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黎明之悼半城清夏 > 第60章
可是一板一眼的生活自从实习之后就紊乱了,毕竟在精准的时钟在接近北极圈的时候都会被磁场扰乱,别说生物钟了,更何况他还要天天住在这个地方。
冬天的时候奥斯陆就是这样的,或者说挪威整个国家都是这样的,每天就只有几个小时的日出,街上行人寥寥,整个城市美丽但是却又寂寞,看着每隔几个小时就再度笼罩下来的漆黑,选择喝一杯酒,借着酒劲倒头就睡再正常不过了。
他刚刚和这艘船的主人文森特赌过一场,那个老东西现在欠自已的钱把他卖了都还不起,不过楚子航并不是那种穷追猛打的人,他对在北冰洋上拥有一艘豪华游艇也不是那么的感兴趣。
感谢楚子航高抬贵手的文森特投桃报李,把楚子航的经济舱改为了头等舱。
对于这个老纳粹的善意楚子航并没有拒绝,虽然他严格来说都无所谓,但是他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去消化一下那个老纳粹的话,自已的那个经济舱隔音实在不太行,隔壁那对情侣太吵了。
原来世界上真的还有没有血统的人在寻找龙族的遗产,文森特说的话楚子航不知真假,不过是真是假也无所谓,很快就可以调查出来了。
瞳孔渐渐凝聚,楚子航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酒红色的大理石、掺杂金粉的吊灯散发着暖光,24℃的室内温度,这里的环境以暖色为主调,不像是在北极而像是在亚热带地区,怪不得自已睡着了,他已经好久没回国了。
楚子航打开床头柜上的笔记本。
亲爱的妈妈:
见信好,因为最近一直在船上做研究所以不能老是给你发消息了,因为现在的课题是北极圈的鲸鱼逆时差巡游,船必须一直跟着鲸鱼群跑,总是很忙。不过不用担心,科考船的船长文森特先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博学慈善,跟着他我能学到很多东西.....
扯犊子这种事情楚子航早就不是第一次做了,把老纳粹说成一个慈祥的老爷爷对于现在的楚子航来说轻而易举,毕竟他可是能把昂热以及副校长都描述成“彬彬有礼的教育家”。
平常的时候他都是录音的,只是今天他突然很不想说话,他能感觉到自已的情绪不是很好,路明非总结过他的语调,他说自已平常的语调只是“你已经死了”的话,那么他烦闷时候的语调则是“马上到你家门口”级别的。
这种声音会吓到妈妈的,所以只能对着电脑扣字。
来来回回扫了很多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楚子航点了发送,现在是晚上10点了,因为现在的磁场异常这封信可能要再等一会出了磁场笼罩范围才能发出去。
倒一下时差国内现在应该是在妈妈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呼呼大睡,等她起来吃佟姨准备好的早饭拿出手机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自已的这封信,确定自家的宝贝大儿子没什么大事之后又会和她的那些小姊妹一起埋头疯玩。
楚子航合上了笔记本揉了揉眼睛,美瞳戴久了眼睛会有些难受。
哈....又有些累了。
长期赖床会形成惰性的,楚子航抓起了盖在椅子上的长风衣穿上推开了门走出去,一出去楚子航就知道了为什么会有磁场扰乱信号了。
极光现象,高强度电离。极其紊乱的高能粒子流。
耳边传来了女孩兴奋的尖叫声,楚子航偏过头,看到下面甲板上的女孩们穿着圣诞节的盛装礼服倚在栏杆上娇笑。
她们一个两个穿着红白相间的圣诞服饰,有些扮成圣诞老人有些扮成麋鹿,鼻头都是红彤彤的,在室外这种零下的温度中居然还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她们应该是从室内直接冲出来看风景的,鼻子红只是被冻的,她们虽然怕冷但还是想要欣赏这份美景,娇躯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指着极光大呼小叫,此时她们的男伴们及时登场,拿着厚大衣把受冻得的姑娘们一裹往怀里一揽。
女孩们看着美景享受,男人们则是抱着温软软玉享受。
在挪威生活了这么久楚子航也懂一些当地的语言,他听到了女孩们说的是“guds
skjørt”,挪威语,直译过来是“神之裙摆”的意思,楚子航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极光,有资格被这么称呼的极光可不多,持续时间往往也很久,看来妈妈可能要吃午饭的时候才能收到自已的消息了。
寒风再度卷起,女孩们失去了新鲜劲,大衣还没有可以包到大腿,她们赶紧回到了船舱内,女孩们走了男人们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吹冷风看风景,很快一起离开了。不过多时这里重新又只剩下了楚子航一个人。
楚子航只披了一件风衣御寒,但是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只是抬头仰望漫天的极光,看着青白两色相互交缠一路蔓延到视野尽头,光色中散发着朦胧,像是流星滑过。
大自然的极景,总是让人觉得美丽却又遥不可及,就像是那个女孩一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皮鞋上已经满是白色的泡沫,已经堆了一层盐碱,像是站在了雪地里,楚子航轻轻吐出一口气打算回到房间里。
“楚子航先生吗?”
一个黑影出现在了楚子航的面前。
楚子航站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家伙。
裹在长袍里看不出男女,声音也不是本音,戴着一个白瓷的面具。
连面都不敢露,但是却敢找上自已。
“是我。”楚子航给予了这个人回应,这个人是什么样他严格来说都不是很有所谓,他的肩上放的三把刀就是他的底气。
“我找您有一些事要谈,进去详谈?”陌生人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笑意。
两个人来到了大厅内,周围都很吵闹,陌生人似乎看出了楚子航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所以他们只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什么事情?”楚子航坐好,平视这个人。
“刚刚您所展露的赌术让人技痒,可以的话能否与我切磋一盘?”陌生人说明了他的来意,楚子航意识到这个家伙的来意是不怀好意,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刚刚赌桌上的其中之一是自已的?
“没兴趣,抱歉。”楚子航起身,他会跟文森特对赌是因为文森特是他的任务目标,他不是嗜赌如命的赌徒,他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有兴趣。
“哦,也是,没有先亮出筹码的话就让别人与自已对赌确实不太礼貌。”陌生人微笑着从手里的包中拿出一个东西。
他明明刚刚才看过那场世纪之赌,此刻却好像自认为筹码比这艘游艇都值钱。
楚子航给了这个家伙掏出来的筹码最后一根眼神。“我说了,我没兴....”
楚子航噎住了,陌生人拿出的是一张照片,一张合照,照片上有他、凯撒、路明非以及....
源稚生。
这绝对不是他们刚到日本拍的照片,那时候他们都穿着和服像是剑豪团,这是他们离开的时候拍的照片,但是在他的记忆里他们走的时候只有原本的三个人。
源稚生?源稚生?!他.....??
他不是死了吗???
楚子航条件反射的抓紧了肩上的黑包,除了他原本的那把装备部打出来的赝品“村雨”之外还有两把长刀,蜘蛛切与童子切依然在他的包中轻轻碰撞。
这两把刀还在自已手里,说明他的记忆没出问题,是乌鸦把刀给他的。
但是源稚生怎么会活着。
陌生人缓缓掀开合照露出再下面一张照片,是源稚女和座头鲸的合照,座头鲸已经是独臂了,说明这是在一切结束之后拍的,源稚女也还活着。
陌生人最后掀开了一张照片。
病床上那个苍发的女孩,楚子航同样认识,他知道这个女孩同样死了,这段时间路明非的状态他都看在眼里,那副仿佛灵魂受创的模样是他所熟悉的,因为自已同样如此。
自已的记忆绝对不会消磁,他每天都会把那些绝对不能忘记的人和事情回忆一遍。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死人能复活。
楚子航的大脑像是炸开一样,死人能复活?能复活说明什么?
能挽回,有机会挽回,男人有机会被他重新找回来。
美瞳都渐渐压不住楚子航瞳孔中的金色,他浑身上下的毛孔张开,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好了,看来筹码够了,那么让我们坐下来好好的玩一场吧。”
陌生人白瓷的面具上微笑依旧。
第127章
死小孩(2)
萨沙拿着一瓶伏特加穿梭在yAmAL号的六楼赌场大厅里,对于他这种前阿尔法队员来说,如今的日子和以前为了祖国拿下敌国政权或者和各路恐怖分子斗智斗勇相比确实有些太过平淡和平了。但是就算他跟着yAmAL号已经在北冰洋上漂了有十多年,打发时间的方式也着实不多。
在赌场看着一些人一夜暴富然后兴奋的像个白痴,或者一夜失去所有的身家然后发疯的跳进海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放松的方式,再找的话或许只有和一些身家丰厚的未亡人太太们调情了,这也是为数不多能让他感觉到自已还活着的时候。
不过他手里的这瓶伏特加并没有打开,一路走来不少客人们对萨沙抛出了橄榄枝,作为明面上的船长他还是享受着船客们的尊重,不过萨沙也难得的无视了周遭船客们的挽留邀请,脚步生风。
船客们惊讶的发现现在的萨沙面带兴奋,似乎要去会会久别重逢的故人。
萨沙也确实很少有这种感觉。
楚子航。萨沙难得的能感觉这个异国的年轻人有一种亲和感,和那个中国的男人聊天的时候萨沙会总感觉会有一种奇妙。
这个家伙值得信任,并且可以深聊。
这是萨沙的直觉告诉他的,作为一名前军人,他干的是刀尖舔血的活,这个活计需要的不仅仅是过硬的能力,最重要的是运气以及直觉,萨沙愿意相信的自已的直觉,所以也愿意继续找那个年轻人多聊一会天。
可是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楚子航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又坐上了赌桌,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奇怪的客人。
萨沙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毛,不仅是因为楚子航在与文森特进行过那种排场的赌局之后居然还有兴趣参加大厅里这种可有可无的玩闹,也在于他不记得楚子航对面的这位客人,yAmAL号上每位客人都是花了重金购置船票上来的,他也记得每一批客人的大致模样,打扮成这样的客人他不可能忘得掉。
“楚。”
萨沙走到了楚子航的身边有些疑惑的开口,说话间还瞥了一眼对面座位上这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
“雷巴尔科船长,您好。”
回答他的并不是楚子航,而是对面那个戴着瓷白面具的家伙。这个家伙正把玩着一副牌,似乎是准备把手牌打乱。不过可以看出来他的手法极其粗糙,不用说各种花切或者摸牌了,似乎连洗牌都洗的不利索,有些手忙脚乱。
“抱歉,船长先生。我第一次玩这个,不会弄,可是这里也没有多余的荷官了,能麻烦您代劳一下吗?”戴着面具的家伙弄了半天弄不好一副牌,最后终于放弃摆弄手中的扑克了,他把扑克递给萨沙,语气有些诚恳。
这个家伙虽然非常诡异,但是礼数却意外的周到,话语之中夹杂的道歉似乎搁着面具映衬了出来,萨沙再回头看了看楚子航,却发现这个刚刚还冷硬的年轻人此刻却低头沉默,甚至手也在不自觉的颤抖。
这个自称来自卡塞尔学院的年轻人刚刚能弹指间就能把自已的头儿逼上绝境,可是现在似乎深受某种巨大的打击中缓不过来,就像是自已那些从战场下来饱受Ptsd折磨的战友。
楚子航没有回应自已,那么萨沙能做的也只有回应面前的这位陌生人。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虽然只是yAmAL号上的代理船长,但是礼数一定要周到,萨沙接过了对面那个家伙手里的扑克。
摸到牌的时候他条件反射的拿在手里把玩一下,很多千术大师或者赌场老手只是洗牌就可以在牌上做上微不可查的标记,可能是某种细不可查的褶皱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特殊的手法。萨沙确实摸到了很多可以被称作“标记”的东西,然而都只是刚刚这家伙瞎洗牌力道用大了把牌洗皱了。
萨沙笃定这个家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菜鸟了,楚子航刚刚和文森特对赌的时候好歹还翻了一下说明书,而这位是连说明书都没有翻过就跑来赌场的纯呆萌角色,这样的人才在yAmAL上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他们无一例外输的裤子都没了。
况且一副牌能玩什么?楚子航刚刚可是展现出来无与伦比的记牌能力,这一副牌楚子航虽然还没碰到摸到,但是萨沙怀疑这个家伙已经对里面的每一张牌都了若指掌,和这样的家伙对赌绝对没有好下场。
萨沙把伏特加放在了桌沿边上,束着手站在桌旁,似乎真的代入进了一个荷官的角色。
“那么请问这位先生,您要玩什么?21点吗?”萨沙看向对桌的陌生人。
“先生?”陌生人愣了愣,随后才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已的脸上,似乎这才想起自已还戴了一副面具,似乎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脖子,随后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自已掩饰行为非常多此一举的举动。
他伸出双手捧向自已的脸,像是清晨起床捧水洗脸的公主。
兜帽与面具落下,露出了一张童谣中天使般的脸颊,金色的长发落下,酒红色的瞳孔像是被摇曳的红酒杯。
“都忘记现在不会被监视了,人工智能还真是一个麻烦的东西啊。”女孩拿走面具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可以成我为小姐,我叫普利筱娅,雷巴尔科先生。”
女孩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脑袋,金色的流织环绕着女孩的周身飞翔。她对着萨沙笑了笑,但是萨沙已经被女孩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那远超常人理解的容貌震慑住了,他看着女孩的瞳孔,只觉得这双眼睛妖异的美丽,似乎有一种诱人堕落的魔力,而且堕落的心甘情愿。
萨沙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立刻把目光从面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拿走。
“抱歉普利筱娅小姐,请问您要玩什么?”萨沙感觉自已的声音有些浮躁,脸上也有一些热气攀爬,要是他再年轻二十岁的话他一定会立刻对这位小姐展开无休止的追求,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前妻以及还在上学的女儿瞬间又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不敢再把目光投向对面这个光彩照人的普利筱娅身上,只能死死地低着头,这个女孩似乎有一种诱人堕落的魔力。
“德州扑克吧,我只知道这个。”普利筱娅思考了一会才勉强报出来一个名字。
“小姐,德州扑克至少要四副牌才可以....”
“啊?是吗?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规则,那就发五张牌比大小吧,反正我也只知道顺子同花以及比点数大小。”
萨沙发现今天的大客人似乎都有一种莫名的草率感,21点变成了年轻人调戏老纳粹的终章,原本称得上逼格满满的德州扑克也变成了孩子玩的炸金花。
“楚?”
萨沙面带疑惑的看向楚子航,这个男人到现在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个赌局似乎比刚刚的那场还要诡异,诡异的萨沙想立刻就走。
“发牌吧。”
楚子航终于抬起了头,但是萨沙看到楚子航的眼睛中似乎血丝弥漫,那是一种只有赌红了眼输红了眼的狂徒才会有的情绪,楚子航从登船以来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萨沙都很难想象他有除了波澜不惊之外的第二幅面孔,可是现在的楚子航却和那些身陷赌局指望一把梭哈翻身的赌鬼们没什么区别。
“等等。”对桌的那个名为普利筱娅的女土开口打断了萨沙准备发牌的动作。
“楚子航先生,对赌需要的是筹码,我已经露出了我的筹码,我想您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一点东西来表示出一些诚意呢?”
普利筱娅垫着下巴看着对桌赌局还未开始就已经方寸大乱的楚子航微笑。
“....你想要什么?”楚子航轻轻吐出一口气。🞫ľ
“这个问题要问你,楚先生。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支付这份筹码吗?”普利筱娅酒红色的眼睛中写着名为“波澜不惊”的情绪,她看着楚子航,却让人感觉她像是看中了已经在笼中的猎物,普利筱娅眼中的那抹红色艳的似乎要滴出水甚至滴出血。
“我的一切。”楚子航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赌上我的一切。”
萨沙震惊的看向楚子航,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居然如此毫不犹豫说出这种话。
“好,我接受,赌局完成的话契约就成立了呢。”普利筱娅点头,似乎是某种允诺。
“那么请发牌吧,雷巴尔科先生。”
萨沙从来没有感觉到一副牌原来可以重成这样,这是一场毫无规则的赌局,桌上甚至没有一个筹码,但是空空的桌子上反而给人一种凝重的肃杀感。
可是肃杀感转瞬即逝。
在萨沙发牌的途中不论是楚子航还是普利筱娅都默不作声,既没有像是电影里那种双方剑拔弩张各自装模作样的样子,也没有各自撂下一些狠话,甚至普利筱娅与楚子航从头至尾都没有翻开过自已面前的牌。
萨沙把手里的牌一张一张按在了两个人的面前,而这两个家伙似乎都不对这场赌局本身感兴趣,楚子航低头不语,普利筱娅无聊的用食指卷起一缕长发把玩。
十张牌发完了,萨沙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这场草率的赌局是否需要荷官都是一个未知数,普利筱娅让他发牌似乎更多的是出于一种仪式感。
刚好yAmAL号的大副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三个人,随后伏在萨沙耳边说了什么。
萨沙突然抬头看向窗外,他的目光透过极光穿透到了几公里外的地方,海面上空无一物,但是他在那里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岛屿,岛屿掩埋在青色的水下,像是海市蜃楼,也像是掩埋在水下潜藏着无数财富待人探索的宝藏。
这幅场景他很熟悉,在文森特的房间里,这一幕与那幅名为《死亡之岛》的画一模一样!也是他找寻了如此之久可以给他人生带来转机的东西!
萨沙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他赶紧离开,甚至来不及和楚子航以及普利筱娅多说一句话,大副也是一脸兴奋的跟在他身后。
“人们还真是容易被那些不可触碰的东西吸引呢。”普利筱娅看着急匆匆离去甚至不愿意打个招呼的萨沙摇了摇头。
楚子航摩挲着手指一言不发。
“不说点什么吗?虽然知道你蛮无趣的但是也不至于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吧?”普利筱娅看着楚子航歪了歪脑袋。
楚子航依旧一言不发。
“哎,你和你师弟性格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普利筱娅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知道他?”楚子航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女人,似乎刚刚那巨浪般的情绪波动只是一个错觉,他似乎自始至终都很冷静。
“我倒不是太熟,另一个‘我’对他比较熟悉,还欠了他一条命呢。”普利筱娅看着楚子航微笑。
这种意义不明的话楚子航没有太多的兴趣。“把那三张照片再给我看一看。”
看着照片中的源稚生、源稚女、绘梨衣,楚子航赶紧胸口闷了一口气,似乎下一秒就会提不上来。
走了这么多年,追逐着那个骑着八足天马的家伙追了这么久,久的他都快忘记回去的路了,今天他终于又再度触碰到那个身影以及那个男人的背影了。
太久了.....太久了......
已经逝去的人是可以复活的.....
爸爸......
我能找你回来。
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手里的三张照片不自觉的化为了飞灰落下。楚子航赶紧自已的心脏久违的开始脉动。
如果可以复活那个男人的话,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甚至亿分之一,楚子航不管概率有多小,他只在乎是否可能,而只要有希望哪怕是再小的概率楚子航依旧愿意倾尽一切去尝试。
只要有可能,只要这个可能存在,那么楚子航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为这个可能押上一切!
五指缓缓捏紧,赌场大厅的客人们都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是自已太过兴奋了吗?客人们一个个都面红耳赤汗流浃背。
“冷静点,楚子航先生。”普利筱娅看着周身空气都开始模糊状的楚子航,这个男人似乎下一秒就要释放出一股吞世的烈火。
“我很冷静。”楚子航把手伸向面前的牌。
“哎,先生,有点耐心,先等一等不好吗?开牌可以外点再开,‘尼伯龙根’的洞开可是难得的风景。”普利筱娅似乎不着急,她靠上椅背,把视野投向舷窗外,酒红色的瞳孔中似乎有些玩味。
楚子航把手指捏的“咔咔”作响,这个女人.....
不对,她刚刚说什么?
尼伯龙根.....尼伯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