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黎明之悼半城清夏 > 第62章
值得一提的是里面的龙王指的是李嘉图,毕竟这货的外号就叫做“龙王”,寓意是他屠过很多龙,也确实很多,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些都不能磨灭男生们内心的斗志。
路明非在学院里有多受那些女生欢迎就多受男生们的恶意,虽然这种恶意随着他救下维多利亚以及冈萨雷斯略有好转,但是还是有恶意。
本来就恶意满满的男生们如果此刻知道又有一个大美人学姐夜探男生宿舍就为了找那个李嘉图的宿舍位置估计这个恶意会更加深刻一点。
“李嘉图主席不在,他出任务去了。”
男生内心虽然万前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是他还是正了正神色给予了回答。
“我知道。”然而面前的女生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还来?男生在心底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随后点了点楼层上的某个位置。
“谢谢啦。”
女孩微笑着给予了回答,随后脚步轻盈的离开,男生则是懵了懵,他的脑袋刚刚被那个女孩轻轻的拍了一下,虽然只有一下但是他感觉自已的心脏悸动了。
同志们,抱歉了,虽然我也很想继续挖伊莎贝尔学姐的墙角,但是奈何实在不像是能挖的动的样子,容我先行告退。从此刻开始我有了新的目标,再见了,我今天就要远航。
苏茜缓缓将门打开,已经是子夜时分了,路明非宿舍内的灯居然还开着。
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来了,此刻正在逗弄两只圆滚滚的暹罗猫。
“学姐。”
伊莎贝尔把手里的冻干掰成两瓣,一点喂到了腹黑姐姐的嘴里,然后剩下的一半被她屈指一弹,飞向远方,傻乎乎的弟弟直接化身“空中飞猪”一把扑了过去。
这是她自已琢磨出来的喂养这两只小猫咪的方式,这两个小家伙可难养熟了,她可是废了九牛二五之力才和它们建立了友谊,毕竟她回学院的频率相比路明非而言还是比较频繁的,所以喂养这两个小家伙的事情也大多是她接手。
腹黑姐姐直接喂就可以了,那个二愣子弟弟你把东西随便弹他自已回去追的。
这是久攻不下伊莎贝尔问路明非求得的秘诀,虽然这个秘诀草率的让人有点无语,不过居然能用,能用就行了,哪有那么多的麻烦事?
花了老大功夫总算和它俩混熟了,就像现在的腹黑姐姐也会主动的窝在伊莎贝尔的大腿上,被伊莎贝尔轻轻的摩挲着下巴,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学院里现在让养宠物了吗?”
苏茜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两只圆滚滚的猫,走到了伊莎贝尔面前拉出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上面。
“一直让养哦,只是没几个人愿意养罢了。”
“能在这养的宠物确实很难想象。”苏茜不自觉的笑了笑,她们这些人都是天生有龙血,一般情况下他们无法抚养宠物的,毕竟别说猫狗了,就算是老虎她们往它面前一站它也得屁滚尿流,人已经是食物链的顶端,她们更是顶端的顶端。
“是啊,很难想象。”伊莎贝尔也挂上了一丝微笑,轻轻抚摸腿上这种圆滚滚猫柔顺的毛发。
苏茜看了看,然后对远处的弟弟招了招手,她活这么大好像还没摸过猫,然而远处的弟弟只是一甩头给了她一个高冷的眼神之后吭哧吭哧的趴上了伊莎贝尔的另一条大腿上。
“抱歉学姐,它们不怎么亲陌生人。”
“啊,看出来了。”苏茜有些遗憾的收回了手。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
伊莎贝尔慢慢的摩挲着两只小猫的毛发、下巴,偶尔会轻轻地点点它们的两耳之间,她似乎很有耐心,就像是最顶级的按摩师那样给这两只肥猫最顶级的呵护,持续了很久很久....
苏茜自始至终都默默地看着,她似乎忘记了来到这里的目的。
很安静,真的很安静,除了窗外偶尔的虫鸣声只会听到猫咪的呼吸声。
终于,远处的天空都蒙蒙亮了,这两只小肥猫终于都睡着了。伊莎贝尔轻吁了一口气,这才轻手轻脚的把两只小猫捧到了它们自已弄的小窝里。
“学姐,楚子航前任会长的诛杀令不可能取消。”
伊莎贝尔安顿好了两只小猫,但是随着她回到苏茜面前重新坐下,开口的第一句话却霎时间像是金鼓齐鸣,带着一抹不可言说的决绝。
“.......”
“米兰的事件已经被我标为‘红色’,红色级别为龙王级别,这并不是无的放矢,米兰的‘祭坛封锁’已经完成,我们再也无法联系到里面,而那种级别的元素乱流一定是龙王苏醒的前兆,教廷似乎打算直接制作出一个龙王,而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潜在目标,根据现有的情报我们甚至推测楚子航会长就是其中之一,而他可能就是下任龙王。”
“.......”
“时至今日耶梦加得与芬里厄的龙骨以及卵都还没有找到,所以我们怀疑....”伊莎贝尔的语气慎重了起来。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苏茜打断了她的话,但是出乎伊莎贝尔意料的是,这个女孩很冷静,也很安静,表情非常平静,她双手搭着椅背反坐着,黑色的长发从她的眼前落下,漆黑的眸子中蕴含许多。
“是吗....”伊莎贝尔轻轻吐出一口气。“之前我一直听说楚子航会长与耶梦加得的化身夏弥有一段过往。”
“啊...这个是真的,其实用‘一段过往’来形容都不是很准确,他们两个互相爱慕。”
“是吗....龙王与人类之间的爱情吗?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确实匪夷所思,但是那个叫做夏弥的女孩确实喜欢楚子航,楚子航也确实很喜欢夏弥,只是他们两个都太别扭了,都不愿意承认罢了。耶梦加得是不是夏弥我不知道,但是夏弥一定是耶梦加得。”
“听起来糟透了。”
“哈哈,确实糟透了,就是那种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被别人轻而易举的拿走了。”
伊莎贝尔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苦笑。“那么学姐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给我‘七宗罪’的使用权。”苏茜说道。
“‘七宗罪’吗....这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武器,用来诛杀龙王的,学姐你的任务只是去找楚子航会长,你们只需要运送‘七宗罪’就行了,届时主席会用它结束一切的。”
“你并不能指望路明非能解决一切,虽然他每次都在,但是也有太多东西是即便他在场也无法挽回的,况且我是狮心会的成员,会长真的出问题了也应该是我们内部解决,我会结束这一切的。”苏茜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握了握,像是握紧了一把刀。
“‘七宗罪’的使用前提学姐你知道吗?哪怕是A级都是不够的。”
“呵呵,放心,我可是狮心会的成员,在狮心会里会那个技术的可不止楚子航一个人,届时我来操刀。”
“其实兰斯洛特学长也....”
“扪心自问一下,伊莎贝尔,你是我你怎么做?”
伊莎贝尔噎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就已经摇头,像是本能的否定。“我不会放弃。”
“是啊,这是我们这类人的天性。”苏茜微笑。“所以除了我和兰斯洛特元老会还给我们派了多少人?这次才是正儿八经的去屠龙啊。”
“全部。”
“什么?”苏茜以为自已听错了。
“我将全世界的专员除了凯撒以及零学姐之外全部抽调了,他们执行的任务太过特殊。其他除驻留专员其他的全部特派专员手中的所有任务放下,我们将为此倾尽一切,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们做的了。”
“.....”这次苏茜是因为震惊说不出话而苦笑。“这么说你也将与我们同行?元老女土?”
“不,我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在场的指挥会由元老会接手。”伊莎贝尔起身走向门外。
“去哪里?不去米兰帮他吗?他现在处境应该不好。”苏茜支起手撑了撑下巴,目光追着女孩米色的风衣衣摆。
“我相信他,就像他一直相信我一样,他可是英雄,我的英雄。而我的英雄一定是会拯救世界的。”米色的风衣摇摆,随后消失在门口。
伊莎贝尔走到门外,仰望天空,看着天际已经亮出一抹鱼肚白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展颜一笑。
“您觉得把我的记忆拿掉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吗?那还真是小看我了呢....”
我可一直是一个相当固执的女孩哦。而且我抓住的东西我也一定不会放手的。
第130章
孩子与家长
阿富汗,瓦罕走廊某处庄园。
萨沙看着远处天空已经开始缓缓低垂的夕阳拿起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点燃。
人到中年都会不自觉的开始回忆起过往,虽然大部分中年男人的过往其实并不值得追忆,但是萨沙的过去相比之下还追忆起来还是比较精彩的。
在他还叫亚历山大·雷巴尔科的时候,他的身份可不是如今的这种令人作呕的佣兵,只为了钱而战甚至杀人,甚至死了不仅没人安葬还遭人唾弃的那一种。
那时候的自已一名光荣的苏联军人,不仅有着伟大的红色相伴,拥有伟大的理想以及和睦的家庭,父母以自已为傲,而他本身更是在阿尔法特种部队服役。
其实阿尔法并不是一支隶属军队的暴力机关,他们的主要任务大多还是隶属警察系统,工作是反恐以及维持治安,但是因为他们太好用了,所以他们总是被抽调,再因为冷战期间有段时间是“苏攻美守”,那时候强大的红色帝国甚至在全世界方面压制美国,所以阿尔法那段时间执行的主要任务也并不是防爆反恐。
是颠覆政权。
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让一群维护和平的警察去一个地方破坏和平,他们是clA还是克格勃?
萨沙吐出一口烟,那时候他才刚进阿尔法,脑子转不过来,不明白自已为什么而战,只想着荣誉。
他作恶很多,就连这片土地也是被他们蹂躏过的土地之一,他们完成了对阿明时期的阿富汗首脑斩首,任务进行的很顺利,随后苏阿战争爆发,预想中很快就可以解决,随后大家继续享受和平。
然而错了,也只有刚刚开始很顺利,随后他们的国家就在这里摔了个头破血流,为此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苏联到最后也没有赢。
其实苏联胜利与否都无所谓的,赢不赢对于他们这些自诩为红军战土的人真的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在他们踏入异国土地对着别国的人民开枪的一瞬间,他们的信仰破碎了。身为他国的军人却到别的国家上肆意散播混乱与死亡,身为无产主义者却把枪口对准同一阶级的手足兄弟。
这是不正义的,不对的。
很多人说大人的世界里没有正确对错,只有胜利者,其实这话说的并不完全准确,至少这话并不适用于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是长不大的,他们不信神佛也无所谓所谓的神话,理想主义者渴望的是乌托邦,渴望他们自已亲手建立的乌托邦。
信仰的破碎带来的是灵魂的破碎。
回国后不少兄弟都患上了Ptsd,有五六个饮弹自尽了,他们强壮、健康,能救他们的东西有很多,但是他们无法对自已完成救赎,他们到死都无法原谅酿成这一切的自已。
后来苏联解体了,休克疗法带来的后果是偌大个苏联彻底垮了,那段时间真的是黑暗时期啊,自已的妻子也被那群从古拉格放出来的混蛋们误伤了,在病床上躺到了今天。
往日高贵的战土失去了信仰也失去了工作,萨沙在名为俄罗斯的国家里都找不到属于自已的位置,况且自已什么都不会,杀人和散播混乱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但是自已也只会这个罢了。
于是他放下了尊严与骄傲,改名换姓,甚至把脸都微整了一下,以一个前苏联军人的身份去一个纳粹手底下干活。
在那艘船上飘了十几年,就是为了借助那艘船来找到“希特勒的宝藏”,结果都是黄粱一梦罢了,他们都已经看到那个岛了,结果冲锋舟被人偷走了,他们只能站在甲板上看几个年轻人划着自已的船消失在了视野尽头再也没回来。
那些估计找到了宝藏,但是可能也永远的留在那里了。
十几年最终带来的结果就是这个?这简直比自已以前的那段服役时光还要可笑。
萨沙突然明白了,就算那个宝藏存在也不是他可以拥有的,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靠着鲜血与刀枪吃饭的刽子手,“寻宝猎人”这个头衔也只是看起来好看罢了,他的本质并没有变化,以前是为了所谓的荣誉散播血,现在为了钱。
所以哪怕文森特那个老家伙疯疯癫癫的让他们走他们其实走的也并不是不情愿,他们也累了,十多年的漂泊生涯让他们都快以为那片天寒地冻的北冰洋才是他们的家了,他们其实一直有家,现在他们该回家看看了。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有些事情不会随着人的意志作为转移,很多事情就算你看开了你还是需要灰头土脸的面对它,譬如前妻的住院费以及女儿的学费。
自已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以及父亲,这点萨沙承认,自已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女儿了,她现在长得非常漂亮,是一个合格的大姑娘,那么自已这个父亲能为她做的也从来不多,但是他会尽自已所能。
回国了才知道自已把女儿放在国内寄养的那个家庭居然把自已寄回家的钱全部私吞了,为此自已的女儿必须在上学的时候打两份工才勉强养活自已的同时还能给她妈妈付医药费。
他的小天使长大了,可以自力更生,萨沙看到女儿即便很累但是依然愿意微笑着面对生活,作为父亲他很欣慰,因为这样的孩子是勇者,不畏困难砥砺前行的勇者。
那么作为父亲的他能做的不多,萨沙只有拿着枪把那个私吞钱财的老女人的双腿打断,然后趁着女儿不在的时候给她留了一张银行卡。
他没和女儿见面,只敢远远的看一看自已的女儿,从来没尽过抚养义务的自已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这样的父亲不配出现在她的面前对着她痛哭流涕。
在境内持械伤人他也待不了多久了,就在他思考下一步何去何从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份新的offer,文森特作为一个老赌鬼在赌鬼这个圈子里还是十分混得开的,他让自已去阿富汗,去那里为一名军阀卖命。
先是前纳粹后是阿富汗军阀吗?呵呵,算了,反正自已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哪干活不是干活?生活就是这种东西,它对你百般施压而你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对它竖上一根中指并跟它说声“草泥马”!
他们这支小队一来就收到了那个军阀的重用,毕竟一整支前阿尔法小队成员,就算上年纪了也是绝对的精锐,况且他们还处于职业生涯的末期,还远没有到“不堪大用”的地步。
但是这里破败的依然超乎他的想象,这个国家在他们走后依然饱受蹂躏。他们曾经同为这里的罪人之一。
“呼~”
雪茄已经见底了,萨沙依然叼着烟屁股愣愣的远眺。
“怎么了?又是中年人怀念过去的那一套?你玩不腻?”声音从身后走来,他的大副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扁平银质水壶往嘴里送,里面放着最正宗的伏特加。
“我在想楚的事情。”
“那个年轻人?”
“嗯,还有他所代表的东西,我感觉他们和我们有很大的区别。”
“每个人之间都有很大的区别。”大副耸了耸肩。
“不,他们的身份可能光是暴露就会改变世界。”萨沙面目有些严肃。
“有太多的人以为自已可以改变世界了,其实这个世界没了谁都能转。”大副一副酒蒙子的形象。
“或许吧。”萨沙摇了摇头把雪茄扔到地上踩灭。
“并不是或许,萨沙先生,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人暴露身份就可以改变世界。”
诡异的声音突然传来,萨沙的手立刻条件反射的按上了怀里的Ak-47,但是他端着枪却没有举起四下瞄准,他不瞄准是因为这个声音太诡异了,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而且无视了距离,他根本无法从声源以及声量来判断对方的位置。
萨沙与大副立刻背靠背站立,经典的双人战术,这样可以有横向360°的视野范围,任何人出现在视野里都可以被他们第一时间锁定。
人影出现了,大副与萨沙立刻举枪瞄准,但是他们都没有第一时间扣动扳机,因为来者脚步非常稳定缓慢,有一种散步般的悠闲自得,从这样的人身上他们察觉不出敌意。
人影在室内的灯光下逐渐清晰了起来,这是一个一眼就知道不简单的年轻人,年轻人一头金黄色的长发随晚风飘扬,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有两杯香槟,他单手托着银盘,另一只手负在身后,腰挺得笔直。
俊朗的外表,自信飞扬的神情以及不俗的气质,这个年轻人奇幻到就像是从某个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年轻赛巴斯。
这种年轻人萨沙只遇到过一次,他放下了枪合上了保险。
“卡塞尔学院?”萨沙看着这个年轻人。
“啊....看来不用做来历的介绍了,那就说一下姓名吧,凯撒,凯撒·加图索。”名为凯撒的年轻人微笑,在这夕阳落地的晚上他笑的像是有第二轮太阳升空。
“卡塞尔学院的人这里做什么?干掉这里的军阀?你们不是不对这些事感兴趣的吗?”萨沙喝问道。
“这点可不好说啊,萨沙先生。”凯撒保持微笑一步一缓的接近萨沙二人,像是久别重逢的熟人,也像是杯弓待发的猎手。
藏在萨沙身后的大副突然选择动手!
眼前这个名为凯撒的年轻人虽然只是托着一个盘子向自已靠近但是却有一种自已身处草原赤手空拳面对一头雄狮的错觉,这种错觉随着凯撒的接近愈发强大,好像只要这个叫凯撒的愿意那么自已就会随时殒命!
他不像是萨沙对于这个来自所谓“卡塞尔学院”的年轻人有一种天生的好感,常年的亡命生涯让他有立刻解决一切威胁到自已安全的习惯。
马卡洛夫手枪掏出,然而还没有等他射击手枪的枪机就被卸下了了,大副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叮叮叮”的声音,一枚黄橙橙的弹头落地,弹匣也被卸了下来掉在地上,大副看着自已转瞬间被摧毁的半点不剩的手枪愣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到年轻人已经来到了自已面前,他还是那副一只手束在身后一只手端着盘子的姿态,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错觉,只是自已的手枪出问题了。
直到香槟被送到了跟前大副才缓过来,他看着这个名为凯撒的年轻人脸上如旧的微笑不自觉的苦笑一声,接过香槟。
“免得你们信不过我的身份,这样最快捷。”凯撒同样递给萨沙一支香槟,并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徽章对着二人展示,上面有一株半荣半枯的世界树。
“你们这个叫做‘卡塞尔学院’的地方真是一个怪胎云集的地方。”萨沙并没有拒绝凯撒的好意,接过香槟。
他见识过楚子航的手段,能坐着不动一秒内让十几只手枪炸膛,面对这样的怪物他甚至没有主动动手的打算。
“就当你是在夸我们了。”凯撒耸了耸肩,“我找二位只有一个目的,楚子航,能描述一下你们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情况吗?”
萨沙与大副有些奇怪的对视了一眼,这个好像同样出身卡塞尔学院的人好像不知道楚的近况?
“我们已经和楚分别有好一段时间了,不清楚他的近况。”萨沙有些奇怪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意思是楚现在不知所踪?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他对那个叫做楚子航的年轻人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没事,只要说一下就行。”凯撒微笑。
明白自已无从选择的萨沙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楚子航和一个名为普利筱娅的女孩进行对赌的场面说了出来,但是他们之间具体什么筹码以及原因他也不清楚。
“哎,就连那个家伙原来也会这样吗....”
萨沙说完就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心情似乎突然变幻了,原本清澈透亮的海蓝色瞳孔此时有些翻涌不休。
这个叫做凯撒的年轻人虽然和楚子航来自同一个势力但是能看出他们两个是完完全全两种类型的人,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是楚子航给萨沙的感觉就像是一柄冷厉的刀,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感。
而面前的凯撒虽然给自已递酒,说的话以及语气似乎也比较和善,但是萨沙能感觉出这个年轻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人是生活在云端的人,他离你再近都是遥不可及的。
两个表现完全不同的人却给萨沙一种两人有一种惊人相合的共性,似乎在天差地别的外表以及性格下两人有一个惊人相似的内核。
“所以你们来这做什么?就为了调查楚吗?”
“不,知道你们在这只是偶然,况且那家伙可以照顾好自已,也犯不着我特意去找他麻烦。”凯撒挑了挑眉毛,情绪却恢复的很快,眼瞳中刚刚残留的迷雾如同被一阵海风吹过消逝。
“我来这是为了你,雷巴尔科先生。”凯撒把盘子放在檐台拍了拍手。
“我?”萨沙有些疑惑。
“在二十分钟前我收到消息您的前妻病情恶化了,再不进行手术的话她就没有多少时间了,而您的女儿现在凑不出手术费用。”
“你说什么?!”萨沙的声音陡然增高,这个男人的情绪瞬间如同喷发的火山。“怎么可能?我不是给她们留了钱的吗?”
“您的女儿对来历不明的钱态度十分谨慎,那张卡被她放在原地已经三周了,她已经忘记现在还有一笔钱在那里了。回国却没和您女儿见面是你最大的失误,她一直很想见见父亲,她很累,常年的勤工俭学让她患有慢性病,她的身体情况并不是很好,近些年她也一直在试图找到你,用了很多手法,但是这些手法只能在俄罗斯境内有用,但是你躲到了北冰洋里她怎么也找不到。还她其实不怎么恨你,甚至挺想你,生日愿望是家庭圆满。”
凯撒说到这顿了顿,低下了眼帘。
“但是身位一个父亲如果连母亲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么不论什么孩子也一定会真正憎恶身为父亲的家伙吧?憎恶他的无能。”凯撒淡淡的音色徘徊在黑暗中,像是轻薄又锋利的刀,可以轻易割开一个男人的防线。
大副看到萨沙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萨沙不自觉的捏紧怀中的ak,像是被入侵领地的熊,他死死地盯着凯撒,似乎不得到一个答案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