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黎明之悼半城清夏 > 第30章
“这辆列车似乎不止是诡异这么简单,路西法先生。”
大力神皱着眉头凝视着这列黝黑的列车。
列车到站时弥散整个车站的蒸汽已经散尽了,但是它的蒸汽所带来的热量应该还是可以从皮肤表面略微可以感觉到的。可是此刻大力神却明显发现皮肤表面温度下降的速度超出预期。
“有些东西你得冻着它它才不会坏,菜没吃完的话你得放在冰箱里,否则的话明天就没法吃了。这种常识连一般人都知道,大力神先生。”
路西法率先上前,跟着他的脚步接近这辆列车大力神才发现了这种异样的寒冷从何而来。
这辆黝黑的列车整个车身都缭绕着淡淡的白气,这意味着这列火车的表面温度都要低于零度。雨水打在列车上,很快结冰硬化。
列车已经到站很久了,可是这个黝黑的车头与它身后的那些车厢就像是融为了一体,既看不到有门也没有一个乘务员,这辆列车像是一辆灵车,由幽魂开动。
“这辆列车的司机不下来一起帮忙卸个货吗?”
“真可惜,我还没见过这辆列车上有过活人。”
两人终于接近了车厢,这个车厢虽然是老式的,采用的却是一种相当高超的机械结构,黑色的闸门与车厢本身严丝合缝,大力神伸出右手握拳轻轻地砸了砸闸门,除了寒冷之外什么都没感觉到,而闸门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很明显采用的是全钢结构,这种结构的玩意硬度应该堪比金库的门了,那么里面放的东西应该和金子一样贵重。
路西法也伸手贴近闸门,右手摸索了一阵后像是按到了机关,用力一按后闸门有一个角居然真的被推了进去,随着机械转动的声音,从里面弹出了一个电子屏幕。
大力神吹了一下口哨。“你们好像没我想象的那么老土,我还以为你们全是老爷爷连智能机都不会用呢。”
“我们是新约,而且教派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路西法淡淡的说道,随后把手按了上去,荧蓝色的屏幕上显示识别成功,随后电子屏幕收起,露出了一个青铜的锁。
“你们偏要搞得这么麻烦吗?”
大力神刚刚还有点敬佩的表情瞬间又消失了,他看着这个毫无技术感的青铜锁满脸都是嫌弃。
“这是我们仿制的中国商朝的一个青铜锁器件,它原本是用来锁帝王的陵墓的,除了那个做这个锁的人没人知道这个怎么解开。我们找到之后仿制了一个。”
大力神有些惊讶,“你们居然还搞盗墓那套?真是人渣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才会搞那个呢!”
“我们没有盗墓,至少没有盗那个墓。”路西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模样极为怪异的钥匙。
“那你们哪来的锁?”
“我们到的时候那个陵墓已经被盗了,有人打开了那个锁。”路西法拿着钥匙左拧右拽,甚至把钥匙拆开了重新再拼起来。很明显,不光是锁麻烦,就连钥匙也很麻烦。
“不是说没人能打开那个锁的吗?”大力神有些疑惑。
“那个青铜锁虽然被那时候的锁匠用最好的冶炼技术提纯,也请了当时最好的机关锁技术塑形,不过后人打开它也并不需要高超的技术。只需要拿出一个纯铁做的锤子就可以把青铜砸开了,我们找到它的时候它裂成了九块掉在地上。”路西法终于搞定了那个麻烦的钥匙,还对着大力神翻了一个白眼,虽然他的眼睛本来就是白的。
“这是技术的差距,铁器时代和青铜器时代的差距,中间隔了一整个时代。”
一边说路西法一边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可惜他的眼睛不好,捅了半天没捅到,最后摸索着终于捅到了,但是他的手却又在钥匙口前停住了。
他转过身,用那双白色的瞳孔透过上了色的眼镜郑重的和大力神对视。
“怎么了?”大力神奇怪这个家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动了。
“你确定你要看吗?这里面的东西看到的话可能活不久。”路西法有些悠悠的说道,“我记得你这次来这里不是为了这档子事的吧?你的家长知道你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可激动坏了,你淌这趟水可能会死哦?好奇心害死猫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像猫,我老是被人说成像狗,不过我还挺喜欢狗的,毕竟狗是人类忠实的伙伴对不对,你需要的话它既可以卖萌也可以为你叼飞盘或者看大门,不需要的话也可以炖了吃肉,不过猫似乎也不错,除了听说肉蛮酸的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大力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高兴。
“不过真可惜,我的特点之一就是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挖出来,现在到了门前你却让我回去?”大力神跃跃欲试,“况且不是还有你吗?要死的话我有自信会死在你后面。”
“我都说了,看到的东西越多死的越快,你能指望一个瞎子看到什么?”
路西法一把用力按下钥匙,狠狠一拧。
齿轮相互咬紧的声音款款从门后发出,像是一个在舞台上万众瞩目要露面的天后。随着厚重的闸门缓缓升起,气化干冰的冷气一股脑的涌了出来,月台的温度本来就因为风雨的原因很低,可是和这列列车内的温度相比简直温暖的像是盛夏。
白气缓缓散去,大力神终于看清了列车内部的构造,黄色的铜管宛如血管一般纵横贯彻整个车厢,黄铜管的周围是一个个的铁盒子,目之所及这个空间除了白色的冷气和黄铜的管子之外,就只剩下了层层排排的铁盒子。
这个冷气的来历倒是很简单,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有人通过铜管输送冷凝的办法人为制造低温。
“你们这是从北冰洋打到了蓝鳍金枪鱼然后加急送了过来?多少斤的?”
大力神挑了挑眉毛,这种技术应该大多应用于宅急送,把那些不在低温中就容易坏海鲜不远万里送到那些钱多的烧脑子的人手里。
“加上这个的话,大概一吨吧。”路西法走近一个铁盒子,说是铁盒子不太准确,因为以它的大小来看不如说这是一个铁棺材。
如果这里有任何一个元老在场的话他们会震惊的睁开自已浑浊的双眼,因为这里的棺材形式和汉高给他们看到的全息投影如出一辙,只不过投影出来的那个棺材是金为主体结构,上面镶了华贵的钻石与玛瑙。而这个只是由铁构成,没有半点修饰,样貌寒酸的还不如普通人的木质棺材板。
“至于我们要送的东西嘛.....”
路西法把手放在了铁棺的一边,缓缓地用力,此刻的他展现出一股超乎想象的强应力,单手推开了需要至少五个成年男子才能撼动的铁质棺盖,随着他的发力铁棺盖缓缓挪动,最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掀别人的棺材板可是要遭雷劈的。”大力神对于路西法的动作发自内心的进行了批判,但还是伸长了脖子去看棺材板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一个面色素白的欧洲孩子模样的小家伙静静地躺在棺材中,孩子的表面年龄应该不超过15岁,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眉宇间也没什么戾气,很安详,看起来死前精神相当稳定。只可惜他的死相着实不够平静,因为这个棺材里的装扮让人想到了古代欧洲的一种刑具,叫做“铁处女”。
里面那不大的空间长满了丈许长的尖钉,可怖的钉子纵向贯穿了孩子的每一个要害,太阳穴、心肌、颈动脉、手腕、脚腕.......
“我们的货是一具尸体?”面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大力神都还是有些不着调,虽然他的肌肤在微微颤抖,但是那怎么看都像是冷的而不是怕的。
“准确的说是很多具尸体。”路西法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出放在了孩子的面颊上,细细的感受孩子面部的每一寸肌肤,入手处仅有微凉。把孩子塞入棺材的人很明显是一个外貌完美主义者,即使横向把孩子捅的千疮百孔也没有让孩子的面部受到一丁点的破坏,看着他的脸你会不自觉的想到伯恩·安德森,因为他漂亮的你甚至分不清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耍流氓啊?”大力神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善,但是那个不善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捷足先登”的挫败。
“主带走了我的双眼,所以自此我再也不受外貌所蛊惑。”路西法轻轻地说道。
“那你在摸什么?”
“我在抚摸未来,因为主已经为我们带来了开辟道路的天使。”
第68章
宴会(2)
高级的马车像求偶的孔雀们一样开好了屏,井然有序的铺开在教堂之前。车门打开,英俊的绅土踩着礼车的台阶拾级而下,可是礼车一般都会高一点来体现主人的地位,但是这会不利于上下,于是早有准备的马车夫会把一块牛皮搭在肩上半跪在礼车之下,绅土踩着车夫的肩膀落到地面。
而红毯早已铺到了台阶下方,这样绅土那名贵的手工皮鞋就不会沾水,一旁的侍者也会及时的撑开一把伞挡在绅土的头顶,于是自始至终都不会有一滴水和他相触,进门前他们则会随意的从上衣兜口拿出一个金币屈指一弹,金币会被侍者或者马车夫利落的利空抓住。
这里也有女孩,女孩穿着细高跟和艳丽的长裙,露出瓷白的大腿以及胸前深邃的沟壑,她们早早在这等待自已的男伴,随着男伴的出现她们则会如同乳燕回巢一般投向绅土们,他们挽着手进入教堂,模样像极了准备新婚的夫妻。而其实他们大多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男人在这里大多是入场券,女人只要挽住男人的手就有了入场的资格,进了会场里面他们就会分开,男人去找更优秀更漂亮的女人,而女人只要随便钓到一个男人都可以完成财务自由。
这里像是中世纪王公贵族们的城堡,他们大摆宴席,有资格出入宴席的无一例外都是贵族,无数的权色与利益在觥筹交错之间被交换。
黑衣的修土们突然警觉起来,因为有水声响起,这是黑色的靴子踩在水上的声音,光是声音就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今天的客人按理来说没有一位会踩着水赴宴,因为那样会破坏这里的气氛。就连那些车夫与侍者们都会心照不宣的压低脚步。
三个身着雨衣的男人缓缓的出现在视野里,他们像是雨的化形,你发觉时他们已经出现。黑色的雨衣闪烁着黝黑的光泽,雨帽之下漆黑一片。他们踩着风雨而来,带着一股异样的狂风。
两名垂手而立的修土立刻离开了原本的位置,他们警觉的冲进雨幕,准备在教堂的门口截击这莫名出现的三个男人。
但是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三个人中为首的那一个随手甩出一张深蓝色的信封,信封划过雨幕落到了修土手中,修土只是打开了信封,在看到了信封中静静地躺着的那张金色请柬后甚至都没有拿出来仔细看就立刻侧身让开位置。
所有的绅土淑女们都不自觉的让开了身位,因为男人们就像一枚导弹,你站在他们的路上会打心底的感受到一股危险的炙热,于是只能纷纷避让,男人们轻而易举的就占据了门前的位置。
男人们来到了教堂门口,拍了拍身上已经淋透的雨衣,随后将雨衣脱下,为首的男人还礼貌的将手中的黑伞交给了一旁有些懵逼的侍者。
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三个不正常的家伙。
三个男人都意外的年轻,雨衣之下的穿着也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为首的男人穿着暗纹西装和英伦风的黑色风衣,头发被淋湿了一角,被男人随手揽起挂在额角,乍一看似乎有点痞里痞气的,但是男人耸拉着眉头,反而透露出一股清秀的少年感,他的眼睛里则是透露出一股深深地疲惫。
另外两位倒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真的少年,着装风格也与男人类似,不过眼睛很清亮,虽然是站在原地但是眼神不受控制的四下张望,显然对这里很好奇,有些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
这些都很奇怪,但是最奇怪的是侍者看到这个为首的男人腰间挂着一把黑鞘长刀,刀柄掩盖在黑色的风衣之下,但是刀鞘露出了一角,让人带着利器进入也行吗?
侍者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修土,但是修土只是垂着手望着远方一言不发。
男人们大步踏进教堂,而随着他们的消失这里的人才重新恢复了交谈。
“修土不是会禁止一切可疑人员进入的吗?”
有一个女土开口了,她有些疑惑的望向雕塑一般的修土,刚刚那三个男人简直要把“可疑”两个字刻在脸上了,不仅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还有那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宴会的还大大咧咧,为首的家伙还带了一把刀进去。
可是这看似正常的提问却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他们神色诡异的盯着这个女人,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女人一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里立刻感觉到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已经没有人给她答案了,被她挽着手的男人直接不顾风度的大力挣脱了女人的手,随后拿出胸前的手帕使劲的搓了搓手,随后又立刻弃之如敝履的把手帕往雨里一扔,像是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得了的秽物。
其余所有人也都立刻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像是在远离什么病原体,女人的话已经说明了很多,及她什么都不懂,以及她已经失去了再次参加宴会的资格。
“金色的请柬在教廷里只有两个人能用,一位是教宗冕下,一位是圣女殿下。”
这是女人被侍者架出去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世界上的聚会大多差不了多少,至少路明非参加的大多没什么区别,不论是高中的同学聚会,还是学生会的聚会亦或者其他的聚会都一个德行。
你放眼过去只能看到人,各种各样的人,却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清一色的衣冠楚楚、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谈笑风生、明明连名字都不知道却都像是相处十年的老友一样熟络。
信息交换之后大家就都会不自觉的围绕在聚会中地位最高的那个人身边转,像是行星绕着恒星转,电子绕着原子核转,这是世界的规律,大家都在兜兜转转。区别只是在高级的聚会里你可以在空气中闻到花香,还会看到有侍者们端着银质的托盘走来走去,托盘上面的香槟闪烁着光泽。
路明非带着苏生和爵土迅速穿过了教堂的前厅,教堂已经看不出原本神圣的模样了,现在这里只有男人和女人,欲望和酒。
正厅祥和了许多,没有那种露骨的权色了,人虽然不少但是这里的聚会更像是家庭聚会,路明非还看到了孩子,半大的孩子们个个却又在脸上挂着大人的表情,穿着拿破仑军装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孩子们还是穿着燕尾西装,有模有样的对着女人们或者女人身边的女孩们行礼,遇到中意的女孩就会摘下胸前的玫瑰递上,女孩们则会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后拎着裙摆回礼。
路明非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违和,深深地违和,自已倒是像一个穿越过来的家伙。
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一群原始人在互相求偶,这些东西早就在历史的垃圾堆里躺好了,可是现在有人又把垃圾拿出来了,不止于此还当着你的面把垃圾吃了。
还有虚伪,深深地虚伪。
男人们还有女人们是一个家庭,他们带了孩子过来,可是他们就这么把孩子一扔,随后又互相分离,各自寻欢猎艳。
他们的婚姻是政治联姻的产物,孩子也是这之中的产物,他们对彼此毫无感情,对孩子自然也是。因为他们互相把对方看成工具,而人怎么会对工具发情呢?与其和工具手挽手的度过一整个晚上不如去找其他人。毕竟他们需要的是露出大长腿的漂亮女孩以及穿着燕尾服的帅气男人,还有更好用的工具。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中的有些为了保证血脉纯洁还在近亲交配。
这就是他讨厌教廷的原因啊......这个组织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讨厌。
第69章
宴会(3)
“可以自我介绍一下吗?”有人打断了路明非的感叹,她径直走到三个人的面前,但是眼睛自动过滤掉了苏生和爵土,只盯着路明非。“我叫普利筱娅。”
路明非有些惊讶在这里居然还会有人和自已主动搭话,他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地,发现了一个火红的女孩。
女孩穿着大胆而火热的红色晚礼服,瓷白的肌肤与娇小的肩膀都露了出来,还在身外披了一件艳红色的薄纱裙,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是一个和诺诺差不多大年纪的女孩,姣好的面容外加纤长的四肢将女孩整个人衬托的是如此的美好。而且女孩这种体态路明非见到过,伊莎贝尔就是这样的类型,那么这个女孩应该也是一个舞蹈专家。
“路明非。”被这么漂亮的女孩搭话路明非有点受宠若惊,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他还伸手点了点身旁的两个家伙,“这是苏生,这是....爵土你本名叫什么来着?”
爵土不愿透露自已的名,甚至连姓也不说,就说祖上是爵土,虽然还没传到他头上,但是他迟早也会是爵土,也只让别人叫自已爵土。
美女当前,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番,爵土理了理身上的着装,正了正领带,清了清嗓子。
可是他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火一般的女孩已经伸出手了,伸手的同时她的脸上还带着优秀的女孩特有的那种傲气,五根葱玉一般的手指送到了跟前,手心朝上的对着三人最前面的爵土。
这幅姿态一般人不懂,不过爵土倒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伸手的潜意思是她已经看上你了,女孩要你做出选择,选择有两个。你要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半跪在地上吻她的手,要么站起身把她拦腰抱起来吻上那对鲜艳的红唇。
这份殊荣让爵土懵了懵,有时候一个选择看上去两方都不错的时候你反而不会选了。
这么草率真的好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爵土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惜很快他就被另一股巨力拉开了,这份巨力的每一点力量都在让他远离幸福,爵土愤怒的转过头,却只可以发现苏生拎着他的后衣领然后用那副看傻逼的眼神盯着自已。
爵土瞬间悟了,女孩看上的并不是他,或者说女孩自始至终眼睛里都没有他,和秘党的青年领袖比起来他只是个衰仔。
路明非也很懵,他不是很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贵族这种头衔离他的脑袋还差一个西天取经。在他的认识中女孩对他伸手的话,一般要么意味着女孩很烦他了让他赶紧滚,要么意味着自已欠了对面什么东西没有还,因为陈雯雯每一次对自已伸手都是因为自已有书借过时间了,自已得赶紧还书。
可是我没借你什么东西啊!路明非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似乎有很多道寒冷的光线从背后把他射穿。
他快速的摸了摸身上的每个口袋,最后只摸到了两个硬币。
对的,一定是要什么费用,而自已没交!路明非瞬间感觉思路畅通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枚硬币然后把硬币放在了女孩手心里。
“......................................”
气氛好像凝固住了。
所有人都感觉胸口憋了一口气,普利筱娅的俏脸则是开始肉眼可见的和衣服的颜色变得一样通红,连头都缓缓低下去了。
一枚不够?
路明非心沉了沉,他的经费不是很充裕,这两个硬币是打算坐公交车的时候用的,都没了的话他就得走回去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了。
路明非又拿起一枚硬币放在了普利筱娅的手上。
女孩望着手里的硬币,脸已经和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娇躯缓缓弓起,双手收回了束在胸前,收拢手心攥紧手里的硬币,整个人都蹲下去低低的颤抖了起来。
“你猜二哥多久会被打一巴掌。”
“三秒。”
“我赌五秒。”
爵土和苏生高速的交换了意见。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并没有巴掌声,而是女孩不可遏制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像是清脆的银铃叮铃叮铃。普利筱娅笑的非常肆意,像极了一朵随风而飞的晚霞。刚刚的她还有一点冷傲的感觉,此刻却只像是被逗得乐不可支的小女孩,姣好的身材花枝乱颤。
是个惹不起的女人,路明非瞬间做出了判断迅速后撤和自已的两位队友贴近。
他又不呆,他能被搭话唯一的解释是因为对面知道他的身份,他是秘党的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带给了他很多东西。这个女孩应该也只是教廷方面派出的一位接触者。
虽然他这次的任务表面上看虽然不至于会和教廷产生极其严重的冲突,但是那顶格的ss级往往是背后藏了很多东西,上两次的ss级一次是回收一份资料,那份资料搞出了夏弥和芬里厄,还有一次是下海炸高天原,最后搞出了白王,他不觉得这次会轻松多少,所以目前尽可能的不想和可能会成为的敌人有太多接触。
可是这个女孩好像也有点神经病,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况且这里的气氛似乎也有些不对劲,虽然是家庭聚餐,但是构成人群的主要部分并不是半大的孩子和那些带孩子的父亲母亲,老人也只是占了很小一部分。这里大多都是年轻人。
“我感觉背后有点冷。”
路明非警惕的看着这个笑个没完的女人,悄悄地对着自已的两个队友开口。
“那是因为所有的年轻男人都在盯着你。”苏生说道。
“我还感觉有两道目光离我很近近而且奇怪。”
“那是因为我们也在看你。”爵土说道。“二哥你是不是男人?我老爹告诉我不要拒绝一切女人,整个家族就指望我传宗接代,孙子孙女再多他也要,让我使劲造。”
“这一看就知道是陷阱啊!”路明非低吼道,还有这个家伙的老爹是不是有点有点太过开明了?你这样容易让你儿子被仙人跳的。
“大哥说,敌人如果打出糖衣炮弹你就得接住炮弹然后把糖衣舔干净。”苏生也重重的说道。
路明非有些震惊的回头,只看到两张认真的脸。
万万没想到,芬格尔的理论已经被充分的吸收了,不过他现在没空吐槽这两位的学习能力以及学习范围,他感觉周围的视线像是一把把利剑要把他贯穿。
“见鬼,为什么我感觉他们都在看我?莫非这个女孩是这里最漂亮的吗?”
苏生闻言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用清朗迅速的声音汇报。
“不,据我观察,这里还有至少四个女孩的颜值可以和这个普利筱娅相当,单论加上身材的还有两个可以与她媲美。”
很好,你个闷声色狼,这才进来多久你好像已经了如指掌了。
“那为什么他们都盯着我看?”
“首先大家都很无聊,世界上没有比家庭聚餐更无聊的东西了,其次应该是因为这个女孩拥有很高的地位,看我们的大多都是年轻男女,女孩的优秀程度会从家世、颜值以及身材和头脑来筛选吧,他们都是熟人了,根据社会学......”
“行了你不用说了。”路明非一把糊住这货的脸,“爵土你怎么看?”
“二哥,上,这娘们绝对是在挑衅你。”爵土的眼睛还没移开普利筱娅身上过,普利筱娅可能跳舞跳得不错,但是征服这个二百五根本不需要跳舞。
自已为什么会觉得这两个傻逼靠得住的?路明非沉思。
第70章
宴会(4)
教廷是一个很奇怪的组织,它的运行模式是根据教义而运行,可是教义是在一千多年前被定下的,所以正常来讲它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极端保守主义组织。可是它在某种意义上又非常活跃,像是一个新兴的政党,或者说是一个组织严密的联盟,每个联盟都有它的底色,而这个联盟的底色来自于对政治的执著。
秘党并不倾向于一般的政治,各个国家之间的政治昂热并不怎么主动涉足与插手。起因自然是因为哀悼之翼事件,那时候的夏洛子爵等人错误的牵扯进了满清与各个列强的政治纠缠中,结果导致了第一代狮心会的全体陨落,这件事给卡塞尔学院留下了很深刻的烙印。而昂热也主要把目光与精力放在了混血种家族与势力之中。
可是教廷不一样,这个组织极端保守,但是却又极端激进,他们醉心的也并不是混血种与混血种的纠葛,而是与一般人的纠葛。他们在世界各地驻扎红衣主教,对于国际时政的把握妙到毫巅,对于势力的扩张也是任何有天主教徒的地方都有他们能量的投射,而强悍的教义与明确的奖惩措施也牢牢地束缚所有教徒,从而让整个组织都能完美的运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