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半晌后开了口。
“以前是我束缚住了她。”他语气平静,“让她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说完,他远远的跟在姜书柠的身后。
天黑看不清路,温京宴好几次想上前扶住多次差点摔倒的她。
养猪场门口
赵信彰早早的就在那等着。
温京宴看着他自然接过姜书柠的行李,并把她迎了进去。
路灯下温京宴的身影拉的很长,他用力的攥紧了手,心底剧烈起伏着,又带着几分苦涩。
他很想上前拉住姜书柠的手,带她回家。
可想到自己答应过不再打扰她的生活,只能硬生生的忍住躁动。
直到前方路灯再次熄灭,看着姜书柠走进养猪场的杂物间,他才放下心回了家。
温京宴脚步刚踏过门坎,就见慌张的温母哭着跑了出来。
跟在温母后面的温薇安也焦急万分,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她在看到温京宴时,明显忍不住声音哽咽:“哥,爸出事了。”
温京宴看着两人,有一瞬的失神。
但很快稳住情绪,他拦住激动的温母:“妈,爸怎么了?”
温母泪簌簌地落下,声音带着悲戚:“你爸在课堂上突发脑溢血,已经被学生送去医院了。”
第22章
温京宴只觉得心脏一瞬间停止跳动,
他跑进客厅,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一辆军绿色的汽车开到了军属大院门口。
温京宴在车内尽力的安抚着焦灼的温母:“妈,爸一定会没事的。”
车辆一路开进了军区医院,三人下了车直奔温父所在的手术室。
可门口的护士把他们拦住:“现在患者还在抢救,你们不能进去。”
温母却不听劝阻,执意要进去,嘴里还念个不停:“老温,你要是去了,我也不活了。”
她几度要晕厥倒在地上,浑身上下竟一点力气也没有。
一旁的温京宴和温薇安各拽一边才勉强把她挪回过道的椅子上。
此刻,手术室的灯灭,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他面色凝重的看着几人:“温首长,您的父亲已经脱离危险。但……”
“我们医疗条件有限,建议去大城市的医院看看也许会有转机。”
温京宴心下一沉,温母与温薇安更是直接哭成泪人。
“爸还没死呢。”他转头看向两人,“我会想办法的。”
温京宴的话像是给她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温母擦了擦眼角的泪,与温薇安一起搀扶着起来。
几人携手并肩,跟着护士一起把手术室的温父推到了病房。
温京宴在床前守了几个通宵,他熬的双目猩红,胡子拉碴。
清晨迎来光照时,温父才慢慢醒来。
他睁开双眼看着温京宴,喉咙只觉得像吞下了刀片,异常疼痛。
温京宴见他醒来,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喂温父喝下。
温父轻咳嗽了两声,往他身后看了看:“书柠呢?”
温京宴一怔,缓缓回答:“她有事在外面呢。”
“你把她喊来。”温父艰难地支起身体,“我有话跟她说。”
温京宴看着如今病重的父亲,没有拒绝。
他拍了拍一旁熟睡的温薇安,交待完两句便披上外套走出了门。
养猪场内。
姜书柠天未亮就下了床,听赵信彰说今天收购养猪场的老板会来。
她便早早的穿戴整齐,还把整个猪场打扫的干干净净。
可一等就是一上午,赵信彰急匆匆走来,眉心紧蹙:“刚跟负责人通过电话,说是老板今天有事来不了。”
“什么?”姜书柠无力的垂下头,“他不会是反悔了吧。”
赵信彰却摇摇头:“不会的,人家早就把钱汇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