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葱岭玉 > 第26章
  “为什么不高兴?”孟时景闷声问。
  林郁斐撑坐起来,拨开额前乱糟糟的头发,语气生硬,“没有的事,我要走了。”
  她没能走掉,孟时景将她固定在床沿,力量悬殊太大,他看起来甚至没有用力。
  “你不知道吗,你情绪别扭得很明显。”孟时景认真看她,仍然读不懂她,“为什么?”
  他半蹲在床边仰视她,得到一片寂静。林郁斐的呼吸声很轻,窗外的风声轻松盖过她,双唇绷紧片刻,微微发出声音,“是哪个yu字?”
  “什么?”孟时景满脸疑惑,仰望她略有委屈的脸,猛地豁然开朗。
  他忍俊不禁,声音带笑,“是宇宙的宇。我以前的名字叫孟平宇,闵乡的人都知道,怪我没跟你说。”
  答案落在她耳边,林郁斐忽然感到怅然若失,她就为了这么一个字,从别人口中念出来的、他的曾用名较劲,真是很没志气。
  林郁斐再次试图起身,脸颊已经羞红,声如蚊呐说:“好了,我要走了。”
  “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孟时景调侃地笑,又将她按回去。
  与之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身体逼近,以半跪于地毯的姿势,嵌进她双腿之间。
  逗猫棒因床垫震动,发出短促的脆响。林郁斐被他骤然挤入的身体,惊得方寸大乱,铃铛声如她心跳乱拍的合震。
  “一些罐头、冻干,还有玩具老鼠……”林郁斐声音越来越低。
  “怎么不带逗猫棒?”孟时景抬头看她。
  从下往上仰视并未削弱他的侵略感,他像一头即将冲上山坡的猎豹,左手沿着她柔软的裙摆,蹭过大腿内侧软肉,不容抗拒往上攀爬。
  “铃铛……太吵了,怕吵到老人休息……”她忽然不说话了,用手按住裙摆下起伏的模糊轮廓。
  孟时景的手指已经逼近她的腿心,右手拿起被他仔细擦拭干净的逗猫棒,轻轻晃动铃铛,“是吗?”
  像在逗她,用逗猫棒顶端的羽毛描摹她的下巴,“很吵吗?”
  林郁斐挪开脸,一鼓作气想站起来,“我真的要走了。”
  她的脚没碰到地面,客房拖鞋闷声坠地,她反而被架起双腿,光脚踩在孟时景肩上。
  “试验一下,看看逗猫棒究竟吵不吵。”他将手从裙摆抽出,捏住她的脚踝,亲昵地摩挲。
  脚踝骨摩擦生热,酥麻感在他指尖烧灼,像一股汹涌电流直奔她的腿心。
  林郁斐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蹭到孟时景新剪的发尾,软刺般扫过她腿侧,电流感更猛烈侵袭而来。
  双腿像被迫撬开的海贝,展示内里无助的蚌肉。林郁斐后悔她换了这条裙子,如果是铅笔裙,她的双腿不会被轻易打开成这样。
  充满弹性的羊毛织物被极致撑开,让孟时景清晰看见她内裤濡湿的水痕。
  他单膝跪地,将裙摆往上堆,手指隔着内裤戳开两瓣唇肉,径直贴上去用舌尖舔弄,以虔诚的姿势亵玩她的腿间。
  “啊……”林郁斐感觉到黏糊的湿意,从她体内流出,却被他强硬地堵住、推回来。
  湿透的布料随他入侵的舌头,塞进不断淌水的穴道,布料褶皱折了几处尖角,刮在她最细嫩的部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骤然软了腰,倒回蓬松的床上。
  她没忘记孟时景说实验,他的右手还拿着叮当作响的逗猫棒。
  臀腰处忽然腾空,不堪细看的内裤褪下来,湿红穴肉受到一层寒意,像羽毛轻轻扇动周围的气流。
  林郁斐思维混沌,听见铃铛声从腿间传来,她虚焦的双眼正试图辨别身下状况,穴口忽然被湿热口腔含住。
  “呜呜……别这样……”林郁斐有些崩溃地推拒。
  男人的唇舌与她阴道口亲密接触,这种姿势对她而言刺激过头了,林郁斐被他猛然一吸,略微粗糙的舌头舔过阴蒂,顷刻间涌出眼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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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
逗猫棒-5
(3更
H)
  好像要被吞掉了,林郁斐浑身发抖,他的舌头不同于他的手指或阴茎,不是坚硬的棍状物。
  传递而来的,可以是柔软无骨的舔舐,也可以坚韧地分开她的唇缝,伸进褶皱绵延的甬道。
  孟时景吞食她,像吸食一块鲜嫩多汁的蚌肉,齿间稍稍用力就要含化了。
  他将逗猫棒的羽毛往下挪,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到充血凸起的阴蒂,让羽毛不轻不重地拍打。
  女孩战栗的频率和铃铛一样,落在孟时景耳中十分动听。他用接吻的力道,舌头勾弄她黏糊成一片的穴口,轻声吞咽她源源不断的汁液。
  铃铛声愈响愈大,林郁斐遏制不住体内情潮,听见孟时景舔弄的声音,像沿着血液和骨头,从体内传入她耳中。
  羽毛尖端被濡湿,那些水亮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体液,将羽毛束成深褐色毛笔,正在她阴蒂来回书写无章法的笔画。
  孟时景吻得很深,尽管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应该称为口交,称为舔弄,林郁斐却觉得他是在吻。
  他低垂眼皮,笔直鼻梁埋进她的腿间,咂弄出口水交换的动静,舌头热烈往里探,几乎要越过层层阻碍,探到她心脏里去。
  “不、不行了……”林郁斐虚弱地喘息,她的力气沿着潮湿的方向,被孟时景完全抽走。
  她只剩一些求生本能,大口攫取氧气,手指难耐地插进他发间,揉乱他梳理齐整的斯文头型。
  孟时景短暂停下,睁开欲望翻滚的眼睛,一眼看见被玩弄到红肿的阴蒂,掩在湿哒哒的羽毛下,楚楚可怜吸引他亲吻和安抚。
  他轻轻喘息,挪开湿成一缕缕的逗猫棒,舌尖抵住饱受磋磨的阴蒂,裹进齿间含弄啃咬。
  “啊!”林郁斐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猛然夹紧双腿,身子向上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孟时景……”她无助地喊,没能说出更多内容。
  “嗯?”孟时景闷声答她,在她腿间埋得更深。
  铃铛重新响起,他捏着逗猫棒顶端,几簇羽毛沾着凉意,挨在她被吮开的穴口,浅浅刺入几厘米。
  绒毛是柔软的,但羽毛梗如一根根磨圆的短刺,往她倍感空虚的甬道里钻。刺痛折磨她,又被随行的柔软安抚,两样极端的触感在她体内堆叠,加上孟时景偶一用力吸吮她的阴蒂。
  林郁斐无用地大口喘气,仿佛已经吸食不到任何新鲜空气,她在崩溃的窒息幻觉里抵达高潮。
  吞咽的水声格外扎耳,林郁斐听见孟时景接纳她全部的情动,似乎能看见他滑动的喉结。
  白色天花板从模糊复又清晰,林郁斐失神的目光,顺着天花板藤蔓般的暗纹游动。
  房外毫无征兆传来敲门声,林郁斐眼眶中的水雾被震碎,游离的五感恢复敏锐,才发觉孟时景仍在温柔地舔吮她的阴蒂,而那截逗猫棒,仍埋在她体内,擦出轻微的瘙痒。
  “孟总,斐斐,你们在吗?”徐屹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朦胧得像梦境。
  他必然没等到回答,只有一声微弱的铃铛响。
  孟时景将逗猫棒抽出来,顶端已经湿得辨不出材质,看着林郁斐因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生出挣扎的表情,这令他不悦。
  逗猫棒跌落地毯,皮带针扣解开的声音微不可闻,只有床上二人能听见。
  孟时景释放出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林郁斐被吮到软烂的穴口,像戳一块水嫩的布丁奶糕,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他们齐齐发出短促闷喘,在敲门声再度炸响时,孟时景挺动腰身,以吻封缄她溢出唇齿的低吟。
  哪怕是她一点点情动的痕迹,最细枝末节的妩媚,他也吝啬被旁人听到。
  “宇哥不在吗?”另一道女声传来,隔着门板和十余米距离,在喘息交织的室内听不真切。
  可林郁斐立即辨认出,这是那个女孩的声音,只有她会执着地喊“宇哥”。
  她甬道收缩,被门外的声音激得浑身发紧。
  “放松点。”孟时景抬手扇她的臀肉,声音哑得性感,“夹得我都插不动了,宝贝。”
  “今天这么紧,嗯?”他说着,用力朝里顶,含着她耳垂问,“是因为门外有人吗?”
  他并非要个答案,想完全侵占她的心思按捺不住,想将她上上下下全部填满,于是孟时景把脸埋下去,深顶的同时深吻她。
  “里面好像没人。”徐屹低声说。
  脚步声因此远去,像海水退潮,取而代之是孟时景越来越失控的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他放过林郁斐的双唇,听见细碎的嘤咛从她齿缝泄露,阴茎变得更硬,几乎要在她的身体里溺亡。
  撞击声里,感受到她不住发烫的身体,听见她难以启齿请求,“不行……你停下……”
  林郁斐拍打他的胸膛,通体罩上一层粉红色,肉眼可见地被他操熟,成为一块待品尝的粉蒸肉。
  孟时景看得眼热,完全没有停下的理智,反而更凶猛地深入。他寸步难行,挺腰去顶,反复破开紧密黏合的褶皱,只在做爱时对林郁斐粗鲁,在她体内灭顶的快感里添一把火,直到林郁斐喘息失声,下身过电般战栗着喷出一股股水。
  女孩在他怀里虚脱,为她剧烈反应的身体感到羞耻,为第一次失禁感到羞耻,被孟时景掐住下巴承受最后的深吻和顶弄。
  下身骤然一空,肿胀感消失,拔出的阴茎抵在她小腹,抽动射出股股白浊。
  闵乡的风从纱窗灌入,烈日下晒谷的气味在风中萦绕,孟时景闻见记忆里遥远的故乡,眼前是他尚未公开的合法妻子。
  林郁斐不知道,他的心此刻软得一塌糊涂,像一颗摇摇欲坠的番茄,被飞鸟啄食后千疮百孔,淌出酸甜的汁液。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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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
你看到什么,世界就是什么-1
  他们从房间出来时,水泥路被晒得热烘烘,像一块烘干的毛巾,捂在汗津津的皮肤上。
  林郁斐做贼心虚扒着墙沿,露出半张打探的脸。孟时景回头一看便笑了,捧着盒子说:“外面没人,他们都去走访了。”
  一声秋蝉插进来,林郁斐抚平裙角,想掩盖每一处欢爱痕迹。白日宣淫对她来说太疯狂了,更疯狂的是,她竟然品味出几分乐趣,令她此刻只是看见孟时景的后脑勺,就会微微脸红。
  她痛定思痛,决心把注意力拉回主线剧情,挨家挨户唤小猫,将带来的食物分给他们。
  乡道旁的行道树年初新栽,不如女孩的小腿粗。林郁斐蹲在树旁,安安静静看小猫吃完猫罐头,过程长达半个小时,她蹲得像块生长于此的顽石。
  等到天黑,亲眼目睹林郁斐玩物丧志,陈铭感到万分安心,第一次主动向她辞别。
  那个不知名的女孩,也随陈铭的车离开闵乡,林郁斐看着车尾灯融入月光,忍不住问孟时景:“你和那个女孩很熟吗?”
  她今天第二次没头没脑问话,但孟时景发觉她的眼神追着陈铭那辆汽车,很快读懂她的意思。
  “一般,不算很熟。”孟时景看着林郁斐,观察她眼神波动,“她父亲前几年还不上赌资,找她妈和她要钱,要不到就揍。后来被我砍了一根手指,消停了。”
  血腥的陈年旧事,被他说得风平浪静。
  “原来你是因为她生气?”他毫无征兆贴近林郁斐,眼中带笑。
  此时不是隐秘的山庄套房,他们身后人来人往,这种亲密接近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