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终于觉得这位向来我行我素的皇帝,
其实有那么一点可怜。
皇帝崩逝后,他辅佐幼帝登基,
一人之下,
无人能再看不起他,也无人能再欺侮他。
在某个娴静的晌午,
府外有一青年来寻他。
我说:「我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