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绝对不能和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女人在一起。
  花惜颜:“原来我说的话阿姨也是信的,那我也和你再说一遍,我和你儿子之间没什么不正当关系。”
  楚雅萍也是后悔啊,她只觉得脸被打得生疼,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应该先把这女人调查个一清二楚。
第四百九十一章
终篇(22)
  本想着能够通过这个女人缓和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现在倒好,她心中的怒火已经是烧满了整个胸腔。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我应该问清楚的。这次是我不好,听说了一句就贸然来了,打扰了。”
  花惜颜:“得亏是我脾气好,你这说一句打扰了也就算了,要是换个人,没那么好说话,被阿姨您这么数落一通,那才真的是不好收场。”
  楚雅萍更是羞恼,她最好是和他儿子真没关系,如果让她知道她是骗自己的,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知道的,真是不好意思,闹了这么一场笑话……”
  楚雅萍走后017才出声道:你这是要把你和他之间的可能性全部都给断了?
  “收起你八卦的心就好了。”花惜颜并没有直面回答。
  不是她断,她可从来都没想着要开始,断的是容越,是容越他的家人,是他们有了异样的心思,却又不肯接受她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事实。
  楚雅萍又是打着为容越好的旗号守了两天,终于是守到了他。她心里肯相信那个女人,却依旧是担心容越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人。在她看来,容越是不知道她有两个孩子的,也不知道他结过婚的人。
  当她堵了人之后,本来是没想着提关于花惜颜的事,只是想和他说让他见见合作公司老板的千金,就算是不见也该回家吃顿饭,然而容越全都一口回绝了。
  他那对待陌生人的态度也是让楚雅萍心痛难耐,她脑子一热就提起了花惜颜,当她刚说了几个字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试图遮掩过去却是徒劳。
  容越面无表情看着她:“你去见她了?”
  自己让人盯着他是自己不对,楚雅萍本来还想着道歉,可是他这一而再再而三对她没有任何尊重,质问的语气,让她起了逆反之心。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的母亲,他呢,到底有没有半点拿她当长辈来看的!
  她也知道瞒不过去了,便冷声道:“我是去见了那个有两个孩子的女人。”
  容越心中一阵难堪,只要想到楚雅萍可能会对花惜颜说得一些话,他就是无地自容。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这就是他的母亲,从来都不会顾忌他到底会怎么想,只想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她所有的保证完全都是说给他听,完全不作数的!
  容越已经懒得和她多说一句话,他怕自己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质问她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逼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好。
  楚雅萍看他转身就走,这才是彻底慌了,想追上去解释。容越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回过头冷声道:“如果你再追过来,信不信你以后再也找不到我?”
  楚雅萍满眼受伤的停下了脚步。
  她和容越的关系陷入了僵局,楚雅萍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找了容越他父亲,试图让他劝劝容越。然而容越和容父之间的关系早就在他知道他出轨的时候就支离破碎了,甚至是比楚雅萍的关系更糟糕。
  容父是以自我为中心,容越听不得他的话,回了有两句难听的话,容父被他气的说了一句他这性格连他那个私生子三分都不如,就这么一句话,是彻底将容越推开。
  ……
  “我在这等了你好几天,你为什么都没有出现?”
  窗外的雨敲打着窗台,电话中轻不可闻的说话声险些被吞没。花惜颜看了一下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容越这个时候突然给她打电话,花惜颜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又喝醉了。
  “你在哪?”她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边停顿了好大一会儿,才传来他微弱的声音,“我在你家门外。”
  花惜颜刷的起身就要去开门,等穿上鞋子了,她才意识到容越是不知道她住的这个小区的。
  “我一直在等你,等了你好几个小时,我要给你道歉,给你说对不起……”
  花惜颜眉头紧锁着,“你喝酒了?”
  “没有。”他道,“我没有喝酒,我没有喝酒怎么也觉得头好晕……”
  花惜颜不禁猜测他是不是生病了,她嗓音凝重道:“你现在先打个车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他那边说道:“我要等着你……”
  花惜颜心下叹了口气,她怎么感觉自己养了三个孩子呢,“我今天不回去,你等不到的。”
  “那我就等到明天。”
  花惜颜:“……”
  她一手揉了揉眉心说道:“你先回去明天我约你出来见面,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如果说你今天不回去,那我明天也不会回去,你就算是在那守上十天八月也是见不到我。你自己选吧,是现在回去明天见面,还是说永远不见面了。”
  花惜颜话音落下,那头就急匆匆道:“我现在就回去……”
  花惜颜刚松了一口气,她就听到什么砰的一声摔砸地上的声音,她心立马提了起来,“容越?”
  那边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她又连喊了几声,依旧是没有听到回复,电话这时也突然断了,花惜颜又回拨了一个,却是无法接通。刚刚听他声音就是不对劲,花惜颜心中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匆忙拨了急救电话,等说了地址以后,她自己也换了身衣服就要赶过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花惜颜又折了回来,跑到许风煜房间把他喊醒,和他说了一声自己要出门一趟,让他有什么事记得给自己打电话。许风煜看她十分着急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乖点头。
  再说容越这边,他本来是坐在大门口的,听到花惜颜说的话以后就要走,当他站起身的刚走了有两步,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踉跄了一步,没等他稳住身子,他整个人便一头栽进了雨幕中。
  手机从他也摔在了离他不远处,他有听到电话里她喊他名字的声音,他想回话却是一个字也回不出来,他手臂撑着地面想要起身,然而骨节处传来一阵刺痛,使他又重重摔了回去,溅起了一地水花。
第四百九十二章
终篇(23)
  那刺痛也让他清醒了不少,容越试图再次爬着起身。他用另一只没有摔伤的手臂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他抬手用食指触摸了一下,指尖残留的血腥色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
  正在这时有闪电划开了夜幕,天空上方骤然响起轰鸣声,他惊了一下,借住路灯他抬眸的瞬间视线落在一处空地上,也就在这时他眼前闪过一幕陌生的画面。
  他只当是自己真的是病糊涂了,脑袋刚刚又磕了一下,这才是出现幻觉了,他苦笑一声,刚要去够手机,脑海中又是闪过几幕他从未经历过的场景。
  他一手托着脑袋,掌心按压着太阳穴位置,试图缓解胀痛感,也试图将那些陌生的画面从脑海里驱赶走。然而他只觉得脑袋是越来越沉重,没有丝毫的缓解。
  那些画面却是越来越清晰,两张模糊的容颜也逐渐在他面前显露,他看到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男生抱在一个女生在雨幕中放声大哭。不等他伤神,场景转换他又看到了一男一女夕阳西下漫步于桥头巷尾,那男子温柔宠溺的笑容中包含着对身旁女子无尽的爱意,女子柔声低语诉说着岁月静好。
  一幕幕场景就像是播放电影一样在他眼前回放,他看到的有让人觉得温馨的一幕,也有让人痛心的一幕,那些场景所出现的永远是一男一女,女人相貌不同,而男子却是长着完完全全相同的一副容貌。
  容越整个人就像是被困在了那些场景中,他感受着那些画面所带来的悲欢,最终实在承受不住晕倒在地上。
  额头有鲜血一直顺着他脸颊滑落,而雨水砸在他的脸上,再次冲刷的干干净净。
  ……
  容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人是在医院里,他额头上的伤还有手腕的伤都已经处理过,他头上都伤口火辣辣的疼,没有丝毫睡意不说还越来越清明的他坐在病床上发呆,昏迷前脑海种种令他陷入沉思,那些到底是他臆想出来的,还是他当时脑子糊涂产生的幻想?
  实在是想不明白,容越只能是放弃纠结这个问题。他猜到是花惜颜给他喊的救护车,借了护士的手机想要给花惜颜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不是花惜颜,而是许风煜,当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那孩子哭出了声。
  许风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安抚了孩子才问:“怎么了?你姐……你妈妈呢?”
  这句话一出,许风煜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容越勉强听出他在说什么,当知道花惜颜是出了车祸以后,容越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他嗓音干涩发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和你说的?”
  他身为哥哥,在许风铃面前的时候,他不止不能哭还要给许风铃安慰,也就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偷偷跑到没人的地方默默流泪。容越这一通电话就像是让他有了一个宣泄口,他蹲靠在墙角头埋在膝盖上,将手机贴在耳边呜咽道:“医生……我听到医生说……我妈妈她很……很危险……”
  医院的电话是打到家里的,也是许风煜接的,当他听到花惜颜出事了,睡衣都没换,喊醒了许风铃就撑着伞跑到小区外想要打车到医院。还是小区的门卫人员看两个孩子年纪不大,下着雨又是半夜,怕他们出了什么事这才把他们送到医院的。
  医生让大人签字,许风煜想着和许家的一些叔叔伯伯联系,可惜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去联系。他心里害怕急了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说的人,他蹲在急诊室门外的时候就在想,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和许风铃怎么办?
  “你们在哪个医院?”
  容越听他说了以后,没有任何停歇的就赶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那个想让他远离花惜颜的孩子,在看到容越的一瞬间,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扑进了他怀里。
  容越一手揽住许风煜,轻声道:“别怕,你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他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许风煜多一些,还是安慰自己多一些。
  过了许久许风煜才冷静下来,他带着他到了急诊室外,坐在长椅上的许风铃一看到两人,立马从椅子上下来,小跑到许风煜身边,“哥哥,你哭了?”
  许风煜手背抹了一下眼睛,“我没哭,你看错了。”
  许风铃知道他怕自己担心,也就没有戳破。容越揉了揉许风煜的脑袋问:“你妈妈在里面待多久了?”
  许风煜又想哭了,他低下脑袋小声道:“好久了。”
  容越神情越来越严肃,半夜出了事,而在她出事之前还是他给她打的电话,她现在变成这样,容越怀疑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要不然谁会半夜冒着大雨出门。
  容越还想问什么,急诊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有医生从里面出来,容越先迎了上去,两个孩子紧随其后。
  “医生,她怎么样了?”他担忧问道。
  医生扫了他一眼,见他头上也缠绕着绷带,心里对他们也生出几分同情,“你是病人家属?”
  许风煜忙不迭点头,“是,我是病人家属。”
  医生这才面无表情道:“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不等他松一口气,他就听医生又道:“不过,病人出车祸了时候撞到了脑袋,又轻微脑震荡,具体会有什么症状,还要等病人醒了,做进一步观察。”
  许风煜和许风铃只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容越虽然说想得比两个孩子多一些,不过看医生说等她醒了做进一步观察,心还是平静了不少。
  花惜颜一躺就是两天,她醒来后两个孩子又是哭成了花猫。容越以为她那所谓的后遗症会是什么头晕之类的,却没有想到她会失忆!
  当她一脸迷茫看着他们问他们是谁的时候,许风煜和许风铃完全是傻眼了,容越先是懵了一会儿这才赶紧喊了医生。
第四百九十三章
终篇(24)
  失忆这种事不像是感冒发烧吃了药就能好,医生也不敢一口咬定她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记忆,只能说是先观察治疗。
  要说最意外的还是当属017,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务者失忆的情况。他本以为她失忆是装出来的,等他观察了两天他才确定她是真失忆了,在这期间他也试图和她进行沟通,唤回她的记忆,然而让他不理解的是他完全没办法与她联系了。
  他向上一级反应了这种情况,上面的人只回了他一句话,和容越联系。
  017更是发愁,如果是任务结束的空隙,容越有所有的记忆,他和容越还能联系还有点用。但是现在他与花惜颜是绑定的,容越又和她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联系,他联系容越又有什么用?!
  017将这话也说给了上一级的人听,他以为对方会想办法恢复花惜颜的记忆,结果呢,他们把他和花惜颜的联系彻底切断了,把他和容越绑在了一起。
  让他跟着容越,017受到的冲击不少,自我复健了两天又将这一世容越的资料调出来查看了一遍,虽然说他心里对他是有那么一点怜悯,但心里的怜悯与同情还是抵不过他对容越的畏惧。
  他又默默窥了两天,见容越夜夜在梦中惊醒,开始他还以为他做一些不好的梦是因为容家父母,直到他听到顾言歆还有秦诺等人的名字,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半夜喊得这些名字可都是花惜颜所经历过的世界出现的人物,按说他就算是做梦也不该梦到和这个世界无关的一切……
  017有些阴谋论了,花惜颜的车祸和失忆到底是不是意外?容越有恢复记忆的征兆,又是谁的手笔为的是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容越的步伐走下去。再说了这个是花惜颜的最后一次任务,如果任务失败,严重的话对花惜颜影响会很重大,身为一位位面管理者他也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声。
  他是在容越又一次梦到花惜颜的时候突然发声的。那时的容越只当自己因为花惜颜失忆的事过于担心,压力大造成的神经错乱。
  他本以为休息休息就好了,结果呢,他就算是服了安眠药睡上十个小时,醒来后这个声音该存在还是存在,并不是所谓的产生的幻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认为自己精神方面出了问题,作为无神论者接受这么一个玄乎的东西存在,就已经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了。
  “我是来帮你的。”花惜颜失忆,他成为跟在容越身边的人,这一切的一切,他认为有容越那方的人从中作梗的可能性比较大。
  “帮我?”容越拧眉,“帮我,帮我什么?”
  017,“帮你答疑解惑,你最近不是总是梦到一个人,也不能说只有一个人,毕竟你喊得名字可不止一个,我可以告诉你你所喊的那个人是谁,现在你知道什么都可以问了。”
  容越对他的信任为0,怎么可能听到他说这么几句话,就把自己所想的全部都给倒出来,“我没什么想知道的,哦,也有一个,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可你请你离开吗?”
  017:“你确定?如果就这么请我离开,可能会后悔的,毕竟知道最为了解花惜颜的除了我,就是她自己了。”
  说道花惜颜身上,容越这才重视起来,她直接问道:“你有办法帮她恢复记忆?”
  他还真没办法,他现在连花惜颜的半点消息都联系不上,怎么想办法帮她恢复记忆。
  他咳了一声说道:“她现在失忆缺乏安全感,你又是她身边唯一能帮她的人,如果是帮她恢复了记忆,也就意味着你在她心里的地位没那么重要了,你确定要帮她恢复记忆?”
  他说的没错,她在出事前和出事后对自己的态度完全是云泥之别,出事前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出事后孩子多数时间由他带着,他反倒感觉她的状态不对。
  不过想想她也理解了,在她的记忆中他们所有人包括这个世界,她都是有一种生疏的感觉,完全不敢敞开心扉,长久下去,可不就是压力大。
  他喜欢的是那位有自己主见的谢昕怡,并不是现在这位唯唯诺诺的她。再说了两个孩子到底是无辜的,两个孩子已经没有了亲生父亲和母亲,如果说她也不记得这两个孩子了,那个两个孩子也确实是挺无辜的。
  容越:“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麻烦你先帮她恢复记忆,这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017:……
  这个忙他还真的帮不上。
  “我可以帮你答疑解惑,让你记起你梦中出现的那些人都是谁,你当真要把这机会让给她吗?”
  他还是一次性的?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只能帮我一次,帮了我这一次,其他事情就没办法帮我了?”如果是只能帮一个忙,那他还是有些纠结的他实在是好奇一直出现在他梦里的女孩子是谁,又为什么每次都是不同的相貌,不同的名字,给他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如果是前世今生,为什么每次梦到的他的长相没什么大的差别,如果说不是前世今生,那到底又是什么?
  “不是,是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帮人一下子解决这么多问题。”017道,“事情都有轻重缓急,你可以先让我解决一些对你来说有用的事。还有她失忆期间对你就没有好处吗?我知道你喜欢她,她失忆前对你的态度你也知道。现在呢,你是她最亲近的人,如果说你没有在她失忆期间博得更多的好感,那等她恢复记忆后一切回归于最初,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你这么想让我先博得她的好感是为了什么?”容越对他的怀疑有所加深。
  017算是知道了还是直说更好,“我只是一个专门为你提供便利的管理者,我所做的一切,前提都是遵从于你的内心。”
第四百九十四章
终篇(25)
  017又道:“难道你真的不想赢得她的好感吗?”
  他是想。他对他的喜欢有些超乎自己的预期,甚至是可以因为喜欢放下心中的芥蒂。但是想又能如何……
  “你能怎么做?”
  “可以全方位帮你了解她这个人。”
  “你对她知道多少?”说到这容越停了一瞬,而后又问道,“你所说的我梦里的那个人你能帮我答疑解惑?”
  他轻嗤一声道:“难道你要说,那个人是她?”
  “如果我说是呢?”017回答道,“如果我说你梦中喊得那些个名字,全都是她一个人呢?”
  “如果真的是……”他低喃一声,想到梦中那些过于真实有悲有喜的情景,缓缓道来,“那就请你慢慢为我答疑解惑吧。”
  017说是为他答疑解惑,也没真的就什么话都和他说,一方面是不好将管理所的事到处乱传,一方面也是解释起来太麻烦,所以他的话是一半真一半假。容越嘴上说是信了他的话,但真信了几分,也就只有容越他自己知道了。
  ……
  “真心换真心,虚情换假意”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在花惜颜没出事之前,许风煜就怕容越和她在一起,花惜颜出了事以后,容越跟着忙前忙后,他照顾不到的地方就只能说请求护士多照看着。要不是有他在,许风煜和许风铃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风煜和许风铃还是需要上学的,学校的老师知道了这两个孩子的情况,也不放心让两个孩子打车每天跑到医院,就建议是想让两个孩子请假一段时间,请个家教在家里辅导。
  容越也同意了,只是这家教也没请别人,许风煜是个聪明的,书上的例题大多数都是跟着视频学一遍就会,哪不懂的圈起来就等容越来了以后再问,每次容越也就是给他梳理一下,他就很快能理解,等他理解后再给许风铃讲解。两人在一个班级,许风煜对她的学习成绩要比花惜颜容越更为清楚,他原来也给她讲解过一些例题,也知道她都是哪些掌握的不好。
  看两个孩子这么乖,医院的护士医生见了都要夸上一句。有时候容越都在想,要是有这么两个孩子陪在身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花惜颜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转,就是记忆一直没有要恢复的迹象。这天花惜颜病房内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赶巧的这天容越这天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书店,说是要让两个孩子挑一些自己喜欢的书放在医院看。
  当然,也不能只说凑巧,毕竟楚雅萍要看好是容越不在的时间才能来。
  她踩着高跟鞋都在干净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当楚雅萍摘掉墨镜的时候发出一声嗤笑。慢条斯理将墨镜收了起来,她睨了花惜颜一声说道:“谢小姐,多日不见,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花惜颜一脸茫然瞧着她,“请问你是?”
  “呵……”楚雅萍又是一声冷笑,上前了两步远讥讽道,“看来谢小姐还真是出了车祸把脑袋撞出毛病了,把我都忘的一干二净,怪不得当初信誓旦旦说过的话都不作数了。”
  当她接到消息说容越又和她纠缠在一起了,楚雅萍当时怒火就冲上了头顶,她甚至是在想花惜颜当初说得那些话是不是就是为了哄骗她,在容越面前时又是另一幅嘴脸,就是为了离间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到了医院她找了医生问了她的情况,确定她是失忆了,怒火这才是消了一点。
  花惜颜眸中快速闪过一丝讥诮,下一瞬就是小白兔模样道:“不好意思,我对从前的事确实是忘了,如果有什么得罪你地方我现在给你道歉,希望你能不再生气了。”
  楚雅萍不依不饶道:“有些事并不是说一句道歉就能揭过去的。”
  不管她是不是失忆,有些话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既然是说了那就要遵守。
  花惜颜差一点接上一句,如果一句道歉过不去的事那就两句道歉,如果两句还不行那就三句。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花惜颜道,“难道说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弥补的错事?很严重的那种?”
  楚雅萍并未回答,扫了她一眼,找了椅子坐了下来,她后背笔直挺着双腿交叠坐着,作为一位贵妇该有的气质,她是半点都没有少的。
  “容越总认识的吧?”他天天围着这个女人转,她要说不认识那才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花惜颜故作羞涩一笑,抿着唇微微颔首,小声道:“嗯,我知道,他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