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照片,是今天早上车里时,裴礼偷拍的。
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司浅趴在方向盘上睡觉。
这次没有日期,只有短短一句话——
你是我灰暗的二十四年里熠熠生辉的女主角。
“……”
到这里,第一段视频结束了。
郑导看的眼眶有些湿润。
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个比较性感的人吧。
他将话筒给司浅:“司老师,请问有没有想对裴总说的?”
现场众人齐刷刷看向司浅示意她说两句。
司浅也不推脱,拿起话筒站起来后直勾勾的盯着裴礼。
思考三秒后,她认真开口:
“不管有没有我——”
“我都希望你像山间自由生长的野草一样,火烧不尽,风吹又生。”
“因为我们反派永不言败!”
对于司浅这番云里雾里的话,在场众人一头雾水。
但裴礼听懂了她的意思。
【谁来翻译一下?】
【别管,小夫妻之间的暗语罢了。】
【上面的是裴总日记?】
【给我差点看哭了。】
【我以为你俩是纯癫,没想到是纯爱。】
台下郑导老泪纵横。
不是,他怎么感觉有点好哭?
接下来是其他四组嘉宾的视频展示。
但有了珠玉在前,后面的四组怎么看都差了点意思。
因为是昨天女嘉宾不在临时布置的任务,郑导也没想到裴礼会这般用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的出厉川泽对于俩人抢风头的行为意见很大。
展示完视频之后,郑导继续下一个环节。
“请男嘉宾拿起你们面前的玫瑰,若女嘉宾愿意交往,则拿走男嘉宾手里的花,若不确定是否交往,则将花放入面前的花瓶中,若拒绝,则将花放在托盘中。”
原本郑导策划了愿意和不愿意这两个环节。
但他怕有人落了面子破防,又加了一个“不确定是否交往”的中间选项。
很快,五个女嘉宾做出了抉择。
司浅毫无疑问的拿走了裴礼手中的花。
池叶想都没想将花丢在托盘里。
吕遥因和盛弛有合作,表面功夫得做完,于是将花放在了花瓶中。
柳烨虽说和付晓工作上没多少交集,但毕竟一个圈子总得留三分薄面,也将花插进了花瓶里。
沐微月在放进托盘和放进花瓶间犹豫许久迟迟落不下手。
并非她摇摆不定,而是她得顾忌两家的面子,不能做的太绝。
但她又怕不说明白让对方误会。
最终,她狠了狠心将厉川泽的话放在了托盘中,明确表示拒绝。
【咋回事?月月怎么拒绝了厉总?】
【一直都在拒绝,CP粉就是不相信,从月姐小号曝光开始,她对厉总的不喜就差写脸上了,但架不住有人CP入脑一直硬嗑啊。】
【就是啊,有些话不能摆明面上说,大家心里清楚就好,何必自取其辱。】
【从节目一开始,月月也不是奔着谈恋爱来的啊,她甚至除了钓鱼都没鸟过几次厉总。】
【在月姐心目中,厉总就是个合格的钓鱼搭子而已。】
弹幕上吵成一片,沐微月已经预想到待会得挨训了。
果不其然,节目还没录完就收到了亲爸的消息轰炸。
她打开看了一眼。
表爸:【你都24了,该谈个对象了。】
表爸:【一整天别老想着你的鱼。】
表爸:【我送你出国留学不是为了让你钓鱼的!】
月亮之上:【爸,我暂时不打算结婚。】
表爸:【不结婚你跟你的鱼过一辈子吗?】
月亮之上:【也不是不行。】
表爸:【我和你妈不是反对你钓鱼。】
表爸:【不结婚以后等你老了,逢年过节看到万家灯火的时候,你不要哭。】
月亮之上:【我只是不结婚。】
月亮之上:【又不是不交电费。】
月亮之上:【实在不行我过年就拉别人家的电闸。】
另一头的沐爸过了十几分钟才发来一条消息。
表爸:【那你看见同学结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月亮之上:【什么时候上菜。】
表爸:【你参加别人的婚礼,难道就没有想结婚的感觉吗?】
月亮之上:【你参加葬礼难道有想死的感觉?】
表爸:【你给厉家那小子留点面子,今年过年你跟我见见你厉伯伯。】
月亮之上:【我还不够给面子吗?】
月亮之上:【不见,我要去钓鱼。】
进行了一番无效沟通之后,沐微月放下了手机。
郑导有条不紊的cue接下来的流程。
“接下来,让我们继续来看大屏幕!”
屏幕上是每期最后的采访视频剪辑。
[请用一句话来形容彼此的搭档。]
池叶:“阴暗的蟑螂。”
纪明轩:“绝望的女同。”
沐微月:“自信的强。”
厉川泽:“爱钓的人。”
柳烨:“极品屎灵根。”
付晓:“满屏大长腿。”
吕遥:“自以为是。”
盛弛:“幽默风趣。”
司浅:“有钱的痞老板。”
裴礼:“爱钱的蟹老板。”
[对心动对象外的四位男(女)嘉宾打几分。]
池叶:“全都去死。”
纪明轩:“除了司老师,剩下0分。”
司浅:“全都滚!”
裴礼:“无感,0分。”
沐微月:“0。”
厉川泽:“除了司浅负分,其他0分。”
柳烨:“全都10分。”
付晓:“0,司浅负分!”
吕遥:“大家都很好,10分吧。”
盛弛:“司浅负分,负分!!!”
【我嘞个纯恨节目组啊!】
【司老师这是得多招人恨啊。】
【最后一期大家演都不演了是吧?】
【看的出大家对司老师意见很大。】
郑导:“司老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司浅:“没错,不改,下次,还敢。”
第353章
勿扰勿碰,否则黑化
纪录片完,是节目组准备的彩蛋时间。
郑导正准备煽情一下,抬头一看发现司浅和裴礼俩人都不见了!
他嘴角的笑容凝滞,揪住吴导的衣领嘴巴一张一合。
“司老师呢?!”
“不知道啊!”
叮——
正当郑导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准备到处乱窜时,手机提示音响起。
他打开一看,瞬间松开了抓着吴导衣领的那只手。
被遏制住命运咽喉的吴导凑过去。
“咋了宥乾?”
“不用找了。”
“什么?”
“不用找他俩了。”
吴导余光瞥见了那条消息——
【私奔了,勿念。】
没错,司浅已经先一步带着裴礼离开了现场。
她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
不想把今晚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但是待会的结束彩蛋会单独发给郑导。
……
现在是京市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
司浅正开着车在路上疾驰。
窗外景象飞速倒退,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裴礼坐在司浅的副驾,只需稍微偏头就能看见对方精致的侧颜。
男人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蟹老板,我们现在要去哪?”
“私奔。”
司浅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眼神坚定的像是在入党宣誓。
“还挺浪漫的。”
“那是当然!”
尽管从第一期到现在依旧有人骂她榆木脑袋不开花。
但是司浅真心觉得自己的情商高了很多。
车子停在中心大街路口,司浅解开安全带下车。
“你等我几分钟,我去去就回。”
“好!”
……
不多时,司浅提着小蛋糕回来了。
正要发动车子,一个端着不锈钢碗的“乞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趴在车窗上。
“乞丐”不仅有手有脚而且穿着得体,脖子上还挂了二维码,不过看样子是个哑巴,只能咿咿呀呀比划着。
他将手里的不锈钢碗从车窗塞了进来,碗里还有几张零散的纸钞。
裴礼刚要掏钱,司浅立马按住了他的手,对乞丐摆手。
“不要不要!”
乞丐明显一愣:“?”
他又试着将碗往司浅跟前递了递,嘴里呜呜啦啦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司浅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乞丐”眼中迸发出光芒,指着不锈钢碗继续咿咿呀呀。
司浅瞥了眼不锈钢碗里的钱,将碗往外推:“都说了不要!”
“唔唔唔……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