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司浅对面是非正常人。
  他们就跟听不懂话似的,又将盘子里的寿司往司浅这边推了推,抛了个自以为是的媚眼。
  “妹子,是哥长的不帅吗?”
  司浅实在是一言难尽,端详了他三秒问。
  “憋笑挑战吗?有点意思。”
  “……”
  “妹子,给我个面子。”
  “行啊!”
  司浅礼尚往来,当着几个人的面,拿起自己桌子上没吃完的扯面塞到他们手里。
  她像是赶苍蝇似的挥挥手:“那去吧!”
  为首的男人明显生气了,却还是强压怒火:“不给我面子是吧?”
  emm……
  他的面子值几个钱?
  她搬出渣男语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对面不依不饶:“那留个联系方式,就当交朋友了。”
  司浅:“我要和我男朋友商量一下。”
  对面:“你有男朋友?”
  司浅:“所以没得商量。”
  说完,她快速的将东西收拾好,左手牵着裴礼右手提着裴逸带着人就要离开这里。
  对面见司浅要走,几个人伸手去拦她。
  “给个机会呗,我就喜欢年纪小的女生的。”
  “以后有的是当爹的时间,现在着什么急?”
  面对司浅的高情商回复,对面像个新兵蛋子不知所措。
  回过神来后,最先搭讪的男生挡在了司浅跟前,大有不给联系方式就不让她走的意思。
  被伤到自尊心的男人握拳:“我这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
  小裴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司浅身前,并且按下了幺幺零只等对方动手,自己就拨打出去。
  面对男人的威胁司浅丝毫不虚,虽然她许久不锻炼了,但一打四还是OK的。
  真动起手来不一定是谁吃亏呢。
  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真诚的问:“请问你有片吗?”
  对面四人:“?什么?”
  司浅再次重复一遍:“你们手机里有片吗?”
  其中一个男人点头:“有,怎么了?”
  司浅:“能不能去看片,别烦人了。”
  感受到奇耻大辱的四个人瞬间被激怒。
  对面口不择言开始造谣司浅:“谁知道你大晚上出门是去做什么,怕不是卖的!”
  面对泼来的脏水,司浅选择反泼回去。
  “那你也去卖啊。”
  作为从戾气横生怨气冲天的十五年后穿来的网络喷子司浅,在这个时代她的尖酸刻薄已经到达了一个next
level。
  她撸起袖子看谁不顺眼就干谁。
  “男的来钱更快!”
  “前能当鸭后能当零,前后都是赚钱工具。”
  她的豪言壮语属实是惊到了来用餐的食客。
  就连餐厅老板也过来凑了个热闹。
  司浅一个人带着俩孩子舌战群儒。
  造谣的贱人就像62.1克的黄金,全价四万!
  骂完之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像个斗胜的公鸡向外走去。
  刚到门口,司浅再次回头,冲还没缓过神来的几个人喊——
  “忍忍吧,再过十几年正常人就变小众文化了。”
  说罢,她出去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留下来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她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老板望着司浅消失在黑夜的背影,瞥了眼闹事的四个人现场翻译:“意思是让你们不正常的人等一等,再过几年正常人就少了。”
  细品半天,四个男的才回过味来司浅是在骂他们。
  赶在十二点之前,司浅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在没有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司浅将裴逸送回了房间。
  保姆起夜,见司浅从小少爷房间出来,立即轻手轻脚走了过来,目光在司浅和她握在门把手上面的那只手上来回游移。
  “王妈你这是……”
  司浅面不改色:“我来看看少爷。”
  保姆虽怀疑她有事瞒着自己,但进去见少爷在睡觉,并无异常,便也放下心来。
  “这几天太太正生气,千万不要触霉头。”
  保姆好心提醒司浅,小少爷最近学不进去,太太为此大动肝火,已经开始找别的早教老师了。
  司浅不以为意,毕竟这事跟她没多少关系。
  谁知第二天一早,司浅便被叶汀兰叫了过去。
  “王妈,你来裴家多少年了?”
  “九……六年。”
  差点脱口而出却极速刹车的司浅差点暴露了。
  “你觉得裴逸这孩子怎么样?”
  “质量很好做工精细看起来很舒服,非常满意。”
第397章
保证只要一秒就可以把你送回家(24年前篇)
  当初不知道谁给她网店写的长段评,如今也是让司浅学以致用上了。
  通篇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搞不明白叶汀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司浅只能静观其变。
  叶汀兰嗤笑一声,认真打量起司浅。
  眼前的保姆穿着一身土黄色的马甲,下半身是灰色的长裤,虽然看上去黑了点,脸上还有小痣与雀斑,但仔细看不难看出她五官精致,是个美人胚子。
  叶汀兰搞不懂她为何要将自己整日打扮成不修边幅的鬼样子。
  她从自己卧室的梳妆台里拿出一对粉色海螺珠耳钉给司浅:“听说裴礼的学习是你教的?”
  司浅没接,甚至是后退一步回答。
  “是少爷自学的。”
  爹的!
  拿着沈裴玥的东西在这给她充好人呢!
  难怪沈裴玥走后,司浅问裴礼他妈的遗物都去哪了,他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
  感情是被这两口子给昧下了!
  司浅清楚的记得沈裴玥的首饰不少,具体多少就连沈裴玥自己也没个概念。
  当初她跟自己说,如果怀的是个女儿就将这些留给女儿做嫁妆,如果是儿子,就留给以后的未来儿媳。
  这么多的东西,两口子是打算全吞下?
  赘了裴天明这个赘婿,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见问不出什么来,叶汀兰挥挥手。
  “算了,你走吧!”
  “好的夫人。”
  司浅出去后,越想越不爽。
  这种情绪在裴天明出差回来只给叶汀兰裴逸带礼物,无视裴礼时到达了顶峰。
  拿着沈裴玥的钱养小三。
  凭什么他俩的日子过的这么快活。
  于是,晚上司浅趁着老渣男办事时,提前往套里整了点科技与狠活——辣椒精。
  一滴下去,那不得上天了。
  为了确保大家听到第一手的八卦,住在老两口旁边保姆间的司浅甚至大晚上喊了家里所有佣人来和自己一起打牌。
  主卧,箭在弦上的老渣男丝毫没有注意到包装有个小针眼,着急忙慌的撕开了包装。
  司浅手里拿着两张牌往地上一拍——
  “J8!”
  正要出牌的赵管家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牌?”
  他咋没见过?
  司浅掐着时间,又甩了两张牌下去——
  “炸!”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
  “啊——!”
  再没人注意到司浅瞎J8出牌的事,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隔壁房间。
  忠心耿耿的赵管家听见惨叫声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拔腿就冲了进去。
  边跑边哀嚎——
  “先生你没事吧!”
  其他佣人见状,也跟在了赵管家屁股后面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就连睡着了的裴礼和裴逸也被这动静吵醒了。
  赵管家最先踹门冲了进去,看到的就是裴天明白花花的屁股以及.丨.
  赵管家惊叹一声——
  “哇!”
  司浅:“哈哈!”
  赵管家:“?”
  十几个佣人堵在裴天明卧室门口,将老渣男直接看光。
  老渣男急忙去扯被子盖住自己,面色铁青冲着赵管家在内的怒吼。
  “滚出去!”
  叶汀兰瑟瑟发抖的钻进被窝,浑身冒着汗。
  彻底丢了个大脸的裴天明与叶汀兰心情郁闷。
  相反,司浅心情舒畅。
  这些天以来堵在心口的那团郁气消散了。
  有心查究竟是谁往里面加辣椒精的裴天明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家里没监控,每日来卧室打扫的佣人就有好几个。
  挨个审问的话,难道要让所有人再次回温一遍自己办事被烧鸡?
  脸只有一张,他丢不起这人。
  思来想去,裴天明打算忍下这口气。
  当一个人有钱有势时,那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
  老渣男也不例外。
  小裴礼不知道姐姐这几天为什么总是笑呵呵的,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不过姐姐心情好,他也高兴。
  送裴礼上学的路上,司浅背着他的书包蹦蹦跳跳看上去比裴礼还要像个小学生。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我去炸学校~校长不知道~”
  “一拉线~我就跑~”
  “回头一看学校不见了~~”
  小裴同学:“?”
  好像不是这么唱的吧?
  司浅将孩子送到校门口,叮嘱了几句后正要离开。
  一转头,遇见了以刀削面为首的几人。
  上次被老爹狠狠教育一顿的厉川泽快要恨死司浅。
  “喂,你叫什么?”
  厉川泽伸手拦住了司浅,虽然个头只有一米四,但站出了一米八的气场。
  司浅自然是不可能说自己叫楚雨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