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葱岭玉 > 第7章
  淡淡的腥膻味令她应激地闭上眼,触觉成为绝对主导。她的手被更大的手掌牵引,接近坚硬的热源。
  五指被迫收拢,圈住青筋盘亘的柱身,那根危险的东西有生命力似的,兴奋地在她掌中跳了跳。
  林郁斐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脑海里无法描摹具体形状,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用手接触异性的性器官,在被威胁的恐慌氛围里,她闭着眼仍挡不住眼泪落下。
  头顶传来轻轻的喘息,伏在身上的男人正在操她的掌心。她无法克制浑身颤抖,手指脱力又强迫自己收紧。
  孟时景撞得很凶,让她五指散架,成了纸糊的,被捅出一个湿淋淋的洞。
  林郁斐的身体开始发热,也许是羞耻,燥热从掌心开始,摩擦生热的火苗正灼烧她的肉体。
  “睁开眼睛。”孟时景闷喘着,收紧她的五指,试图模拟更紧致的吸咬。
  这只手抓得他很爽,刚才落在他脸上的手,现在却不得不成为释放他欲望的工具。
  但孟时景逐渐感到不满足,他想看林郁斐那双眼睛,曾经是鄙夷的、愤怒的、正义凛然的,如今是可怜的、乞求的,她无助的眼泪莫名让他兴奋得浑身发紧。
  林郁斐最后的抵抗,是绝不睁眼。
  孟时景笑了笑,粗重的呼吸盖下来,再度长驱直入地吻她。
  湿热而窒息的吻,让她崩断了自我保护的弦,右手再也使不出力气,松散地摊开。
  她被咬住下唇,像被捕食者衔住嫩肉,即将被撕咬的预感涌现出来,林郁斐忍不住溢出惊恐的低喊。
  “我说过,用手弄不出来,你会很麻烦。”孟时景将她翻过身,压住她圆润饱满的臀肉。
  他的手掌相较于林郁斐的身体,宽大得令她颤栗。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肉往上游动,绵软的臀肉填满他的掌心,隔着内裤被他揉出粉红色。
  “别这样!”林郁斐无助地喊,“我求你,怎么样都好,别碰这里!”
  她又哭出来,期期艾艾地抖着嗓子,终于睁开眼睛扭头望着他,眼睛里塞满惶恐的乞求。
  “林小姐……哭起来真动人。”孟时景喉结滚动,闷声夸赞她。
  阴茎挤进她双腿之间,相较于她不敢握紧的右手,这里是更好的去处。
  他挺动腰腹,隔着内裤擦过她的穴口。这层棉布料存在与否,全在他一念之间。
  “求你……”林郁斐全然放低姿态,她领悟到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阴茎碾过她的阴蒂,摩擦力被内裤放大,她被来回挺动的滚烫性器抽打,腿间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湿意。
  孟时景掐住她的后腰,不断收拢她双腿的间隙,肉体与肉体发出生猛的摩擦音。皮带针扣拍在臀肉上,闷闷地敲打着,悦耳又催情。
  猛烈的交合掩在衣物之下,林郁斐的脸被埋进沙发抱枕,哭声呜咽着没入抱枕的填充物里。她终于领悟,在这样的场景里乞求,不会得到男人的同情。
  于是林郁斐再次挣扎,她抗拒越来越汹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堆到心口,即使是不能避免的生理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鸣枪认输了。
  她尝试撑起自己,下一秒被身后的男人撞散,像狂风里被吹垮的木架子。
  她又尝试用手去推,像蚂蚁推一块巨石,她自不量力却不肯放弃,手往后按在孟时景的小腹,从他褶皱的衬衫下摆滑到勃起的阴茎上。
  “嘶……”孟时景难耐地停住,胡乱扯下领带捆住她的双手,暗哑地警告,“别再乱动,除非你想让我真的操进去。”
  领带在她手腕缠了一圈,另一段在孟时景手中,成了牵制她的镣铐。
  孟时景挺直上身,按住她湿红滑腻的臀肉,蛮力地在她腿间挺动。
  内裤被揉进穴口,搓成细细的一条,他垂下头看,几乎能看见羞涩的两瓣唇肉,擦着他的柱身,滴滴答答像拧不紧的水龙头。
  在他的手中,由领带往下延伸,一双被反捆的雪白双手,被迫抬起的臀,以及她关不住的低吟,多像一只被他牵着绳的可怜小狗。
  孟时景的眼神变得怜爱,像主人怜爱他的宠物。他在持续的抽插里,抬手抚摸林郁斐的后背,隔着一堆乱糟糟的衣物,找到她脊椎骨的排列轨迹。
  他轻轻地沿着同一个方向抚摸,同时凶狠地入侵她腿间。
  突然的柔情蜜意让林郁斐腰眼发麻,她忍受不了这个过程里沾有一丝丝爱意,哪怕是怜爱。
  被顺毛的小狗,反而在身下僵硬地反抗,这令孟时景感到不满。
  他掐住林郁斐的后颈,压低身体直到胸膛与她后背完全紧贴,咬住她烫红的耳垂,在齿间玩弄着搓磨。
  压迫的气息席卷而来,她躲避不及,只能接受被淹没。
  泥泞的下身黏在一起,他粗重地喘,像一只沙锤在她耳旁间或地敲,腿间硬挺的阴茎剧烈抽动着,一股股射出来。
  林郁斐低伏着颤抖,眼前的空气热成一片晕开的水波。
  阴茎最终浅浅刺进穴口,龟头撑开的肿胀感令她窒息,仿佛把心脏顶起来。
  她被射精的动静吓住,在极度紧张里失魂落魄地泄了出来。
  这样耻辱的情况下,她竟然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林郁斐觉得颜面扫地,把脸埋得更深,不愿漏出一丝声音。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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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勇敢的惩罚-3
(一点H)
  “可以放过我了吗?”林郁斐抖着声问。
  她提问的场合并不雅观。
  背在身后的双手仍在束缚中,她对这种捆绑不得要领,蜷着身体将自己缩成最小一团。
  她的手机在孟时景手里,被迫添加他的联系方式,暗示着他们未来还会有关联,这种斩不断的纠缠,让林郁斐抑制不住地心慌。
  “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孟时景慢条斯理地卷袖口,衣冠整齐地站着,仿佛并未参与她凌乱的过程。
  “刚才抬起屁股给我操,我甚至没插进去你就高潮了,竟然还想我放过你。”
  他要笑不笑,“看来你没发现,我们的身体很契合。”
  他低垂着眼眸,黑衬衫下两臂纹身再度露出来,花纹繁复的青灰色往她腿心去,色情地刮弄,“林郁斐,我们现在彻底绑定了,这得感谢你那一巴掌。”
  “不、不要!别碰我这里!”林郁斐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摔上岸的鱼,晃得沙发咯吱作响,声量比先前更大。
  “安静点。”孟时景抓住她的脚踝,拿纸巾细细擦拭她腿间一塌糊涂的地方。
  这对林郁斐而言,是一场延长的凌迟,而非山温水软的事后关心,他们之间根本谈不上事后关心。
  纸巾在她腿心浸软,轻而易举湿到他手心,孟时景忍不住失笑,“看起来,你比我更享受。”
  林郁斐紧咬牙关,她不想在最后关头,流露出清醒而清晰的低吟。
  可她的身体在颤抖,林郁斐无法控制,更紧地蜷缩自己,像刚降生的小刺猬,凭本能朝敌人露出布满武器的背。
  然而稚嫩的身体,尚未来得及长出软刺。
  “你可不可以……松开我。”林郁斐低声说,姿态像祈求。
  她无意争论是否“享受”,只想赶紧离开。
  在被放开之前,她会假装很乖顺,被抓住的猎物往往如此,用一动不动的姿态,证明自己没有忤逆之心。
  领带轻飘飘散落,林郁斐重获双手自由,她故技重施立刻将自己撑坐起来,没有一丝犹豫地往外跑。
  她在逃亡里原形毕露,奄奄一息的猎物并非真的力竭,她惊慌失措地喘着,顷刻间奔到大门口。
  木门把手几乎被她拽下来,门后是光线消亡的巷口,风声呼啸里,暗得看不清人影,几粒明灭的红点寂静燃烧。
  等着的手下离得很远,仿佛力证他们听不清屋内任何声音。灯光落在他们脸上所剩无几,而他们几乎同时错愕地避开眼神。
  林郁斐在数人躲闪的眼睛里,羞耻得像一颗软烂发酵的苹果,正无助地在氧气里腐烂。
  她迈出第一步,无法再往外走,他们沉默不语地堵着,等待孟时景的命令。
  背后的光一层层暗淡,孟时景慢悠悠走到门口,挡住绝大部分光亮。
  “跑得这么着急。”他轻嘲一声,按住林郁斐的肩膀。“开台车,送她回去。”
  “我不需要。”林郁斐应激反应,她不需要这样宣誓所有权的优待。
  孟时景古怪地笑了笑,低声细语只有彼此能听清,“知道你现在什么散发着什么气味吗?”
  他没有真正插入,没有捅开她紧缩的洞口,那些淫靡的气味闷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地往空气中挥发。
  “很可口,待品尝。”他发音拖沓,字字诛心,一张无形的网罩住她。
  林郁斐不言语,她想起擦拭过她腿心的纸巾,惧怕这些过程卷土重来。
  她需要离开,当做今夜结束的符号。
  一切乱套了。林郁斐将皮肤洗得发皱,头昏脑涨躺进被窝,身体密密麻麻的胀疼,重复上演被孟时景掐住后腰的场景。
  噩梦终于汹涌而来,她数次惊醒,时针走得太慢,像被噩梦凝固,窗外长夜难明。
  不幸常接踵而至。林郁斐在清晨震惊地直起身,瞠目结舌盯着屏幕,身体上的不适感此刻不足挂齿。
  她与同事们的联名检举信产生初步结果,信中写明顶头上司私接项目,并承包给第三方制作公司,以农发投名义牟利。
  初步结果合情合理,顶头上司停职查办。往下一行行让林郁斐心跳不止,参与联名的同事悉数转岗,唯独林郁斐消失于检举的前因后果。
  她被隐藏了,赵耘婷把她从风暴里轻悄地剔除,不容抗拒地按回原处。林郁斐被迫与联名战友割裂,悄无声息成为叛徒。
  赵耘婷半小时前发来消息:“今天去对面省广电院里,有个采访需要你做代表出面。”
  “赵总,请问我为什么不在文件里?”林郁斐斟酌着,忍不住在对话框中发问。
  “噢,忘了和你说,出差体会与心得需要交一份上来。”赵耘婷的答复与她南辕北辙。
  林郁斐的指尖悬着,犹豫不决。
  她轻轻一碰发送键,鼓足勇气强调立场,“赵总,我很感激您的保护,可是如果需要参与调查,我愿意承担我的义务。”
  “这不是你需要参与的事情。”
  赵耘婷的文字没有语气,但林郁斐看见一张平静的脸,如平静却暗藏汹涌的海面,决不允许反驳。
  无力感在她心里疯狂滋生,长成一片沉重的荆棘林背在她肩头,她知道她的小小意见,对扭转结果无济于事。
  可她没有勇气,比如刚正不阿地站出来,接受转岗再钝刀磨肉被逼离职,比如直截了当与赵耘婷摊牌,两手一摊离开农发投另寻出路。
  她做不到任何一样。
  “小林你是单身吧?”赵耘婷忽然发问。
  林郁斐不明白话题的诡异发展,但必须维持礼貌,“怎么了赵总?”
  这一秒她想到徐屹,她终于有空想到徐屹,如果一切顺利,她很快便能结束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