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宴却摇摇头,声音带着无奈:“她不会原谅我了。”
  姜书柠回到家中,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收拾好放进了行李箱。
  可缓过神来,又只能坐在床上发呆。
  自己和温家闹掰后,身无分文的她又该去往何处呢?
  正发愁着,刚进家门的温京宴听见声响走了上来。
  见来人是自己不想见的人,姜书柠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
  一人站在门口,一人坐在角落。
  两人就这么不远不近的隔着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温京宴看见地上的行李箱皱紧了眉毛:“你要走?”
  “有问题吗?”姜书柠还是那样冷冷的声音传来。
  温京宴犹豫再三还是问她:“你有地方去吗?”
  “去哪不都比待在你身边好。”姜书柠起身拿起了行李,“就不劳烦温首长关心了。”
  温首长……她从未这样生疏地叫过他。
  温京宴太阳穴痛的发胀,全身上下一根神经紧绷着就快要断裂。
  他苦涩出声,带着恳求:“可不可以不要走?”
  姜书柠身形一怔,拿着行李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
  嫁给他十年,她从未听见过他这样的语气。
  可大脑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别心软,别回头,别让悲剧重来一次。
第15章
  姜书柠下定决心,毅然决然提起行李出了门。
  这次,温京宴没有挽留,只是目送她在自己视线里消失不见。
  他落寞的坐在床沿,感受着她残留的温度与气息。
  慢慢的,他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像一柄重锤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击打着他的心脏,疼的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
  温京宴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浑身失去力气倒在了床上,睫毛下的眼眶弥漫着雾气。
  第二天清晨。
  温京宴醒来,脸颊凹陷的地方有着泪水干涸的痕迹。
  他起身走向衣柜,没有穿上军装,反而把那套与姜书柠婚礼当天穿的西服翻找了出来。
  机关处。
  姜书柠早早的便在门口等着温京宴。
  在看到他穿着结婚时的西服时,蹙紧的眉头下眸光意味不明。
  她也不想多问些什么,与他肩并肩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
  随着印章的落下,两本绿色的离婚证已经放在两人的手中。
  走出机关大楼的瞬间,姜书柠心中大石悄然落下。
  她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看向温京宴:“你我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温京宴只是垂眸不语,右手在口袋里反复摩挲着那本离婚证。
  “你以后住哪里?”
  他微笑着询问,好像刚刚离婚的不是他一样。
  姜书柠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昨天自己是在赵信彰的养猪场里的杂物间将就睡了一晚。
  今后要是工厂开起来了,自己怕是只能在车间里打地铺了。
  她深吸口气,仍然逞强着:“我自有地方去,这好像不是一个前夫该担心的问题吧?”
  见她这么说,温京宴只好作罢。
  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汽车:“那我送你。”
  “不用。”姜书柠摆摆手踏着高跟鞋离开,“你还是留点汽油去接林夕桐吧。”
  “指不定她知道你跟我离婚后,今天晚上就恨不得嫁给你。”
  听着她阴阳自己的话,温京宴不怒反笑。
  他开上汽车,慢悠悠的跟在姜书柠的身后。
  望着她的背影,温京宴嘴角上扬。
  “既然和你已经结束让你痛苦的婚姻,那我们就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姜书柠转过身,透过车窗发现一直跟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温京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