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先生,连名字都不叫么?
皮鞋声越来越近,嘉雯眉头紧皱直勾勾往门口走。
徐天堂也不拦着,摘下手表随意扔到桌子上,坐在沙发上换上拖鞋。
嘉雯在门口怎么拉门都拉不开,只好拍门,
“有人吗?开门呀。”
徐天堂边解衬衫扣子边看着嘉雯笑,真是个傻子。
不禁怀疑自己花这么一笔巨款,买了个傻子值么。
“别敲了,你个傻子”,徐天堂轻声走过来,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些许胸毛和腹肌,嘉雯不敢看他,直往远处走只想躲开他。
可两人之间力量太多悬殊,嘉雯160左右,徐天堂要高她一个头,身材又结实有力。轻易把嘉雯扛到肩头,向卧室走去。
“放开,你神经病啊,别碰我。”
挣扎无用,很快嘉雯就被摔到大床上。
恐惧从心底越涨越高,这次他大概是要玩真的了。
嘉雯拔腿就要下床,可徐天堂力量够大,随手把连衣裙推到胸口露出内衣,粗暴拉掉安全裤,两腿压在嘉雯胯部,中间鼓鼓囊囊,傲然耸立。
嘉雯不敢看,手抓着床单上身只想逃。
“你这个疯子,别碰我,你这是强奸。”
徐天堂一手固定她双手举到头上,居高临下不怒反笑,“我最喜欢强奸。”
说完低头去吻嘉雯,奈何女孩来回偏头就是不配合。
徐天堂只好向下,粗暴把内衣往上推,露出两乳。
他知道,她那里很敏感。
低头吸吮乳尖、乳晕,嘉雯有了反应,下体收缩,“啊……啊啊……啊,你不如杀了我吧。”
然后是激烈的挣扎。
这一次,比以往都剧烈,用尽全身力气,嘉雯知道,这一次,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身下女孩动得剧烈,弄得徐天堂不好下嘴,心里暗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什么时候床上轮到他伺候人了。
冷笑一声说道,“说你叛逆你还真是不知好歹,那就不玩了。”
然后解开皮带,脱掉裤子露出性器,昂然挺立。
拉开女孩的内裤,只在外摩擦了两下就干着进去了。
“啊”,刚一进去嘉雯就觉得下体撕裂性疼痛,像被铁棍生生往里捅,痛得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啊……啊啊……”,不是享受,不是谄媚,是痛苦和呻吟。
随着抽插,嘉雯痛得浑身无力,腿想用力迫使他出去一点,可偏被禁锢地死死的。
双手禁锢在头顶,嘉雯心灰意冷头往右偏埋在枕头里,嘴唇咬着长发,低声痛苦呻吟,却怎么也不说一个字。
他疼,徐天堂也不好受,更觉无趣。
甬道是紧,好好做的话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只是嘉雯不合作,没有润滑,抽插费力,他吊又大,插几次就会掉出来,带出丝丝血迹,只好再重新进去。
来回几次,徐天堂耐心快要耗尽,但是又非要嘉雯喊出声来看她的反应,于是松开扣住嘉雯的那只手,两手扶跨,大力操干起来,越进越深。
嘉雯痛感越来越重,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下意识用右手抵他的小腹,让他退后一点。
徐天堂视而不见,趁着穴内丝丝血液稍微润滑作用,越干越深,并不享受,但他就是要嘉雯痛,要她求他。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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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
开门(h)
意想中的求饶始终没有出现,身下的人几次痛到低声咬唇呻吟,就是不开口求他。
反复几次,徐天堂只觉无趣,粗暴拔出性器,两手松开胯部将嘉雯推到一边,然后下床在柜子上拿出纸巾擦拭下体。
嘉雯头发微湿,冷汗直冒,痛得看东西天旋地转,喘着粗气。
她看到徐天堂擦拭的纸巾上鲜红的血迹,用尽力气去看自己的下体,只觉有液体少许湿润。
流血了吗?
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这样一个流氓人渣。
绝望的泪水自眼眸落下,滴到白色的被单上,嘉雯绝望地看下天花板。
徐天堂心烦意乱,没工夫理她,性器还高高耸立,根本没有尽兴。
穿上浴袍,从西装外套里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他并没有去客厅,在嘉雯旁边,站在落地窗边抽烟。
两个人谁也不理谁。
短时间内烟雾缭绕,呛得嘉雯时不时咳嗽。
嘉雯看向他,费力从床上坐起,想穿上衣服离开。
“哼”,床边传来一丝冷笑,“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什么意思?嘉雯疑惑。
徐天堂转过身,吐出一口咽气,然后恢复往常的笑意,“关礼行让你来抵债,你说两亿和女儿,他会选哪个?”
如果说刚刚事发太过突然,嘉雯来不及思考事情真相,那么现在徐天堂则是把真相赤裸裸地撕开放到她面前。
刚刚即便她知道事有不对,也不敢想象他的父亲会把女儿推出去抵债。
只是现在,商人重利轻别离,看来连走前最后一丝父女间的体面终究也是没有了。
泪水凝固在脸上。
“那扇门,我说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开和关都很简单,都在你一念之间。你也可以永远住在这,有吃有喝,没什么不好。”
徐天堂穿着白色浴袍站在床边,脸庞英气,嘴角带笑,手里夹着香烟,仿佛在讲一间再过稀松平常不能的事情。
嘉雯和他对视,想从眼神里看出他的心思却一无所获,威胁别人的话也可以说得这么坦然吗。
思虑良久,她才咬牙说,“轻点,好么。”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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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汪嘉雯(h)
徐天堂听到这话才笑意加深,满意地看着嘉雯将半截香烟掐灭在烟灰缸。
然后快步走到嘉雯身边,在床边扔掉浴袍。
嘉雯始料未及看到他耸起的性器,害羞别过头去。
徐天堂笑意颇深,低头吻嘉雯,带着残存的烟草味道。
然后将嘉雯压在身下,从嘴唇一路向下,颈部、锁骨、两乳、肋弓、腹部,到最下面的花穴戛然而止。
前戏只是为了后面自己爽而已,徐天堂不会服务这么到位。
可嘉雯未经人事,身上实在敏感,这些足够已经她消化,她一阵阵战栗,下体一阵阵收缩。
徐天堂看到阴穴已经有白色粘液流出,随手摸了两下阴蒂,就扶起性器要往里进,看向嘉雯,想了想,还是在外面瓣肉附近摩擦了好几下,看到嘉雯咬唇双手握紧枕头,才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顺着穴道慢慢往里捅入,他答应的,轻一点。
可是再轻,嘉雯也还是第一次,里面没有进过异物,徐天堂又太大,嘉雯还是感觉有些隐痛,只是比起刚刚已经好了很多。
痛感愈来愈弱,身下慢慢涌起从未有过的感觉。
徐天堂看着身下顺从的女孩,心里也柔和了一些,耐着性子扶胯慢慢抽插,只是没过两下发现吊上还是有红色,开始以为是刚刚性事太过剧烈弄伤了他。
可是抽插几次,血迹不少反增,徐天堂才觉出不对劲。
他看下身下的女孩,头偏向右侧几乎埋在枕头里,想起之前她的表现,无论是接吻还是情爱,都极其生涩。
草,不会是个雏吧。
想着徐天堂脸上笑意变淡,压下身子在嘉雯耳边低声问道,“做过么?”
“嗯?”嘉雯低声疑问,却勾魂摄魄。
踏马,徐天堂无语,非得说第二遍。
耐着性子问道,“做过爱么?”
嘉雯连连摇头,嘴里却是被操得“嗯嗯嗯~”。
在嘉雯看不到的地方,徐天堂眼底抹上了一丝异样的色彩。
他还是温柔抽插,却开始有技巧地九浅一深,嘉雯下体蜜液连连,痛感几乎完全隐退。
“第一次嘛?”
嘉雯几乎完全意乱情迷,缴械投降,两手扶在他的胸肌上,低声应到,“嗯”,然后被插得只能喊出“啊,嗯……啊!”
徐天堂似乎很满意,一手抚摸嘉雯的脸,在她左耳边低声笑道,“乖,放松。”
嘉雯看他心情好了一点,鼓起勇气问道,“要多久啊?”
她怕自己受不住。
“哈?”轮到徐天堂疑问了,“你不想久啊,久了不爽吗,草到你失禁。”
“我……”,嘉雯没想到他会恶趣味地回答,停顿一会低声说到,“我看要多久,我怕我受不住。”
“你受得住,放心吧。”徐天堂笑着回她。
他反而怕自己守不住缴械太早呢,里面实在太过紧致,果然处女还是不一样。
这些年不间断不少人跟过他,多数都是熟女风格,床上玩得花但是真正体验这么紧似乎是好久之前了。
徐天堂不禁长舒一口气,低声闷哼着往里进,然后起身把嘉雯右腿搭在肩膀,进的更深。一手抚住上身的柔软发力操弄,嘉雯被弄得意识迷离,只跟着幅度哼哼唧唧,直到胸部的动作引来一丝不适,嘉雯才回过一丝理智,用手抓住徐天堂的手示意他停下,两人不经意间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