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怪这夜色撩人 > 第18章
  她扭头一看,发现是辰晏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此刻他正端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辰晏也意识到险些暴露,倒着退回客厅。
  今祉瞪着大眼睛:“是帅叔叔!是妈妈的男朋友吗?”神采奕奕,困意全无。
  盛意一呛:“你知道男朋友是什么吗?”
  “知道呀,就是帅气小哥哥和小叔叔!”
  她哈哈笑出声:“你个小花痴!”
  盛意余光瞥见沙发坐着的那人抖了几下,像在忍笑。她偷偷瞪了眼辰晏,面不改色地对今祉说:“是服务员给妈妈送水果了。”
  沙发处的人影明显僵了下,而后忽然扬声开口:
  “盛女士,您的水果放这了。”
  这次换做盛意僵了表情。
  ……
  刚挂电话,盛意就感觉有骇人的阴影覆盖过来,一抬眼,见辰晏眯眼看她,缓缓说:“酒店服务员?”
  “你不也报复回来了?”她没好气,还好今祉小,几句话就哄过去了。
  辰晏俯身,两只胳臂按在沙发椅扶手上圈住她,盯着她的眼,低声问:“那请问盛女士,还需要其他什么……特殊服务吗?”
  作者的话
  抱猫女
  作者
  2024-11-07
  已经上辅路了,下章上高速哈!
23.特殊服务
  他面容严肃,说的一本正经,倒真像是在询问一位挑剔的客人。盛意抬眼,与他对视,不过两三秒,辰晏低头亲下来。
吻先落在鼻尖,很快辗转到唇角,没费劲就拨开唇瓣。
他刚吃了草莓,嘴里还残余着莓果的香气,也不似往常湿热,而是带着凉意,浇灭了盛意身体里的燥,但同时撩拨起另一种火。
亲了一会儿,她绷着最后一根意志推他:“我要先洗澡……”从上午竞标到下午应付关星野,在外面折腾了一天,自己都嫌弃。
“好。”他嘴上答应着,但动作未停。
她等了会儿,在彻底失去理智前咬他的唇,比调情要用力,辰晏受痛闷哼,却还是不肯松开她,反而吻的更加深入。
那一口咬的,倒成了欲拒还迎,助兴了。
趁着这兴头,辰晏一手探到她后腰,另一手滑落到她腿间就要往中间探。
盛意一惊,轻轻踹他,却反被握住小腿,“我不闹了。”他说。
他俯身抱起她,穿过客厅来到浴室,把她放到盥洗台上。
接触的一瞬,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拉回几分盛意的理智。她正要问浴巾和换洗的衣物,一抬眸,撞进辰晏深沉幽暗的目光中。
盛意:“怎么了?”
辰晏没说话,轻轻掰着她下巴扭向镜子。
她看了眼,也吓了一跳——镜中女人头发因刚才的亲热半散着,面庞脖颈的肌肤不知是酒气熏染,还是被眼前人浸润的,透着一层淡粉,浴室的柔光灯一照,真是漂亮诱惑。
她啧了声,笑着收回目光:“怎么,看入迷了?”
辰晏无奈一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牙刷和浴巾:“护肤品这里都有,其余的在浴室。”
“你也真能忍。”她垂眼,盯他身下一处鼓鼓囊囊。
“彼此彼此。”他慢条斯理,“我耐心向来不错,只要值得等待。”
说完在她耳边亲了下,离开了。
盛意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盥洗台上卸妆膏护肤品一应俱全,不是图省事的买了某牌子的一整套,而是品牌各异,她扫一圈,见水乳精华面霜等等八九样,竟都是她平时用的。
他怎会知道?盛意疑惑,将卸妆膏在手心化开,在脸颊涂抹按摩时才想起来,上回来北京她在酒店昏睡过去,是…
  他面容严肃,说的一本正经,倒真像是在询问一位挑剔的客人。盛意抬眼,与他对视,不过两三秒,辰晏低头亲下来。
  吻先落在鼻尖,很快辗转到唇角,没费劲就拨开唇瓣。
  他刚吃了草莓,嘴里还残余着莓果的香气,也不似往常湿热,而是带着凉意,浇灭了盛意身体里的燥,但同时撩拨起另一种火。
  亲了一会儿,她绷着最后一根意志推他:“我要先洗澡……”从上午竞标到下午应付关星野,在外面折腾了一天,自己都嫌弃。
  “好。”他嘴上答应着,但动作未停。
  她等了会儿,在彻底失去理智前咬他的唇,比调情要用力,辰晏受痛闷哼,却还是不肯松开她,反而吻的更加深入。
  那一口咬的,倒成了欲拒还迎,助兴了。
  趁着这兴头,辰晏一手探到她后腰,另一手滑落到她腿间就要往中间探。
  盛意一惊,轻轻踹他,却反被握住小腿,“我不闹了。”他说。
  他俯身抱起她,穿过客厅来到浴室,把她放到盥洗台上。
  接触的一瞬,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拉回几分盛意的理智。她正要问浴巾和换洗的衣物,一抬眸,撞进辰晏深沉幽暗的目光中。
  盛意:“怎么了?”
  辰晏没说话,轻轻掰着她下巴扭向镜子。
  她看了眼,也吓了一跳——镜中女人头发因刚才的亲热半散着,面庞脖颈的肌肤不知是酒气熏染,还是被眼前人浸润的,透着一层淡粉,浴室的柔光灯一照,真是漂亮诱惑。
  她啧了声,笑着收回目光:“怎么,看入迷了?”
  辰晏无奈一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牙刷和浴巾:“护肤品这里都有,其余的在浴室。”
  “你也真能忍。”她垂眼,盯他身下一处鼓鼓囊囊。
  “彼此彼此。”他慢条斯理,“我耐心向来不错,只要值得等待。”
  说完在她耳边亲了下,离开了。
  盛意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盥洗台上卸妆膏护肤品一应俱全,不是图省事的买了某牌子的一整套,而是品牌各异,她扫一圈,见水乳精华面霜等等八九样,竟都是她平时用的。
  他怎会知道?盛意疑惑,将卸妆膏在手心化开,在脸颊涂抹按摩时才想起来,上回来北京她在酒店昏睡过去,是辰晏帮她卸妆护肤的,应该是那时候都记下了。
  怪细心的,她想,比她对待止止还要细心。同时也隐隐升起细微戒备:这样的人太缜密可怕,若不怀好意或是起了坏心,也极难对付。
  危险,但格外诱人。
  同他纠缠起来,只怕是没完没了。
  可她偏又激起了探索欲。
  
  盛意洗完澡出来,见辰晏坐在落地窗前饮酒,赏夜景。
  27
楼的大落地玻璃,能看到整个
CBD。这会儿高楼灯火通明,是夜晚最好的时候。
  客厅主灯没开,只一圈细细灯带亮着,她慢慢走过去,廊边感应灯随着她脚步一盏盏点亮。辰晏始终没回头,静默盯着窗外。
  但盛意依旧能感受到他越来越浓郁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透过映在落地玻璃窗上的身影。
  她也从落地窗中看到自己,穿着他宽大的黑衬衫,光着腿,赤着脚。
  又前进几步,才搜寻到他映在窗上的面庞。
  两人目光无声相撞。盛意停滞一瞬,继而以更有目的的姿态徐徐向前。
  空气逐渐粘稠,几乎停止流动。
  终于,辰晏动了下,继而窗帘缓慢无声拉上。夜景一点点被吞噬,窗帘完全闭合的一瞬,盛意已走到他身前,跪坐在他腿上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胳臂圈住他脖颈,手拨弄着他睡袍前襟,触到里面结实温润的肌肤。
  “什么?”他依旧端着酒杯没动,只是目光更沉。
  盛意笑,手慢悠悠划过他胸膛、腰腹,最后扯开他睡袍腰带,停在他小腹处。
  他呼吸乱了一瞬,端着酒杯的手也颤了下。
  盛意指尖停在他薄薄的内裤边沿,“这个。”从浴巾到护肤品全备好了,她不信他独独会忘了准备贴身衣物。
  “你猜?”辰晏终于放下酒杯,手探进她衬衫,摸到光滑细腻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不仅上面的,下面也是。
  他嘴角翘着,心情极好。其实给她准备了一次性的内裤,但没拿,故意的。
  盛意摘了他眼镜,低下头,鼻尖几乎同他相触。彼此呼吸混在一处,都不太稳。
  “别装傻。”她说。
  辰晏只亲她脖子,“既然都骂了我,那当然要有点腹黑狗男人的样子。”
  果然听见了。她骂:“小气!记仇!”声音短促、发颤。
  “那你喜不喜欢?”他的唇游离到盛意锁骨旁,轻轻一咬,手也在她衣下四处游走,点火。
  盛意惬意眯起眼:“那要看你表现了。”
  话音刚落,辰晏双手捏着她左右脚腕往旁边一带,身子同时往前一挺,盛意就从跪坐转为了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只隔了一层薄薄棉布料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的任何轻微颤动,盛意咬了唇才忍住溢在喉头的声音。
  辰晏也闷哼一声,骤然变硬,面上却冷了几分:“脚链呢?”
  盛意一呆,这个时节,他竟在关注这个?要不满发作时,又听他问:“是不是因为见他,摘了下来?”
  她哭笑不得,又被坚硬的身体烫到,喉咙也连带软着,顾不上答。
  辰晏得不到答案,低头埋在她胸前,一咬,一吸,品尝甜点般缓慢舔弄。
  盛意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的发短而硬,半干,带着洗发水的淡雅香气,又混杂了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让她仿佛置身于雨林清泉,被侵袭的从里到外湿漉漉,软滑滑。
  喉间再控制不住,溢出轻吟,盛意由着欲望驱动着腰肢,腿缠在他后腰,蹭他。
  她感受到男人瞬间绷紧的呼吸,心情很好地问:“你就这么介意关星野?”声音轻而魅,水一样。
  她故意说出那个名字刺激他。
  胸前一痛,继而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盛意浑身瘫软地抱住他,视线扫过他脖颈,瞧见侧边暴起的青筋,她来了兴致,伏在他耳边喘息着问:“那天在机场你们说什么了?把你气成那样?”
  这话似乎真气到了他。
  辰晏冷下脸没说话,极霸道地仰头封住她的唇,胳膊收紧,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抑制不住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他下定决心,从前不是,但今后一定是。
  那天他在机场和关星野遇到,对方非要过来搭话,不,是挑衅。说什么他和盛意曾经在一起很久,这次追求也是认真的。辰晏回嘴:那也分开了。
  但他被关星野下一句气到了:她追的我。
  嫉妒得发狂。
  想到这,辰晏手掌滑到她大腿根,那里已被浸湿了,他沿着那湿漉漉的暖流向前,停在最幽暗处抚弄。
  盛意由下至上蹿起一阵要命快意,激得她头皮发麻,全身颤栗。她仰头咬着唇,还是有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正迷糊间,他忽然停了下来。
  她不满地横他一眼,扭动着想蹭他,却被他禁锢着腰不得动弹。他神色清明冷淡,压低了声缓缓问:“脚链呢?”
  实在是难受,又动弹不得。他力量实在太大了,全然无法反抗。
  盛意恨恨地服了软,话也不成语调,缓了好几秒才说,“刚才洗澡,摘下来了……”
  他这才满意,奖励一般,拨弄起来,唇也没闲着,从胸前缓缓上移,最后又和那张饱满湿润的红唇纠缠在一起。
  没一会儿,盛意一颤,短促的呻吟转为一阵延绵起伏的哼叫。
  她无力地趴在辰晏怀里,许久。一抬头,对上对方暗含笑意的眼眸。
  自己被他弄的丢盔卸甲,缴械投降,他却还跟没事人似的。
  盛意瞪他,觉得丢了面子。但这一眼又带着未散尽的情绪,“你赢了。”比她能忍,也全程被他带着,丧失了掌控权。
  辰晏低用鼻尖蹭她,“盛女士的叫的特殊服务,还满意吗?”
  他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气息也是竭力克制才不至紊乱。表面冷淡,只有盛意才知道他忍到了什么地步——
  手臂青筋暴着,额头也渗出细微汗珠,也到了极限。
  她心怦怦跳,被勾的小鹿乱撞。
  “不满意。”她手下探,“我要它。”
  ……
  盛意彻底唤醒了一头野兽。
  辰晏抱着她从沙发、走廊,一路纠缠到卧室,最后被扔到床上。衬衫在刚才耳鬓厮磨时已剥了个干净,盛意皮肤被冰凉的绸缎被面激得发麻,转瞬男人炙热的身体又覆了上来。
  冷热交夹,她一时说不出话。
  床间全是他的味道,她浑身毛孔张开,贪婪吸收着。她觉得自己是一块海绵,被他的气息灌得沉甸甸,软绵绵。
  吻密密麻麻落下来,夏日雷阵雨一般,轰轰烈烈,不容抗拒。先前的忍耐尽数解禁,叫她难以承受。
  一次,又一次。男人似有无限精力,她慢慢落了下风。想叫停,他却完全不给她机会。
  才两次,他就彻底弄清了她最难以抑制的几处地方,慢慢地磨,每次都在快要到达顶点时停下,偏不叫她好受。
  盛意从酣畅淋漓到精疲力竭,她想起之前海上,摩托艇被辰晏掌控后,是怎样被激烈报复回来的。
  “辰晏!”她恶狠狠警告,但声音又软又媚,最多算是没威力的小猫叫。
  “是你说要它的。”他不疾不徐地说。
  这是对她前两次撩拨完就跑的报复。
  盛意拿他没办法,也拿自己没办法,一切都失了控。她从前都是主宰的那一个,现在完全被别人掌握着,反而刺激出新的快意。
  只是她受不住了。
  威逼利诱都没用,最后咬牙,心一横,在他耳边撒娇:“辰晏……”
  他终于放慢了速度,“嗯?”
  又变成另一种折磨,盛意咬着唇轻吟,更说不出话。
  见她这副模样,辰晏哑着声问:“是喜欢跟我还是喜欢和他?”
  原来是憋着这一口气!她无语半晌。
  “你当这比赛呢?”她软着声讥讽,“要不给你搬个奖?”
  对方却很满意:“看来还是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