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黎明之悼半城清夏 > 第64章
但是普利筱娅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这股欲望,她只是把面具顶在右手食指上转而转,像是在玩弄一个飞盘。
离她不远处就伫立了一个人影,楚子航挂了两把长刀在身上像极了一个门神。
偌大的教堂寂静无声,不论是普利筱娅还是楚子航似乎都没有交谈的打算,普利筱娅只是把玩着面具闭着眼睛,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楚子航也只是倚在窗边静静地凝视着屋外,雨小了不少,只是淅淅沥沥的在下了,而楚子航就这么一直呆呆的看着雨,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普利筱娅轻微的哼歌声停了下来,手指上不断飞舞的面具也停了下来,楚子航的手已经搭上了蜘蛛切与童子切的刀柄。
三个裁判官出现在视野里,他们面无表情的看了楚子航一眼,随后三个人合力将一个将近两米五的大块头狠狠的扔在地上,大块头砸在地上的声音像是巨石落地,似乎脚边都传来了微微的震颤感。
大块头身上还有着没有完全褪去的鳞片,甲胄般黑色的鳞片还在他的脸以及脊背上顽固的残存。
普利筱娅“啪”的从桌子上跳下来,然后微笑着走到弗朗西斯的跟前。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大块头的伤势而是俯下身拍了拍这家伙的脸。
“弗朗西斯先生?弗朗西斯先生?”普利筱娅的声音像是水滴滴入湖泊,涟漪缓缓晕开。
大块头正是弗朗西斯,相比于之前五米有余的庞然大物此刻他缩水不少。把血统精炼到那种地步的后遗症也显现了出来,他已经不能完全解除这种状态了,凸出的面骨以及锋利的五指,龙类的特征已经和他的脸深度融合了。
弗朗西斯正不住地的抽搐着,口吐白沫。
他的胸前还插着一把长刀,长刀平平无奇,但是插在弗朗西斯胸前却给人一种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稳定。
“哎,连句话都不回,真没礼貌。”普利筱娅摇了摇头,起身,端详起弗朗西斯胸前插着的刀。
“天丛云。白王的尾骨,可以击伤至尊的存在,啊,不对,现在应该是叫做尼德霍格了是吧?高傲的精神之主,就算是死了还依然如此高傲.....”
普利筱娅对着长刀伸出手。
这把刀拒绝了源稚生,拒绝了源稚女,拒绝了楚子航,甚至之前弗朗西斯只是想触碰它就被它毫不留情的割断手指,然而普利筱娅依然对着它伸出手。
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尼德霍格的刀柄流下,一路延伸到光滑入镜的刀面。
长刀的刀柄上并没有张开鳞片或者其他东西,但是普利筱娅的手依然被割伤了,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武器沿着普利筱娅的手把她的手心切开,她的血液沿着五指流下滴在弗朗西斯身上。
“确实如同传闻一样。”普利筱娅微笑,但是并没有松开长刀,而是手上继续发力,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尼德霍格在被一点点的拔起。而随着长刀的拔出它所刺进的弗朗西斯像是被电击一样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长刀每离开一点他就颤抖的越厉害一分。
“锵啷。”
长刀终于被彻底拔出扔到了地上,普利筱娅把手伸到了面前,血肉模糊,她在弗朗西斯的身上随便擦了擦。
弗朗西斯猛地睁开了眼睛并突然暴起!
弗朗西斯也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在和路西法厮杀、被楚子航偷袭还被路明非用车撞用刀捅之后他居然还活着!
然而弗朗西斯并不是暴走亦或者杀戮,那双已经收不回的黄金瞳中没有凶戾以及杀意,有的只有恐惧。
弗朗西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以头抢地。嘴里还念念有词,俯下身仔细听的话能发现他是在求饶。
向谁求饶?向他脑海里残存的那位至尊的意志求饶。
刚刚弗朗西斯经历了世界上最无法忍受的酷刑,有一种君临天下般的意志被注入了他的脑海里,他在这种意志面前失去了一切的桀骜与不服,只敢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颤抖的乞求至尊的仁慈,然而至尊并不给予他仁慈。
一个高跟鞋的鞋跟准确的踩在了他的后脑上发出“乓”的一声,他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后脑上还残余一些无法褪去的鳞片,而高跟鞋的主人非常贴心的踩在了鳞片上。
“怎么样,弗朗西斯?给别人当狗一样使唤高兴吗?”女帝一般的声音从天而降,像是从云端传来。
弗朗西斯没有回应,他只是把头紧紧地贴在地上,硕大的体型收缩,匍匐。
他在颤抖,浑身颤抖,害怕的颤抖。
那个名为弗朗西斯的个体意志已经被摧毁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可以活动的躯壳。
普利筱娅无趣的摇了摇头,随后像是踢皮球抬起一脚踢在了弗朗西斯的脑袋上,弗朗西斯直接被一脚踢得滚到了一旁,然而他做的却不是报复或者愤怒,而是赶紧起身,然后继续埋头匍匐。
“亚当吗....”普利筱娅轻吐一口气,酒红色的眼睛缓缓垂下。
第133章
压抑与本性𝙓l
索罗缓缓地睁开眼睛,摇了摇还是略带晕眩的脑袋,似乎有些茫然,但是茫然很快闪过,他的神色很快又回到了那副面无表情的刚毅之中。
他被囚禁住了,囚禁他的是一个帆布质地的拘束衣,全世界所有的暴力狂以及精神病都会被这东西捆住,而捆住他的这个还带了一点加强。拘束衣外面套了十几条宽阔的牛皮并且勒的极紧,把他捆的活像一个粽子,牛皮袋准确的卡住了索罗的所有关节,他现在能动的只有脸以及手指。
索罗试图挣扎一下起身,但是他失败了,无力以及困倦感笼罩了他,他偏过头,看到了满地的针筒,显然有人在不间断的往他身体里注射苯二氮卓,这些强力镇定剂只要一管就可以让一个屠夫变成贤者,而他被注射了足足二十多管。
“别挣扎了,你出不去的。”
昔拉的声音传来,他正翘着二郎腿翻着手上的一本书,不过纸张早就已经停止翻动了,昔拉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现在这副模样的索罗。
“这是哪里?”索罗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是一个极小极暗的房间。
“忏悔室,中间那块隔板被我敲掉了。”
“怎么?难道教宗冕下是打算让我承认自已的罪孽吗?”
“不,只是流程罢了,就像那些要被绞死的死刑犯都会有神父或者牧师给他们祷告,这是给予将死之人的仁慈。而他们选我当你临终祷告的牧师,不过我考虑到你一直比我能说,让我替你做临终弥撒的话我怕我说不过你,所以这些事你自已搞定,我懒得掺和。”昔拉打了个哈欠。
索罗听完依然面无表情,不像是法庭上被宣判死刑的犯人,只是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不值得在意,有其他事更值得关注。
“争夺的结果如何?你们拿回了面具吗?”
“没,你成功了,面具被带走了,但是你派系的人全都死了。”
“是吗....”
“何必伤心?借与偿罢了,你既然偏向了‘新约’也就代表你与我们为敌了,偷了圣物还把生物给‘新约’那些家伙总归需要付出代价。”昔拉“啪”的合上了手里的书,却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你又是何必呢?帮那些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我们还可以继续作为人类活着。”索罗回答的很快。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作为人类活着的,你总归得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索罗。”昔拉摇了摇头。
“我们研究龙族已经研究了多少个几个世纪了,我们得出了什么决定性的结果吗?是尼德霍格注定的灭世?还是我们的那位主人究竟是否真的离我们而去?”索罗有些艰难的坐起,抬头看着忏悔室里唯一的光源,一根已经烧了一半的烛台。
索罗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我们掌握的东西都来自于口口相传,我们渴望了解的东西却大多的东西隐藏在历史的迷雾之下,不确定的东西就是不可信的。”
“但是也有很多东西是被我们证明了的,被证明的东西就是可信的。”
“你说‘封神之路’?到现在有成功过的吗?当年尼禄为了成功踏上封神之路他干了什么?他把一整只初代种的血液通过秘术导入自已的体内,结果变得残暴疯癫并且弑杀,然后他获得了什么?结果是他即便以初代种的身份开启封神之路依然死了,死于凡人剑下,死于凡人火中,死于凡人之手。”
“尼禄他是异类,而且他并没有算是彻底的失败,至少他的骨血现在还埋在‘天国’之上。”昔拉朝天点了点手指。
“失败就是失败,成功就是成功,这两个事情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中间状态。”索罗垂下脑袋,随后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而且以那种身份活着也算活着吗?”
“没办法,你说的这些谁都知道,但是诸神黄昏的阴影已经越来越近了,具体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就是教廷里那些神神叨叨的占卜师们也无法预测,每一个试图预测结果的人都疯了,未知远比死亡可怕,人能接受自已已有的死亡却无法接受未知的死亡。”
昔拉直视索罗。“而你知道什么比未知的死亡还可怕吗?那就是即便死了也死在异国他乡,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我们连‘落叶归根’都做不到。”
“....”索罗沉默了一会,最后只是淡淡的吐槽。“你也开始神神叨叨了。”
“呵,可能是受你这家伙影响的吧。”而昔拉毫不留情的吐槽回去。
烛火微微烁灭,照耀出了两人的影子,显得幽暗深邃。
不仅如此,烛光烁灭的同时还有第三个人进入了忏悔室。
修女打扮的女孩悄无声息的侵入了两位男人之间的谈话,她走到屋内扫视了一圈,先是看了一眼已经被捆成粽子的索罗,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昔拉。
“昔拉先生,能麻烦给我们一个独处的空间吗?”修女轻缓的声音传开。
“自然。”昔拉起身,随后抬头看了看壁檐上挂着的已经烧了四分之三的蜡烛。“不过还请赶快,没多少时间了。”
“谢谢告知。”修女微笑。
但是随着昔拉的起身离开,修女却似乎并不急着开始话题,她安静的坐下,伸出右手在胸前缓缓地画出一个十字,随后双手抱紧,唇口微张,呢喃出声。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
愿天父的慈爱,基督的圣宠,圣神的恩赐与你同在。
愿天父和基督,赐给你恩宠及平安。
上主,求祢垂怜我们。
上主,求祢大发慈悲。
将仁慈投予这可悲迷失的灵魂。
望主垂帘。
修女温柔的祷告宛若摇篮前母亲对婴孩温柔的吟唱,索罗听着这徘徊耳边的呢喃声音难得的感觉像是长舒了一口气,也难得的感觉心异常的静。
终于修女完成了她的仪式,她再度于胸前刻画了一次十字,随后从自已的脖颈处摘下一条银色的十字项链,她起身,温柔的将项链挂在索罗的脑袋上。
“我想以昔拉导师的性子他应该不会替您做这些,于是擅自做主,抱歉了索罗先生。”修女挂完十字项链回到了座位上。
索罗看着胸前摇摆的十字架,抿了抿嘴唇。
“我找您没别的事情,只是想说一声抱歉。”修女酒红色的瞳孔波光流转,“彼得那个孩子擅自闯入了您和昔拉导师的角斗场,还擅自偷袭了您,我代他向您致歉。”
“是吗?那么说完了就请出去吧。”索罗闭上了眼睛,似乎失去了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
“嗯,抱歉,这个做不到。‘我’的事情说完了,但是还有一个人想找您继续谈谈。”修女微笑。
索罗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随后眼眶不自觉的扩大。
修女碧色的眼瞳中再也没有之前酒红色的纯酿与柔滑,转而有一种神秘与妖异。
“索罗先生,初次见面。”修女再度微笑,但是这次的微笑所展露出的风情却与之前完全不同。
“啊....原来如此,这可真是稀奇.....怪不得....怪不得啊.....”索罗嘴角逐渐裂开,随后缓缓扩大到半张脸。“这么看来你和冕下是一类人呢。”
“教宗冕下和谁都不是一类人,他是我们之中最异类的。”修女微笑。
“呵呵.....谜底在这个时候才揭开可让人不知道高兴还是失望。”索罗摇了摇头,好像是很失望,但是更多的表现似乎是有些亢奋。“好了,算是你替我解除疑惑的报酬吧。说吧,有什么问题?我的时间可没剩下多少了。”
壁檐上的烛台已经烧得只剩下一个底座了。
“只是请教一些问题罢了,我认识一个游戏玩的很好的朋友,以前我跟他聊天的时候他说解决事情就像是玩游戏,要循序渐进,但是如果遇到实在打不过的大boss就得请教前辈拿攻略,我是来取经的。”修女双手搭在膝盖上,摆出了一副好学生认真听讲的姿态。
索罗有些失笑,修女的这幅模样让他想起了曾经课上的那些学生。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本就昏黄的烛光开始轻微的闪烁着,它已经到了时间的尽头,它开始摇摆,飘忽不定。
随着最后一次烁灭,壁檐上那个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火焰骤然熄灭。
“咚....咚.....咚....”
米兰大教堂的钟声响起。
12声钟响,三个孔武有力的身影骤然闯进了忏悔室,随后索罗被直接擒住抬了出去。
“再见,索罗先生。”坐在原地的修女对着索罗微微点头。
索罗也看到了外面的空间,并不是什么监狱或者黑墙,这里就是米兰教堂的侧厅,此刻的侧厅被收拾的很干净,只有正中央放了一把宽大的能挂一个成年人的十字架。
索罗的双手双脚都被铁拷拷在了十字架上。
他的四周坐满了人,人们都面容肃穆,似乎接下来的一幕神圣不可侵犯。
为首的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站起,但是他的后背佝偻的厉害,一圈圈银色的十字架环绕在长袍上,随着老人的走动不断晃动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但是这件长袍似乎太重了,老人几乎是在拖着它走,像是在背着一口棺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着这一幕,看着枯朽的老人缓缓地走向闪烁着圣洁光辉的十字架。
他们今天汇聚于此不为了别的,为了一起见证。
为了见证一场审判。
老人终于移动到了到了索罗面前,和被捆的严严实实的索罗对视。
“真是可惜啊,你倒在了新世界的前奏里,我的孩子。”
“冕下,您一直知道,调皮是我的天性。”
“不,你从不调皮,你只是太任性,一直任性的孩子不论长多大都是孩子。”
“或许吧,但是每个人都有任性的理由不是吗?”
“弃族的孩子是没有太多任性的理由的,我们被使命附身,也要抛弃一切去完成使命。仪式已经开始了,我们将迎回我们的故乡以及我们的王,届时我们都将在王的庇护下度过灾厄并获得永生。”
“他自已都不是永生的,又怎么能带领我们永生?这一点就算他真正吞食了他的兄弟成为唯一的王也无法做到,更何况他做不到。我们有自已永生的方式,而且我们的永生应该远不止于此。”
老人并没有再继续说话,他只是伸出了枯朽的手指点在了索罗的额头、手掌以及心脏处。
在场的所有教徒不约而同的共同握紧双手,低头祷告、颂唱。
信徒们歌唱的是赞美诗,诗歌的内容中充斥着美好。信徒们在神明的脚下匍匐,自贬为羔羊,乞求牧羊人的带领,只要有牧羊人他们就不必担心,不必害怕,对于他们来说是很美好。
两个行刑者拿着钉子与锤子走过来。
索罗并没有闭上眼睛等待,他抬头凝望。
米兰大教堂不愧是被誉为“大理石之山”的建筑,马克·吐温都称它为“大理石之诗”,遍布白色的整栋建筑充斥着圣洁。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为数不多的光源照亮了两侧的侧窗,光线透过彩色的玻璃显得幽暗且神秘,米兰大教堂的玻璃窗可能是全世界最大的,共有24扇,主要以耶稣故事作为主题,正中的太阳光彩图案寓意正义和仁爱。
那些支撑建筑的竖柱上面则都有小龛,小龛里面雕刻了各类天使与圣母,石像做的穹隆环绕着他,让索罗一时间有些迷惘。
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他,从小一直在教会学校学习,稍微长大了一点之后满世界乱窜。因为长期被寄宿制学校压抑天性,一毕业他就发了人来疯,凭借着先天强大的身体以及龙血肆无忌惮,为非作歹都不能形容,简直是无法无天。
那时候自已甚至在毫无节制的精炼自已的血统,享受着那种灵魂深处传达出来的快感,被力量支配之后连人都杀过,结果连那个一直偷偷喜欢自已的女孩自已都杀了。
自已带来过什么?自已获得过什么?什么是龙性?这个能为世界带来什么?自已又为什么被它奴役?什么又是人性?恪守人性又能为世界带来什么?
自已跑去教书不止是教导孩子,也是询问自已,他也很疑惑,人这种生物究竟会在力量与理智,感性与兽性之间如何抉择?
人与人之间是有差异,但是龙血会将这种差异无限放大,届时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差异终究会扩大到龙王与龙王之间的差异,龙王们为了抹平这份差异相互杀伐,甚至不在乎对方是自已的挚爱而互相吞食,所以这种族群必定会被抛弃。
每个族群最终都会被抛弃的,毕竟就连曾经的龙族也被抛弃了。
神明不可能永远眷顾祂的信徒。
弃族吗....弃族为了回到曾抛弃他们的那个人身边不顾一切。
这到底是可笑呢?还是可悲?亦或者是可敬?
不过在人性与龙性面前,每个人最终都将做出他的选择。
昔拉站在十字架面前,看着被鲜血泼洒的大理石逐渐染红流到了自已的脚下。
索罗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已经得到了他的答案。
第134章
族长
卡塞尔学院,诺顿馆。
此时的诺顿馆罕见的灯火通明,作为只有“自由一日”优胜者才能享受一年居住权的卡塞尔学院最豪华的建筑,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想想三年前,那时候的诺顿可是相当的炙手可热,学院内的两大龙头集团为了诺顿馆的归属权打生打死,就算是暴力拆迁学校都不在话下。而凯撒和楚子航也是为了它也是频频约架,俨然一副不得到它誓不罢休的模样。
虽然凯撒是出于莫名的自尊,而楚子航只是为了赢,但是这些依然改变不了它是学院内最靓的那个建筑,足以傲视整个卡塞尔。
可惜直到三年前的某一天一个衰仔耷拉着肩膀进入学院之后一切就变了。
初入学院的时候那个衰仔耸拉着肩膀像极了迷路掉进坑里一路随波逐流到太平洋上,脸上写满了“我是路人”,结果这个路人一样的衰仔像是耗子扛着枪,开了两枪,一枪做掉了学生会的老大,另一枪做掉了狮心会的老大,把学院内两个最凶悍也是最中二的两只猫给一枪一个了。
于是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它从那时起隶属那只衰仔了。
没办法,根据规则学生会的老大只能带人撤出诺顿馆移居安铂馆,那时的学生会成员们一脸不服,看着路明非的模样就觉得把诺顿馆给它简直像是给仓鼠一个皇家宫殿,仓鼠明明只要睡在笼子里就行!
然而仓鼠还真就住在自已的笼子里并且没有对皇家宫殿投入半点兴趣。
没办法啊,衰仔同学虽然也蛮想住进去享受一下的,奈何保养费太高了,他付不起,于是卡塞尔最璀璨的明珠就这么荒废了。
荒废了三年,三年啊。
第二届自由一日没有赢家,第二届自由一日是他们刚从日本回来就立刻开搞的,结果是楚子航与凯撒激情对射之后双双殒命了,据说两个人倒下的时候还都保持着那副二逼的姿态。
而旁边充当裁判的路明非同学虽然明明只是吃瓜,却被一旁的一年级学生认为他单独搞定了两个社团boss,一时间又是谣言四起。
不过不论是凯撒、楚子航还是路明非都习惯了,三个家伙啥都没解释,也确实没啥好解释的,这个世界上你哪怕能屠龙你也没本事堵上别人造谣的嘴,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据后来的目击者称她在食堂看到了三个学长坐在一起吃饭,三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精英聚在一起的场景让那个女生受到新闻部采访的时候还眼冒红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