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掐着张雨萌的下巴,讽刺道:「你这种货色,还是和你所谓的白月光男神锁死比较好,渣男贱女,十分般配。」
我不想再理会两人,起身就走。
江宇却咽不下这口气,捏着拳头,对着我的后背偷袭,旁边看热闹的人惊呼一声,我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攥紧。
「嘶!放开我……」江宇痛得龇牙咧嘴,「活该你当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没生气,只是小声说道:「是吗?那也比你这个软饭男好,至少我还有钱,你当初不就是听说张雨萌很有钱,才接近她的么?」
江宇顿时瞪大了眼睛,心虚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张雨萌,「你……你别胡说……」
我轻蔑地笑了笑,「我还知道,你是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被追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会重新找上张雨萌。」
江宇顿时不敢说话了。
张雨萌在旁边什么都没听见,只以为我在求饶,于是冷笑着说道:「赵舟,你现在求饶也晚了,你不是厉害吗?你再狂一个试试啊!宇哥,打死他!」
我被气笑了,实在想不通张雨萌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明明处于下风的是江宇,她那双当作摆设的眼睛硬是看不出来。
张雨萌还想再骂我,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张雨萌,你们一个是垃圾,一个是垃圾桶,千万要锁死啊,别出来祸害人了。」
张雨萌气得几乎要发疯,歇斯底里地朝我喊道:「滚!你给我滚!」
我冷冷一笑,「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的——你们这两个狗男女,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免得脏了我的眼。」
说完,我拂袖而去,只留下张雨萌和江宇狼狈不堪地留在原地。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律师。
三年前,我爸妈在车祸中去世了,所以我名下除了巨额赔款外,还有他们留给我的几套房。
我把房子都租了出去,但租金都交给了张雨萌,每月只给自己留了一千块的生活费。
眼下,既然和张雨萌闹翻了,我当然要把属于自己的钱都要回来。
然而,我还没有和律师聊完,门外就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赵舟!你给我出来!」
是张雨萌的声音。
我打开门,却没有放她进来的意思,「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张雨萌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为什么把密码锁换了?」
「这是我的房子,我想换就换。」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里不欢迎你,不滚的话,我叫物业了。」
张雨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突然笑了出来,「赵舟,你可真是个灾星,难怪你父母遇难,也只有我不嫌弃你,你不感恩戴德,还敢对我甩脸色。」
「你觉得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女人会喜欢你吗?」
每次都是这样,一旦起了争端,张雨萌都会揭开我父母双亡这个伤疤。
她总是一遍一遍地提醒我,我没有亲朋好友,只有她才愿意靠近我。
我脸色阴沉下来,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直接报了警,理由是私闯民宅。
警察来了以后,张雨萌立刻表明了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被带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回想起过去。
张雨萌一边拿着我的钱财挥霍,一边嫌弃我住所的简陋。
「这么破的房子,连装修都老土得要死,你看那墙角都有蜘蛛网了,留着干啥啊。」
张雨萌不止一次地这么抱怨,当时我还真以为张雨萌看不起这房子,殊不知她只是想怂恿我卖房,将钱拿给她去投资。
后来张雨萌见暗示没用,索性直接张嘴提要求了,但我没同意。
因为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是我父母最后居住过的,所以我才舍不得搬走,自然不会答应。
现在看来,幸好我当时没有答应,否则还真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可惜张雨萌只被关了几天,就被保释出来了。
我知道,是她后方的资本在运作。
大二开始,我就在学校的生物研究室进行细胞研究了,因为天赋出众,深受老师们的喜欢。
大四时,张雨萌终于答应成为我的女友,但条件是我未来的一半论文和专利都署她的名字。
那时我像是中了彩票一样,而且对张雨萌有着无条件地信任,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结果这些年,张雨萌拿走了我全部的专利,仗着这些研究成果,一路做大做强,被资本疯狂追捧,甚至还被称为「生物天才少女」。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视频,竟然刷到了我和张雨萌两人在医院门口发生冲突的视频。
不过视频并不完整,而且做了模糊处理,只有我的发言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不少网友都在评论区里吐槽张雨萌和江宇两人不要脸,对我充满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