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的心脏漏半拍:「啊?那当年你怎么还对我爱理不理?」
他咳嗽两声,耳朵都烧红了。
年轻的他高傲又青涩,只会故意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她在写作业,他就打她身边走过;她在看书,他就在附近找书;她在食堂,他也挨在旁边坐。
总算等到她主动了,他一连几天都开心得睡不着,恨不得让农场里每一条狗,每一只羊,每一个只小鸟都知道。
后来她突然提出分手,却不给他任何理由。
他最后悔的是那一年。
在他被家族派去历练的那段时间,有个叫何佑的家伙对她穷追不舍,大抵就是她变心了吧。
他就该不顾一切堵住她,问她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可那该死的自尊和骄傲作崇,她都已经移情别恋了,他还死缠打烂干什么?
爱是这样奇怪,想要触碰又收回手。
我不知道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弯弯绕绕,我只知道,他看我的眼神,让我的心变成了软乎乎的云团,变成夕阳下宁静的湖水,变成夏天傍晚自由自在的风。
?
番外(何佑视角)
我还记得同学聚会时第一次相见。
乔昭推门进来,就像金风玉露进入了山野荒芜。
我的脑子轰然一声,仿若有烟花炸开。
可她早有男朋友。
他们一起出现时,「璧人一双」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听圈子里议论,江至诚为人低调,神秘,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
可我何佑是谁?
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跟在我屁股后面的狂蜂浪蝶数不胜数,天底下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但乔昭真的超难追,她不是砸包包车子房子就能搞定的女孩。
我一路追随她到奥克兰大学,像研究论文一样研究她的喜好,用尽一切浪漫的告白手段,她却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我们之间,仿佛有一层难以逾越的屏障。
撬不动她,我只好撬她的男朋友。
当时我有一个很乖的地下情人,长得极其妖艳,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抗她的主动。
她混入江至诚的同学聚会里,给他灌下了药的酒,等他不省人事时再假装好意送他回家。
而我,找人安排好她恰好看到这一幕,就够了。
要不是当时我脑子进水,拍了不少和这个情人的私密视频,存进了电脑里,这一番操作可谓是天衣无缝。
我从未见过如此果断的女子。
留了一句「我们不合适,分手吧」,没有解释,没有告别,删了联系方式,她就这样和江至诚分开了。
江至诚来找了她几次,她避而不见,慢慢地,他也灰心了。
就这样,我撬开了第一个缺口。
后来我又用了四年,才让她慢慢接受了我。
烟花也许是世界上最接近于完美满足的东西。
一场以她命名的「金昭玉粹」烟花秀,让她同意了我的求婚。
我从未见过如此温柔又热爱生活的女子。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
在她的眼里,好像我就是夜空里最璀璨的那一抹烟火。
我们的家,都是由她亲手布置,一度获得国际家居风尚大奖。
有她在身边,家才充满了生机。
无论我多晚回来,她总会留一盏灯,默默守着我。
直到我躺在她身侧,她才安心入睡。?
我喝多了,她一边心疼地唠叨,一边给我熬醒酒汤,轻拍我的背,让我顺顺气,安然入睡。
那一刻,我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
可男人就是这样怪。
一旦得到了对方,爱就停止了生长。
我脑子里都是她,可我控制不住变着花样睡其他女人。
就像集邮,即使我已经拥有世上最好的,但是新出来的品种,
新出来的款式,我依然想去尝试尝试。
为了减轻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