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宛若一个迟暮的老人。
王爱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刚刚她在常桉瑾捡起那张白纸的时候看到了上面的红字。
原来玖鸢和她爱人强制离婚了。
她也不是多嘴的人。
离婚也不是好事,她不会说出去的。
而且玖鸢之前帮了她那么多,那次医院也是玖鸢送她去的。
王爱萍叹了口气。
不过到现在她可算知道为什么玖鸢会参加这次的派遣了。
科学院虽然是专心搞研究的地方。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院内本来就有许多人对陆玖鸢这一个已婚的人参加这次的行动多有争议。
要不是院士凭一己之力压下这些喧嚣的言论,只怕玖鸢这次也不会这么顺利的走。
现在要是让那些嘴碎子知道玖鸢离婚了。
等玖鸢以后回来,还不知道要被讨论过多少遍。
王爱萍杂七杂八的想了一通,最后又埋头继续工作。
想这么多也没用,反正现在玖鸢还没回来。
还不如先工作。
此时,常桉瑾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赶往火车站。
火车站人来人往,常桉瑾焦急的在人群中穿梭,却在人工检票口被拦了下来。
常桉瑾眉眼间尽是遮掩不住的焦急。
“同志,我现在要进去找个人,麻烦通融一下。”
检票的女同志见他五官俊俏,又是一袭军装,脸上露出了一些为难。
“你没有票,放你进去我可是要扣钱的,你告诉我你要找谁,几点的车。”
常桉瑾按捺下自己心中的焦急,快速的说了一下。
“是一个叫陆玖鸢的女同志,跟一行人一起出发,去西部,具体去哪个城市不清楚。”
检票的女同志瞬间回忆起来。
“你说那个叫陆玖鸢的同志啊,我有印象。”
常桉瑾的视线瞬间就落到了检票员的脸上,捏紧掌心,心中满是忐忑。
“她的那一班火车早就开走了,你来晚了。”
开往西部的火车上
陆玖鸢正坐在下铺的床边,捧着资料看。
这位置对她来说好极了,正好不用爬上爬下,省了许多事。
她的其他同事被分配到了她相邻的车厢,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陆玖鸢的对面是一对母女。
那个小女孩约莫6岁,乖巧极了。
此时她正晃着脚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睁着葡萄大的黑眼睛,好奇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即便是来回晃荡的火车,也没有因为好奇跑来跑去。
也许是太投入,等陆玖鸢从资料中抬起头。
窗外的太阳已经隐没在地平线之下了。
而小女孩也早已不在窗边,坐回了妈妈身边。
陆玖鸢将手里的资料放回行李箱,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
这时,一双素白纤细的手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有一个鸡蛋。
陆玖鸢一抬眸,便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
是女孩的妈妈,约莫三十岁左右,长得白净素雅,气质非凡。
“吃点吗?今天早上我刚水煮的。”
陆玖鸢点了点头,接下鸡蛋。
随后从自己带的行李中拿出了一个陆母早上给她准备的葱肉烤饼。
“这个给你。”
女人刚想说不用,就看见了自己女儿一直盯着人家的烤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