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说自己从十年后穿越而来以后。
他们就无条件溺爱姐姐。
面向我时只让我一退再退。
陈进看着姐姐哭得梨花带雨,皱了皱眉,大步向我走来。
他冲我伸出手。
“戒指。”
我愣了一下。
一时不备,无名指上的婚戒被陈进褪下。
他把戒指塞进姐姐手里。
“这个戒指虽然比不上你的那枚,但是可以作为一个心灵慰藉陪在你身边。”
姐姐看着他,破涕为笑。
“阿进,你真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进。
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夺回来。
我手上属于小咖的血弄脏了姐姐的白裙子。
陈进便一把将我拽开。
他无奈地看着我。
“明天我陪你去挑个别的戒指好不好?”
我咬着牙,只觉得心在滴血。
我依旧不依不饶地想夺回来,却被爸爸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和小咖被扔出了门。
瓢泼大雨冲刷不干净我跟它身上的血迹。
我抱着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只小小的手牵住我。
“妈妈。”
六七岁的儿子目光担忧地看着我。
可下一秒。
他就被爸爸径直拖进了门。
“你妈做错了事就得受罚,你站在外面淋雨干什么?”
他被强行拖进门,哭声震天,喊着妈妈。
我扑过去,却被冰冷的大门关在了外面。
我双手都挖出了血。
好不容易将小咖埋进土里,就因体力不支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
是在卧室里。
陈进趴在床边睡了过去。听见我的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关心。
“老婆,你吓死我了,你饿不饿?”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低头亲了我一下,笑道。
“看来退烧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戒指,重新戴在我的手上。
“我把戒指拿回来了,你别怪我,好吗?姐姐她的病没好,命不久矣,我们多为她着想一下。”
我没说话。
很想问一句。
姐姐命不久矣。
那我就活该被折磨吗?
“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