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修正的剧情,甚至把爸妈都支了出去,却再次被我搞砸。
可她还是佯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甚至在我抱着霍行简取暖时,语气客套的为我们腾地方。
暴雪封路,我和霍行简一起住进了徐家。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我的房间被保姆安排在了一楼。
而霍行简则和徐意一个房间。
不是,一瞬间我天都塌了......
客房的钥匙都在保姆手里,我厚着脸皮找她申请换到二楼。
她不屑地瞪了我一眼:“二楼是小姐和姑爷的地方。”
“狗与闲人免进。”
我想说我不是闲人,可又想到和霍行简举行婚礼的是徐意。
新闻早就报出去了,只有我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霍行简不说,我就装作不知道,试图让这一切还像从前。
回房间时,我看到站在二楼楼梯处的徐意。
她冲我微微挑眉,扬了扬手里的盒子:
“行简喜欢超薄的,他说这样比较有感觉。”
转身时,她又补充道:
“对了,二楼没有闲人免进的规矩,只是我狗毛过敏,所以童妈从不让狗上二楼。”
“因为她怕恶心到我。”
我听出她的话里的意思,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属狗。”
说罢转身回了房间。
我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我注定是个早死的工具人女主,何必苦苦挣扎,现在放手成全他们,指不定万一人家心软,我还能得个好下场。
另一个丢了只拖鞋塞进它嘴里,告诉我工具人的命也是命,女主女配只在一念之间,女配觉醒了又怎么样,我可有女主光环,烂命一条就是干。
我拼命改变剧情,可剧情一次次被修正。
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不管我怎么做,剧情都会被推向原道路。
我不抢她新婚夜,霍行简会慢慢喜欢上她,我抢,霍行简还是会因为别的原因对她产生好感。
甚至陪她回徐家。
我冒着风雪赶来,直接演都不带演了,两人在我眼皮底下搞。
我无法自证,到底是我的改变推动了剧情走向,还是这原本就是为我设定好的一条地狱路。
闭上眼躺在床上,算了。
内耗个十秒差不多了。
指针指向十一点时,我悄咪咪出了房间。
晚饭的时候,霍行简和徐意都没下来吃,还是保姆送上去的。
我偷摸跟在后面悄悄确认了房间。
别墅构造特殊,顺着窗沿,我轻而易举上了二楼。
利落翻身进了阳台,阳台连接着徐意的房间,窗帘紧闭但门没关严。
一点声音都能听的清楚,我鬼鬼祟祟地贴着门缝。
“行简哥,你今天为什么拉黑程小姐,她的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霍行简继续翻阅着文件,沉声道:“你以前可从不叫她程小姐。”
徐意声音嗫嚅像是撒娇:“那是上学期间,现在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总要分清楚。”
“不用分。”
“你们不一样。”
霍行简答的迅速,声音不带一丝迟疑。
冷风凌冽,下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
回到房间裹上被子睡了一觉。
这觉睡的极不踏实。
我梦到了刚和霍行简在一起的时候,我大二,他大四,马上就要毕业。
毕业聚餐时,他把我介绍进了他的圈子,这里面包括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