞:【我爸会打死我的呜呜呜呜。】
司浅这才想起裴逸自上次跟着他们回来后,就没敢再回老宅。
让他一个人回去,估计又得挨打。
无奈,司浅只能亲自带人去了一趟裴家。
……
这几天没了裴逸在家闹腾,夫妻俩都有些不习惯。
裴天明在裴逸离开后甚至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有问题。
然而在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时,那点微不足道的父爱瞬间消失殆尽。
不仅如此,裴天明还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七匹狼。
连续旷课两天!
这个逆子是怎么敢的!
杀气腾腾的裴天明抄起皮带想要去找逆子算账。
刚推开门,便被厚重的门帘扇了一巴掌。
啪——
这一声比贡菜还脆。
裴逸跟皇帝身边的大总管一样牛逼哄哄从外面走了出来。
见到他爹捂着脸弓着身子蜷缩成虾米似的,漏风的黑心棉还不忘凑过去关心一下。
“爸,你还好吗?!”
看见裴逸,裴天明的火气噌的上来了。
他怒喝:“滚!”
裴逸奇怪:“更年期到了?”
裴天明火气更甚,现在只想打死这个逆子。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
以身子为轴,胳膊为半径,上半身一百八十度旋转蓄力。
三!
二!
一!
咔嚓!
一声脆响,裴天明的腰闪了。
老管家像只飞天大耗子,从客厅的犄角旮旯里蹿了出来。
依旧是经典的台词。
管家:“先生你怎么了先生!”
司浅:“再不送医院伤口就要愈合了。”
管家:“?”
将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扶起来,裴天明正欲动怒,忽然觉得刚才那道声音有点熟悉。
该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扶着老管家的手暗暗用力。
一转头,笑靥如花的司浅正朝着他挥手打招呼。
“老裴好久不见!”
砰!
裴天明被彻底吓晕过去了。
“先——生——!!!”
老管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跟给自家二姑奶的三舅子的外甥的亲戚的邻居嚎丧一样。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司浅想不通这是从哪个部位发出的逼动静。
不过出于好心,她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
“让我来!”
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裴天明像是触发自我保护机制弹射坐起。
如噩梦中的人猛然惊醒过来大喊——
“不用了!”
他怕了!
见裴天明没事了,司浅这才说明了今天的来意。
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全都被她策反,裴天明就是一阵心梗。
气定神闲的司浅跟回自己家一样,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老裴啊,儿子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言外之意为了这事气死了不值当。
裴天明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
“好……好的很!”
当意识到生命的缩写是SM。
那他的痛苦全都说得通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只想高歌一曲。
啊~
多么痛的领悟~
叶汀兰从商场血拼回来,看到的就是乖的像鹌鹑一样的老公与狗仗人势的儿子。
她两眼一黑看不到裴家的未来。
拿到东西后的司浅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在裴家蹭了顿饭。
想起上次群里那群多嘴的贱亲戚,司浅问了裴天明一嘴。
“你二舅呢?”
裴天明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笑了一声,看上去命很苦的样子。
“呵……在隔壁市呢……”
司浅夹了一筷子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埋头干饭。
见她没有发飙的意思,裴天明整个人放松下来。
想到她拿走的东西,裴天明的爹味说教属性瞬间显露。
“司小姐,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你该向汀兰学学……”
司浅扯过纸巾擦了擦嘴,打断施法——
“我不适合当小三,我太有上进心了,容易上位。”
一句话,餐桌气氛冷了下来。
老三上位的叶汀兰脸色难看。
自然,裴天明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偏偏司浅这张嘴还很欠。
她凑到裴天明跟前贴脸开大:“老裴你跟我说说出轨啥感觉啊,是不是裤裆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第348章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短短两句话,丝毫不留情面。
裴逸感受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趁机夹走了盘子里最后两只鸡腿。
见嫂子的碗里空空如也,裴逸又用公筷将剩下一盘虾也撸了过来放在了司浅面前。
完事后深藏功与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埋头扒着饭。
裴天明面上闪过一丝愠怒之色。
啪!
他将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
“司小姐说话倒也不必如此难听!”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裴天明这样心高气傲半辈子的老霸总。
面对席卷而来的上位者威压,司浅丝毫不慌。
咔嚓!
手边价值不菲的薄胎瓷碗应声而碎。
裴天明身子倏得一颤,生怕自己跟司浅手里的碗一样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司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为了面子强撑的裴天明。
这人于她而言完全就是纸扎老虎毫无威胁。
司浅逼问:“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
裴天明一噎,声音不自觉的放缓许多,但心中仍是不甘心。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司浅替自己盛了一碗汤,不紧不慢开口。
“我这种人就是笑面虎,表面上平易近人,背地里阴狠毒辣,没有人再激怒我后安然无恙,我是主宰,而你们只是刍狗。若你们惹到我,就会了解疯狂与幽冥。唯有真正的魔王,在黑暗里看着滑稽的光明,面带微笑,笑而不语!”
“……”
裴天明混浊的眼神逐渐迷茫。
听的云里雾里的叶汀兰只记住了她是个笑面虎。
裴逸则是满眼崇拜的抬起头仰望司浅。
“那我就是杀出哥,表面上顺从原生家庭的各种安排和欺辱,实际暗地里一直在谋划如何破局,当我算出一个完美的七星连珠之日时,冲破原生家庭不过是小事一件罢了,呵!我这种能从原生家庭杀出来的人是绝对的强者,如果你敢忤逆我我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强者的黑暗!”
裴天明只觉这个家彻底没救了。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光影交叠中,躲闪不及的裴逸只能看到一个不明物体径直冲自己的面门而来。
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接抡到了他的脸上。
啪!
裴逸挨了裴天明一个水灵灵的大嘴巴子。
少年清俊白皙的脸颊多了鲜红的五个指印。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到恶言恶语。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阿尼陀佛。
希望所有人都能被暖心对待。
……
叶汀兰感觉自己生了个弱智。
她有想再练个小号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