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vki89dpfaadd72 > 第53章
  李见山接着说自?己?负责的部分。
  “新的主线任务既然是寻找千烟号,而千烟号又?是当初出海遭遇风暴没有回?来的,我想我们或许可以乘船重游千烟号的航路。”
  大?家的目光转到他?身上,他?继续道,“我找了渔业合作社那?边,他?们有一艘新千烟号货船,后天出发?,还是和对岸那?家船务运输公司合作承包的,路线也和当年一致。”
  幸好国立海事大?学给的课程经费异常充足。
  李见山:“我说是学校游学,他?们答应载上我们一来一回?,大?家这两天收拾一下,后天早上八点到渔港码头集合出发?。”
  “你要和他?们坐新千烟号一起走?”元屿垂首,手上是丝瓜瓤做的洗碗布,碗碟的油污顺着院子的水道流走。
  水鹊正在?丢树杈子逗煤球,闻言身体一僵,支吾道:“没有……不是一起走,来回?的。”
  元屿冲干净碗碟,擦了手。
  走过的时候,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水鹊的唇。
  水鹊:?
  他?捂住嘴巴,义正辞严地说:“你不可以随便亲我。”
  “嗯。”元屿颔首,全然一副听话的样子,认真地问,“那?我可以亲你吗?水鹊。”
  他?说的随便好像不是不经允许就亲的意思……?
  水鹊板起脸:“不可以。”
  元屿:“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因为剧情?里根本就没提到有这一段啊?
  水鹊磕磕巴巴的,回?答不上来。
  “我哥就可以吗?”元屿淡声问。
  没等?水鹊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新千烟号,我也会去。”元屿半阖眼眸,弯腰接过煤球口中叼着的树枝扔出去。
  如果当初没有意外,元洲会成为新千烟号最年轻的大?副。
  新千烟号的船长一直很惋惜,知道元屿准备考海员证之后,之前?有邀请过他?到新千烟号上见习。
  虽然估计也多是做些甲板上的清理杂事。
  因为校长已?经答应他?不会扣押他?的毕业证。
  元屿准备请假跟船。
  *
  登船那?天,整个码头的人只有关一舟脸色很臭。
  “你会回?来的吧?”锁着的眉头让他?看上去恶狠狠的,关一舟威胁,“不然你就别想要回?你的狗。”
  他?被迫答应帮水鹊照顾煤球。
  因为路途凶险,水鹊担心说不定最后会和千烟号一样遭遇海难,加上船上不好养狗,他?只能把煤球托付给关一舟。
  关一舟莫名?其妙就领了使命,由于他?要考大?学也不可能像元屿一样什么都不顾就请假跟船。
  他?的脸色臭得像港口淤泥里的啤酒瓶盖。
  水鹊先糊弄他?,“嗯嗯。”
  又?耐心地和关一舟站在?栈桥上说了些口水话,摸了摸煤球的脑袋,安抚它的情?绪。
  “水鹊。”元屿拎着一箱行李,在?叫他?,“走了。”
  夏云翻滚,鸣笛声响起,栈桥、渔港和海滩都在?不断后退。
  船锚高高吊起,船首顶端的旗子招展着。
  船长走到甲板上,对元屿点点头,又?向他?们招呼:“是国立海事大?学的师生对吧?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船长带着他?们看了船桥、操舵室、海图室,沿着铁制扶梯下去又?参观了船舱,厨房和食堂的位置也指明清楚。
  “你们人比较多,船室不太够,得要两个人一间船室,每间船室只有一张单人床,但是有长椅,可以在?上面铺被子,或者直接打地铺。”船长把他?们领到船室那?边,让他?们自?己?分房间。
  唯独对元屿招了招手,“小子,过来,带你去认识二副,这一趟你跟着二副学习,他?的船室是上下两层的床铺,你和他?住。”
  元屿启唇想说什么,最后把一箱子行李交给了水鹊,才跟上船长的步伐。
  他?自?己?的东西?在?背包里,那?一箱子是给水鹊收拾的。
  楚竟亭一声不吭地从水鹊手里拿过箱子,推开?其中一间船室的门。
  李见山本来都想着水鹊和队伍里有的人关系比较尴尬,寻思着让水鹊和自?己?一间的,见状他?也不好说什么。
  就阿提卡斯在?嘀嘀咕咕骂骂咧咧。
  刚起航没多久,水鹊就心慌胸闷发?冷汗。
  他?扶着床头柜,脱了鞋子,在?床上坐下来。
  【剧情?进度:欺负男主,让他?打地铺(预计完成后进度65%→69%)】
  还是熟悉的作风。
  水鹊有点难受,还是闷声闷气道:“喂……楚竟亭,你过来。”
  楚竟亭放下行李箱,“有事?”
  他?走过来就要坐在?水鹊旁边,结果猝不及防给人踹了一脚。
  “不准你坐在?床上。”秀气的眉蹙起来,水鹊说,“你会把床弄脏的,你睡地板。”
  说得楚竟亭像是脏兮兮的流浪狗。
  他?居然直接跳过了睡长椅的选项,让楚竟亭打地铺。
  楚竟亭的脸色冷下来,他?一把抓住踹在?他?身上的脚。
  宽厚的掌心,指节曲起,和镣铐一样攥着那?节细伶伶的脚腕。
  水鹊一时不察,给他?抓住了,对方没用力气,就那?么随便一扯想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结果水鹊没坐稳直接控制不住往后躺,整个仰倒在?床铺上。
  只那?踹了人的左腿被禁锢着维持之前?抬高的高度。
  他?今天穿的是宽松及膝短裤,这个姿势让他?裤摆直往大?腿根掉,全身上下就大?腿有点肉,颤颤巍巍发?抖。
  楚竟亭脑子一空,又?全然忘了刚刚受到的侮辱,满眼都是打颤的肉弧,和对方咬住的下唇。
  刚刚还态度嚣张的小男生此刻完全是一副荏弱可怜的样子了。
  皱着眉,显然很难受,但还是嘴硬道:“你对我说的话有意见吗?”
  雪腮带粉的一张脸,额头沁着汗,做出楚竟亭受他?欺负时曾经看见过许多次的故作恶毒的表情?。
  他?说话到后面有气无力的,楚竟亭不得不俯下身,去听他?说什么。
  水鹊晕船愈发?严重,楚竟亭还抓着他?脚不放地压下来,踹也踹不走,和钢筋铁板似的。
  他?烦得很,一手揪住楚竟亭的头发?,另一只手威胁地拍了拍楚竟亭的脸。
  “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就……”
  水鹊想了想,他?好像没什么可以威胁到楚竟亭的,一他?打不过,二楚竟亭嘴毒起来他?也骂不过。
  脑袋晕晕沉沉,水鹊揪紧了他?头发?,楚竟亭吃痛,瞬间脸色阴沉。
  只听水鹊恶狠狠地说,“我有点晕船,你不听话我就吐你……”身上。
  不行,这个说法恶心人了。
  水鹊改口:“你不听话,我就朝你脸上吐口水。”
第048章
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15)
  “……”
  显然,
楚竟亭完全被他的威胁恐吓到了,船室的空气中寂静良久。
  久到水鹊脚趾蜷缩,气冲冲地又踹了楚竟亭一脚,
“……松手。”
  拽着他脚不放干嘛?
  楚竟亭依旧神情冷冷,任他踹轻踹重也没放开,
不?带温度的视线盯着水鹊说话时隐隐往里窥见红洇舌尖的唇。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喉结不?受控制地下压了一瞬,
眼神幽幽的。
  原本撑住床沿的手,
改为?掐着水鹊的脸。
  楚竟亭面无表情,
“吐。”
  水鹊瞳孔放大。
  楚竟亭见他呆呆的没反应,于是冷着脸反问,“不?是要吐口水?”
  脸太小,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桎梏住两侧脸颊,虎口正好凌空在?鼓胀的唇上方?。
  拇指稍稍用力,
脸颊连带唇肉就挤得堆起来,让楚竟亭能够看到一点霜白的贝齿,和下唇内侧的水迹。
  他的指腹没来由地发烫。
  楚竟亭俯身到一定角度,更加靠近了对方?的脸。
  “吐啊。”冷涩的命令式陈述。
  水鹊傻眼了,
他还没见过有人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很喜欢当代网友的一句话:啊
?】
  【哥们,你来真?的啊?】
  【卧槽,
楚狗你是不?是准备等水水一做起嘟嘴的口型,
直接就伸舌头进去自动接水是吧?】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免费饮水服务?cjt一副在?沙漠里走了十天的死样,不?得把宝宝的水喝光?】
  水鹊耳根都红了,
他就是那么?一说,当然做不?出?那么?不?文明的举动。
  当即狠狠咬了唇上方?的虎口。
  一下就咬到对方?破皮了,
血丝弥漫出?来。
  楚竟亭收回?手,腰身直立起来,
自然也就放下了抓着他脚腕的手。
  他站直后身形高?大挺拔,仿佛一棵寒岁的柏树,整个人也是端的冷若冰霜,全然想象不?出?刚刚还在?掐着小男生的脸催促人吐水。
  “哦。”楚竟亭用纸巾擦着手的虎口,那里血液和对方?的口水稀释到一起,他嘲讽道,“原来是不?敢吐啊。”
  语气有种说不?上是讥讽挖苦还是夹杂了点别的什么?意味。
  水鹊抿了抿唇,船室的小圆窗外?海鸥声阵阵,他晕船症状开始有些严重,脸上褪去血色,发白,瓮声瓮气道:“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楚竟亭没说话。
  水鹊听到对方?走出?船室的声音。
  啊……?给他欺负得出?走了?
  有本事晚上睡甲板,别回?房里睡。
  他愤懑地吐槽。
  没多?久,圆润的木头把手咔嚓拧动。
  视野里高?大的黑影走过来,不?知道什么?东西喂到他嘴边,“张嘴,吃。”
  水鹊的齐整睫毛和蝴蝶收翼般颤抖。
  不?会是终于忍受不?了了,要毒死他吧?
  楚竟亭一眼就猜到他在?想什么?,脸色更臭了,“晕船药。”
  “噢……”
  是他以炮灰之?心度男主之?腹了。
  水鹊讷讷地答应,张口舌头一卷就把两粒药收进嘴里。
  楚竟亭只能看见殷红一瞬间,顿了顿,才想起自己另一只手中的水杯,递到水鹊唇边。
  另一边船室的谢华晃不?放心,他走过来,礼貌地先轻叩了叩靠在?墙边的门,开口问:“已经吃药了?水鹊晕船严重吗?我这里剩下的药都放到这边来吧。”
  听起来似乎刚刚楚竟亭就是从他那里借了药回?来的。
  谢华晃进来,坐到床边,抬手贴了贴水鹊的额头,“嗯,还好,没有发烧。”
  “谢迁之?前下S级本前,托我有空多?照顾帮衬你,要说起来,他是我远方?亲戚,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在?,我们是队友,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和我说。”
  谢华晃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提起这个名?字时?,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楚竟亭的视线如芒在?背。
  “嗯嗯。”
  水鹊皱着脸,垂垂的眼尾瞧着可怜,手上捧水杯慢慢啜饮。
  吃药的时?候大意了,吞咽得慢,药片苦涩的味道化开后在?他舌头残留着。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就有这么?难过吗。
  楚竟亭眼瞳漆黑,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水鹊的神情变换。
  他原来是计划着,在?这个副本开始没多?久就送这个数次折辱自己的人去和死了的谢迁团聚的。
  这就是他特意到这个副本的目的。
  为?什么?……拖到现在?还不?动手。
  楚竟亭质问自己。
  水鹊吃了药,也许是副作用,他困了,谢华晃退出?房间后,他没再管剩下的楚竟亭,把袜子也脱了就躲进被窝里睡觉。
  房间里的呼吸声清浅。
  楚竟亭拖着步伐,走到床头前,大夏天的,船室里天花板的吊扇吱呀吱呀,他的手指温度却?是异于常人的冰冷。
  搭在?水鹊没有任何遮挡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