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葱岭玉 > 第16章
H
  “喂?”孟时景拨通电话,八风不动的声音,与以往每个平静夜晚雷同,“明早九点来接。”
  他垂眸吸烟,另一只手拿着电话,默默看林郁斐生涩的撸动,小幅度顶胯配合她。
  电话那头滋滋啦啦,孟时景忽然听得笑了。
  “你要钻戒还是金戒指?”通话还未结束,孟时景笑着操她手心,微微泄露凌乱的喘息。
  林郁斐被突然的挺动吓到,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怕被发现又竭力关住咽喉。
  她怒气冲冲抬眼无声瞪他,落在孟时景身上没有杀伤力,像只退无可退的炸毛小猫。
  “那就钻戒。”孟时景替她做选择。
  电话挂断时,他将烟也掐灭,林郁斐眼前可见的范围敛声息语,唯一活跃的是她被迫握紧的右手,没有技巧照猫画虎,单调地重复上下运动。
  尽管如此,孟时景不得不承认,他被撸得很舒服,在她手里忍耐不住濒临射精的快感。
  “你真是……”孟时景忍不住低叹,手按在她臀肉煽情地揉,力道重得快揉碎她,“让人忍不住想操。”
  “不行……”林郁斐被他揉得几乎散架,听见他饱含侵略的话,慌乱松开手。
  孟时景放过她可怜的臀,往上扣着她的后颈,凶狠地吻她,掠食般咬她肉感的下嘴唇。
  “不让操还给我撸鸡巴。”他嗓音粗哑,沾满情欲眼神正隔空吞噬她,带着她的手重新握住阴茎,“你以为它为什么硬?”
  “因为想操你。”
  他俯身重新吻住,衔住她忘了动弹的舌尖,用品尝的力道轻吮。
  身体源源不断灌入烟草味,林郁斐大脑空白,被浓稠的欲望裹挟,不自觉轻轻夹腿。
  不知何时被打湿的内裤,冰凉沾上穴口,将湿意反哺。林郁斐意识到,她确实对这个男人有生理反应,不排斥,甚至可以寻到愉悦。
  “我给过你两次机会——”孟时景将她抱起,压进他的那张床,林郁斐彻底陷入他的世界。
  吻她的时候,允许她第一次逃跑。打电话定时间,允许她第二次逃跑。
  她逃掉了一次,去而复返,用她软绵绵的一只手替他纾解,认真得像修理不听话的零件。
  模样太乖巧,孟时景想听她哭。
  想听她喉头震动发出来的,黏糊糊的求饶声,黏过一团打发的淡奶油。
  孟时景伏进她颈窝,两具滚烫的身体交叠摩擦,他的手指往下寻,挑起内裤边缘,刺入一片湿软泥泞地带。
  “湿成这样。”他意外地顿住,溢出怜爱叹息,指节在窄道内弯起、抠弄,“怎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林郁斐不愿承认,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洞穿,也不愿承认她和眼前男人一样,对彼此轻易发情。
  “你对着我发情,当然要告诉我。”孟时景一本正经,手背在她睡衣下拱起朦胧轮廓,“对不对,我的未婚妻?”
  他恶意喊出这个称谓,明知林郁斐会用怎样的眼神抗议,她会睁圆眼眶,玻璃珠子似的眼睛光芒抖动,一眨不眨地直视他。
  在这样的抗议中,孟时景分开她湿透的腿心,硬到发疼的阴茎毫不犹豫全根埋入。
  林郁斐在他身下一耸,被饱胀感突然填满,呜咽着忽然泄出来。
  “唔……慢一点。”她本能夹紧,抵御突如其来的快感。
  身体在他怀里躬起,胸脯柔软紧贴他发力的肌肉,皮肤泛起勾人潮红。
  孟时景不脱她的衣服,爱看她此刻的模样,人前乖巧安静的模样。
  衣物盖着她被入侵的地方,没人能看到,粉色的两片唇肉被他的龟头破开,内里包含的汁水往外淌,沾满他整根鸡巴。
  只有他用这根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没入,才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孟浪。
  “小穴饿成这样,吞得又紧又急……真可怜,斐斐。”他贴在耳边亲昵地喊,如同徐屹喊她那样,声音随插入的动作波动。
  林郁斐仍然想抗议,不接受亲密的乳名从他嘴里念出,但一波接一波致命的快感,压住她发声的器官。
  “不……嗯……”
  她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轻哼几下连音节也发不出,孟时景的头埋下来,舌头往她微张的嘴里推,灼热缠绵与她深吻。
  阴道和口腔,关于灵魂的所有出口,都被他牢牢堵住。
  林郁斐承受不来,在他贯穿的饱胀感里高潮迭起,大脑丧失思考能力,恍然成为被他完全占有的玩偶。
  他的气息像一团湿乎乎的棉花,塞满她整颗心脏。
  孟时景闷喘着射精时,林郁斐沦陷于漫长的失神,还未从高潮的尾声脱离。
  阴茎抵在她小腹,抽动中射出一滩白浊精液,落在她起伏的脆弱腹部,孟时景看得眼热,由此确定一个事实。
  即使没有遗嘱,即使她和孟平乐那份遗产毫无关联,孟时景还是强烈地渴望占有她。
  客卧的床只被使用几个小时,林郁斐最终真正入睡时,躺在孟时景的床上。
  凶狠的蛇纹攀附于他的手臂,而他的手臂横在林郁斐腰间,后颈喷薄他均匀的呼吸,林郁斐在无法逃脱的占有中疲惫睡去。
  领证日是个好天气,林郁斐睡得昏沉,最后一刻才被孟时景唤醒,不得不坐在车里啃全麦吐司。
  她穿着正式的白衬衫,人造面料免熨烫,和孟时景的真丝白衬衫挨着,她觉得他们果真不像一个世界。
  林郁斐对领证的过程触觉迟钝,目光隔着一块厚重的透明玻璃,置身事外目睹一切发生。
  从决定领证至今,不超过24小时,她的脑袋尚未接受她走入婚姻的事实。
  一封敲过章的红本放到她手上,林郁斐的记忆才走过他们拍登记照时,孟时景扣住她后腰的触感。
  她迟疑地看着掌心,不敢相信她真的如此潦草走进婚姻。
  下一秒,她将结婚证塞进背包最里层,见不得人的架势,努力藏住这块扎眼的红。
  等她抬头,孟时景似笑非笑看着她,清晨阳光在他身上镀浅金色,没能让他显得开朗。
  他抬手一扔,像扔不值钱的垃圾,巴掌大暗红色丝绒首饰盒抛出弧线,瓜熟蒂落般砸入林郁斐怀里。
  “这个也藏好了。”他语气平淡,叫人分不明情绪。
  林郁斐愕然打开,一枚粉钻女戒正中掌心,折射没有温度的暗芒,象征爱情与忠诚。
  耳旁一阵风过,孟时景转身走远了,似乎不想同她说话。
  ———
  *小林:家人们,刚领证的假老公突然不爱说话了,还有救吗?
第30章
|
0030
棉花糖的食用方法-1
  农发投红砖院落里,有一半是桂花树。
  退休职工爱带着孙辈进来,拿竹竿敲打葱郁枝桠,桂花一粒粒金黄地落下,孩童笑声随之洒满院落,秋日暖阳里也像金子般熠熠生辉。
  林郁斐听见鲜活的欢笑声,终于从漫长的失神里醒来,一滴眼泪砸在文件上,她飞快捂住,不敢让人发现这粒湿漉漉的狼狈。
  发送联名检举信时有多勇敢,此刻她就有多怯懦。
  林郁斐今天上午申请的是病假,回到工位时穿过同组同事整排背影,无人向她问好,遑论关心她病假的缘由。
  同样的沉默,伴随她踏入的脚步声降临,他们再度缄口不言。
  等林郁斐离开工位,假装去水房灌热水,那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才在身后复活。
  林郁斐盯着出热水的水龙头,接满一杯木然倒掉,再接一杯,循环往复至有其他人进来,这杯水不得不接满,她迟迟吾行的脚往工位去。
  待她硬着头皮坐下,发现桌面生出细密灰尘,她这张办公桌阳光满布,绒绒的灰尘一览无余,和隔壁文件堆叠成山的桌面壁垒分明。
  主任喊小组成员开会,林郁斐跟着站起来,却看见她的新领导正古怪瞧她,声音也古怪,“小林你不用来,不是报名下乡吗,你去忙你的事就行。”
  她被这种诡异的目光剔除在外,同事们陆续跟着走了,林郁斐站在空旷的办公间,心脏挤得快要窒息。
  当真是她的过错吗?是她不该挑明部门长久经营的潜规则,不该斩断他人乐见其成的灰色收入。
  与此同时,唯独她没有为检举付出代价,被其他人忌惮,被曾经的战友记恨,她成了众矢之的。
  林郁斐有些失魂落魄,坐回她冰凉的座位,一滴眼泪砸下来。
  自从新领导上任,林郁斐再没接到新的工作任务,一道无形隔阂横在她与其他人之间,她只能孤零零坐着,脊背微微佝偻,埋进她自己的阴影里。
  团结一致的孤立,让她如坠冰窟,生冷发寒。
  “斐斐,你不舒服吗?”有人轻声唤她。
  事发至今,仍对她温柔以待的同事寥寥可数,林郁斐欣喜地抬起头,果然看见徐屹的脸。
  他侧对整排玻璃幕墙,午间阳光照亮他一半的脸,笑意柔和望着她。
  “听说你上午请病假,是怎么了?”
  终于有人对她表示关切。
  林郁斐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什么事,有些偏头痛,开了点药。”
  身上沉重的寒意逐渐消退,在他担忧的目光下,再听见孩童欢闹声,奇异地悦耳动听。
  “那就好。”徐屹肉眼可见松口气,抬起手看表,问她,“要去吃午饭吗?食堂现在应该人很少。”
  林郁斐点点头便站起来,主动跟着他,以证明她还不算孤军作战。
  自助餐厅尚未到正式饭点,林郁斐和徐屹走进来,她是无事可做打发时间,徐屹是自由无拘领导管不着,餐间谈话成了林郁斐的诉苦大会。
  她用叉子卷肉酱意面,一圈圈缠紧送入口中,食欲和倾诉欲一齐开闸。
  “其实检举信上有我,赵把我的名字去了,现在我里外不是人。”林郁斐终于向这位纪监部门的中流砥柱坦白,她不怕接下来的风雨。
  徐屹面色微顿,很快扯出无所谓的笑,宽慰她,“你怕什么,这说明赵要保你,他们很快就没资格孤立你了。”
  林郁斐咀嚼的动作一哽,眼中略有迟疑,“我参与了这件事,又溜掉了,你不打算管管吗?”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徐屹失笑,似乎觉得她太天真,语气沾上教导,“这件事你不要再告诉任何人,越多人知道,对你未来升迁越不利。”
  说这话时,徐屹声音压低,像掩藏一桩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如同在说,是你欠缺考虑,是你一腔孤勇而愚蠢过头,麻烦高高在上的赵耘婷为你收拾烂摊子。
  这一刻她想明白,她受尽好处的真正原因,是借她父母的光芒,赵耘婷需要这种光芒,做企业宣传的门面。
  林郁斐手一松,不锈钢制的叉子跌落盘中,无力感排山倒海,温和仿佛正从他脸上流失,尽管他没有那种古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