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他要是给我一针,我就晕过去,那这凌乱的局面怎么办?
我要拖到陆祺风来。
我匆忙给陆祺风通话,很快地说了这边的情况:
「陆觐就在你哥后备箱,小他也在。司灏已经慢慢靠近了,他手里有武器,我逃不掉,坏人就是你哥和司灏。救我,救我,救我!!!」
然后两枪过后,大他小他就不动了,而我被逮住了。
司灏挂断了我的电话。
不久后,陆祺风的电话响起
「陆寒业在我手里,不想他死,就放了她。」
司灏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江小姐,比我想象中的有趣。」
「小陆总,陆总是你的哥哥,可不是我哥哥。我很期待你们鹬蚌相争,而我坐收渔利。」
陆祺风:「……」
「怎么你才肯放了他们?」
司灏:「很简单。把陆氏集团你的股份、你母亲的股份,都转让给我。
「要不然,恐怕只能看到可爱的江小姐和你宝贝儿子的尸体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想要陆祺风手里的股份,想要彻底拥有陆氏集团。
陆寒业不是陆祺风的亲哥吗?为什么要联合外人这样算计?
还用我和陆觐威胁。
直接用陆觐威胁不就行了?我是谁?一个在精神病院待了几年,被突然逮来照顾陆觐的精神病人。
我试图讨价还价:「司总,司老板,您能不能直接放了我。
「我又不是陆祺风的谁。你用我威胁没用的。陆祺风根本不在乎我。」
「no~no~no~」司灏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摇了摇,「你比陆觐重要。」
「虽然现在他忘了,但他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
淦!
接了个照顾孩子的活儿,要把命搭上了。
陆氏集团,京圈首屈一指的财阀,名下公司上千,还扩展了海外业务,每个月总利润以亿计,陆祺风每个月能分红到上千万。
如果加上他母亲的股份,就算游离陆氏集团三年,也足以跟汲汲营营的陆寒业分庭抗礼。
这还只是报道出来的,实际多少,没有人知道。
跟陆氏集团沾上边,意味着拥有了名利权。
他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股权?可能因为陆觐也不会是因为我。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只会是弃子。
早知道最开始,精神病院那矮墙坍塌的时候,我就不出来溜风了。
精神病院犹如铜墙铁壁,不会这么轻易让人出来,别人也不可能轻易进去。
怎么突然就偏偏塌了一角,让我翻出来了呢?
偏偏又遇到了陆祺风和陆觐,偏偏还让我去带陆觐。偏偏管家又出面把我捞了出来。
如果其中少个环节,是不是我就不用这样了?
呜呜呜呜——
我在缅怀我过去几年在精神病院的青春,因为前面十几年的事我全部都不记得了。
也在悼念我自己,我甚至在心里给自己唱起了哀
悼词:「阿门……」
陆祺风突然开口:「我答应。」
什么?
我愣住了。
司灏深深挑眉:「豪门出情种,我信了。」
「我准备好了合同,如果有空现在来签?
「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陆觐和……她。」
司灏玩味笑了一下:「行。
「那下午五点,办公室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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