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就像温京宴说的,恢复自由身,去做喜欢的事,这确实是姜书柠想要的。
  她眸光一沉,看着他:“可我希望的是,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温京宴一怔,缓缓开口:“连保护你的资格也没有吗?”
  “只要你不来搅和我的生活。”姜书柠眼神冷厉,“我不会有任何危险。”
  绝情又绝心的话落在温京宴的耳畔,他的心猛地绞紧,像被无数的玻璃碎片划过,内里鲜血淋漓一片。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温京宴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带着嘶哑。
  许是还抱着最后希望看向姜书柠询问:“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姜书柠语气生硬,不带丝毫感情:“对。”
  最后一丝希望被她彻底踩碎,温京宴眼底的光不再闪动。
  他轻轻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
  说完,他打开阀门,径直往外面走去。
  “等等,外面有狼!”
  姜书柠大惊失色,赶紧追了上去。
  缺发现门外一片寂静,连个鸟声也不曾听见。
  她心中不安,站在温京宴的身后:“怎么这么安静?”
  温京宴眉头紧蹙,沉着声音:“狼已经走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人?这鬼影都不见的地方哪来的人?
  姜书柠还疑惑着,却见从小道上跑来一条训练有素的队伍。
  其中为首的军人向温京宴敬了个礼:“首长好。”
  温京宴点点头,指向了姜书柠:“把她安全送到家。”
  身后那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几人纷纷为了上来。
  他们好奇的打量着姜书柠:“这就是嫂子吧。”
  另一个人打断他的话:“胡说,应该叫首长夫人。”
  他们你一言σw.zλ.我一语开始了激烈的讨论,下一刻却听见姜书柠的回复:“我已经不是他妻子了,我和他刚离婚。”
  离婚的话一出,几个人像吃了哑炮一样,呆滞在原地。
  温京宴站在一旁,心里被她的话不断刺伤着。
  原来,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沉默许久后,温京宴脸颊阴沉看着几人:“还愣着干嘛?”
  几人纷纷回过神,示意姜书柠跟他们走。
  姜书柠一路跟着他们,却发现沿路走来树上都有刻出来的标记。
  他没带刀怎么刻上去的?
  她下意识往回看,只见温京宴的右手藏在衣袖中,有点点红色血迹。
  姜书柠心下一沉,但也说什么别开眼上了车。
第19章
  经历一天在生死边缘徘徊后。
  姜书柠回到温家,准备把最后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拿走。
  温母与温薇安却把她团团围住,特别为首的温母眼神上下打量着姜书柠:“还知道回来?”
  姜书柠刚开始还疑惑着,但看到温母身后的林夕桐便明白一切。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内心里不断吐槽着——
  【肯定又是林夕桐这个女人搞的鬼。】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如同上辈子那样诬陷我偷了婆婆的珍珠项链吧。】
  【可惜不能如她们所愿了,那条项链就在温薇安的衣柜抽屉里。】
  姜书柠的心声传到温母与温薇安耳中,温母更是眼底含着怒意狠狠地瞪了温薇安一眼。
  “我不能回来吗?”
  姜书柠收回思绪,故作疑问的看着眼前怪异的两人。
  温母却换了一副脸色,堆起笑容看着姜书柠:“累了一天肯定饿了吧,你去坐着休息,妈给你做饭。”
  一旁的林夕桐见温母突然一改对姜书柠的态度,有些坐不住了。
  她走到厨房焦急的询问:“伯母,你不问她偷你项链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