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危险又迷人 > 第55章
  初芮的眼泪掉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寒郁,“你还在监视我,我做什么你都知道。”
  她很心痛,她也想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变,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做——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吗?!”
  她揪住他湿透的衣领,质问他,却又无力地掉着眼泪。
  江寒郁握住初芮的手,初芮想挣脱开,他使了全身的劲将她搂进怀里。
  初芮依然在挣扎,很用力地推开他,自己背脊狠狠撞上落地窗玻璃。
  “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有问题,你从来都没有认真反思自己的错误,你一直这样让我喘不过气,我怎么还能继续留在你身边?”
  “我们之间的事跟他人无关,你为什么又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被初芮推开的江寒郁深谙着眼眸,表情痛苦,他问她:“他无辜吗?他哪里无辜?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心心念念着他!”
  江寒郁很少有这么情绪失控的时候,他在面对初芮的时候,永远都是温柔的,亦或者卑微的破碎的。
  可是现在,他也在质问她:“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我那么爱你,我用了我的一切来爱你——”
  初芮被他吓到哆嗦,她能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他的心碎,可她害怕这样的他。
  初芮并不知道,江寒郁在看到那张订婚请帖时有多心痛。
  他一直都知道初芮的一举一动,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就赶了过来。
  这是一个他曾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的地方,也是让他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可他顾不上那么多。他跨越了心理障碍,急匆匆赶来,就是为了她。
  “我以为你会回来的,我一直在等你……”
  可是谁知道等到的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喜帖。
  江寒郁红着眼睛,忍下所有的嫉妒,失控而颤抖地哀求初芮:“我会改,我都会改——”
  “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
  初芮无法抗拒这样的他,他的痛苦让她也感到痛苦。
  可她已经不再信他。
  “你不会改,你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江寒郁悲戚地望着初芮的脸,靠近她,然后把头靠到她的肩膀上。
  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腰,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显得那样柔弱和不堪一击。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我爱你的方法不对,我在努力想办法改正,我也有准备去看心理医生,可是,你走了,你不给我机会。”
  “初芮,再信我一次,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初芮被江寒郁抱着,肩膀感受到他的颤抖和滚烫。
  是他的眼泪。
  他在哭。
  “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怎么还会发生今天的事——”
  “因为我嫉妒,我嫉妒他。”
  江寒郁的手臂圈紧初芮的腰,头仍埋在她肩颈处,嗓音变得喑哑。
  “我真的好嫉妒他。”
  初芮心痛地闭上眼睛,终于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和他订婚,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一个误会,可是……”
  “你不该那样对他,他是无辜的。”
  江寒郁明显怔滞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初芮对上他的目光,几乎已经精疲力尽,“你让我好累,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相互折磨,为什么即使我离开了你,还是无法摆脱你……”
  “对不起,”江寒郁嗓子好像完全哑了,他含泪看着她,恳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不好?”
  他怕她还担心叶司屿,就主动说:“那个人不会有事,已经送去医院。你信我,再信我一次。”
  初芮久久没有回应,她脑子很乱,也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她该信他吗?
  他真的不会重蹈覆辙吗?
  她应该,要再赌一次吗?
  与江寒郁长久的对视中,初芮终于溃败。
  她无法看到他这么痛苦。
  如果上天注定他们相遇,那她或许,该带他走出泥潭。
  “回去之后,你去看心理医生,能做到吗?”
  这几乎已经是肯定的回答。
  江寒郁眼底终于有了光,他欣喜若狂似的点头,一把抱住纤瘦的初芮,紧紧搂在怀里。
  “我可以,我可以做到。我什么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初芮被他抱得透不过气,推不开,也就随他去了。
  赌最后一次吧,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
  跟江寒郁回去前,初芮还有一个要求,她要去趟医院。
  叶司屿在住院。
  而他的爷爷,昨天夜里抢救无效过世了。
  初芮觉得对不住他,害他没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
  她回民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去了医院。
  师音在医院里照顾叶司屿,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叶司屿其他的家人都还没来得及赶过来。
  病房里,初芮看到了手脚打着石膏的叶司屿,头部包着绷带,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他在看到初芮的那一瞬间,眼眸多了很多不可言喻的光,眼睛紧紧盯着初芮。
  似乎是在委屈,是在表露哀伤。
  初芮见他有点激动,便握住他放在被子的手,然后刚回到被子里面。
  “对不起。”她真的很抱歉。
  “都是因我而起,害你受这么重的伤……对不起。”
  叶司屿摇着头,在初芮要放开他的手时,用力抓住她。
  “姐姐——”
  初芮停滞一下,缓慢地抽出自己的手,给他盖好被子。
  “对你我真的很抱歉,你好好养伤,还有……节哀顺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司屿盯着初芮问,“你对我就只有这几句话吗?”
  初芮沉默。
  叶司屿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爷爷去世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甚至于,现在我这样躺在这,连给他送终都做不到!”
  “你就用这么短短几句话打发我?”
  “节哀顺变,我真的能节哀顺变?”
  初芮很内疚,不敢直面叶司屿的视线,她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弥补……”
  “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弥补我。”
  叶司屿目光灼灼,抓准了初芮的愧疚心理。
  可初芮在短暂的诧异过后,摇了摇头:“我做不到。”
  叶司屿一下失了理智,声音放大:“因为昨晚上那个人?!他就是你那个男朋友?!”
  “他把我害成这样,他这样一个人,你为什么不离开他!我到底比他差在哪!!”
  感觉叶司屿的情绪过于激动,初芮忍不住安抚:“你先冷静点,别这样——”
  “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凭什么要半死不活地躺在这?!”
  叶司屿仍在激动,他没有血色的脸苍白而狰狞,眼角嘴角都有伤,这样的他,与初次见面时大大咧咧的大男孩完全是两个样。
  他在不服气,在不服输,言辞间也有满满的怨怒。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一切?
  凭什么他要遭受这一切?
  “你伤很重,不能这么激动——”
  初芮仍想先安抚他,可却被他用力拽住手腕。
  他的怨那样清晰,脖颈青筋凸现出来。
  “姐姐,你不可能用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你必须要补偿我。”
第33章
chapter
33
像餍足,又像没……
  33
  叶司屿着实把初芮吓到,
在外面的师音听到声响,以为他们发生了争执,连忙推门进来。
  后来护士也来了,
叶司屿才勉强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