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正跟大他、小他玩。
陆觐突然抿着唇要借我的宠物蛇:
「你把这个大他……不……小他借我一下。」
我有点疑惑。
但我很大方,直接把我的小辣条递给他:「别玩死了。我是说……被小他玩死。」
下午,我就接到老师电话:
「是陆家长吗?您来学校一趟。」
我迅速找枪手写了声情并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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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道歉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学校:
「我对不起学校,对不起校长,对不起老师,对不起领导。是我教子无方,等我回去后,定打得他屁滚尿流,涕泗横流。」
巴拉巴拉。
然后跪下疯狂磕头。
班主任惊呆了:
「陆妈妈,你先站起来,我要说的是您家陆觐放蛇吓唬同学的事。」
「哦。」我正色道,「我也正是为这件事道歉。」
我抬头:「老师,那我现在是可以起来了吗?」
陈老师:「嗯……可以。」
「那好。」我起来后,就带着陆觐和小他走了。
陈老师喊住我:
「陆家长,您不应该就这么走。」
我疑惑:「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我也写过检讨了呀!」
还要做什么?院长没教啊。
陆觐紧紧攥着我的手,紧紧抿着唇:「他说我是没妈的孩子,我才吓唬他的。」
「你看。」我看着陈老师道。
「他骂我儿子没妈。」
我又指着旁边一个义愤填膺的贵夫人和一个探头探脑看好戏的小胖墩道:
「他们也犯错了,那他们也应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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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的检讨,还要对着各个方向磕头道歉。跟我一样。」
贵夫人脸白了一下:「磕头?不要吧!」
「需要需要。」我最爱看开晨会时,院长喊大家磕头了。
院长教的,犯错了就要道歉写检讨,跪地磕头。
贵夫人脸红一阵,白一阵:
「不追究了,不追究了,反正我家方胜只是被吓了一下,没被咬到。」
他们匆匆走了。
啧!玩不起。
我叼着根棒棒糖,嘴里淡出鸟来了,拉着陆觐吃烧烤。
哦吼,我吃坏肚子了。
陆觐看着我惨白的脸,有些焦急:「我今天没放料啊!你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
病友们总说我娇气:「一般人可养不出这么娇气的病。」
他们教我把医生给的药片压在舌根偷偷吐掉,又教我要表现得好一点,才不会被抓起来强制灌药和电击让你安静。
「药吃多了,对身体和精神都不好。」
我因为表现得太好,偶尔自己跑出来遛遛弯,还真最后成了整个精神病院最正常、最不搞事,也是用药最少的一个。
我有点想念病友了。
听说,陆觐这次在学校大出风头:
「你妈终于回来了?」
他很矜持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