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村里追究起来,倒霉的也只会是你和蒋聿那个怂货!”
“如果一开始蒋聿勇敢一点站出来保护我,这几年我又怎么会委身那些臭男人?”
“上山的女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过,你以为你还有命跟我斗吗?”
说完,她恶狠狠的捏着我的腮帮子,把一只黑乎乎的虫子塞到了我的嘴里。
没等我呕出来,那只虫子已经顺着我的喉咙滑了下去。
天生怕虫子的我天都塌了。
但凡不是受不了每天吃虫子,当年我也不至于逃婚了!
柳栀看着我干呕流泪的模样,笑得一脸舒畅。
“这是真话蛊,吃了这个蛊只会说真话,现在,告诉我保险柜密码!”
早有这么好用的东西,何必对我用刑?
这恶婆娘就是故意的!
她还是得逞了,从我这里顺利的得到了保险柜的密码。
真话蛊名不虚传,我的嘴根本不听使唤。
柳栀临走前还划了我的脸。
她前脚出去,后脚就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林哥,你不是想尝尝那贱人的滋味吗?等你玩够了我们就离开这里!你答应过我的,要带我远走高飞!”
林哥一脸兴奋:“蒋聿那孬种,这么好的货色他是怎么忍得住不下手的?便宜老子了!”
“干得不错,待会儿回去哥再好好奖励你!有钱想离开这里还不容易吗?”
柳栀喜滋滋的出去,还带上了门。
我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看着男人靠近,心里直骂娘。
早知道要遭这些罪,当初还不如在山里跟虫子过日子呢!
怕我发出声音,林哥用布条把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柳栀的声音:“林哥!村长带人过来了!”
林哥慌张的提起裤子,晦气的啐了一口,拿布袋套在了我的头上。
“真他吗可惜,算了,有钱老子什么女人玩不到?”
门很快关上,外面响起交谈声。
林哥是村长的儿子,联合柳栀以已经检查过我的身子为借口,打发了那些人。
我嘴里塞着布条,头上套着袋子,呜咽着听脚步声走远。
直到第三天,送新娘上山。
饿得奄奄一息的我蒙着脑袋被抬上花轿。
山路颠簸,我用最后的力气一点点顶着嘴里的布团。
只要让他们看见我被毁容,我就不用被送上山了!
山神只喜欢纯洁无瑕的女孩儿,有一点点瑕疵都不行。
直到舌头发麻,布团终于被我吐了出来。
我拼着最后的力气从轿子里摔到了地上,扯着嘶哑的嗓子嘶吼。
结果喉咙里只有腥甜的味道,根本说不出清晰的字句。
三天滴水未进,伤口发炎高烧不断,我的嗓子像卡了刀子一样难受。
村长大惊失色,带着人七手八脚抬着我往轿子里塞。
“哎哟,山神娘娘,别折腾了,摔坏了山神会生气的!”
“你就认命吧,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我嘴里发出急切的嘶吼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奋力的挣扎,挣扎间抓住了头上的红布。
红布瞬间被扯下,露出我那张遍布伤痕,发炎发溃的脸。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蒋聿震惊的看向柳栀,最后怂包的选择了沉默。
村长大惊失色:“谁干的?谁他妈干的?山神会发怒的!”
一旁有人出主意:“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换个新娘!”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柳栀看了过去。
蒋聿下意识的挡在柳栀身前:“你们答应过不会再动栀栀的!”
村长一脸阴霾,把蒋聿踹到了一边:“去你妈的,都什么时候了,只能换柳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