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袭来,她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掌心。
姜书柠回想起温京宴三番四次不顾生命危险的救自己,心底涌上悔意。
她守了一夜,直到清晨。
姜书柠揉着肿胀无比的眼,正对上已经醒来的温京宴。
她一惊:“你什么时候醒的?”
温京宴声音很弱的回答她:“刚刚。”
姜书柠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连嘴皮也干涸着。
她起身准备去给他倒水,却被温京宴拉住:“别走。”
他苦涩的声音传来:“我的右腿是不是废了?”
起身的姜书柠听到他的话愣住,转过身想安慰他:“只是暂时受了伤而已,以后会好的。”
她对上他失望的眸,连半点实话也说不出。
“不用安慰我。”温京宴松开手。“我早就知道了。”
他醒来时,发现右腿怎么也无法动弹的时候,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姜书柠坐回椅子,垂下眸:“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你不要自责。”温京宴反握住她的手,“都是我心甘情愿。”
姜书柠眼眶有层层雾气上扬,却别开了眼不敢看他。
她深吸口气:“你既然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我会对你负责的。”
姜书柠认命的闭上双眼,看来不管几辈子,她都得跟温京宴捆绑在一块了。
突然,门口发出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人往这边来。
林夕桐踏着步子急忙冲进病房,她一把扑在温京宴身上嚎叫着:“阿初!”
又麻利的站起身,看着姜书柠高声责问:“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
说着说着,她就要扬起巴掌向姜书柠打去。
姜书柠却不惯着她,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你发什么疯?”
眼看被抓紧的手无法动弹,她又扬起另一只手打去。
“啪”清脆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不过挨打的却不是姜书柠,是林夕桐,她被姜书柠反打的一巴掌掀翻在地。
她捂着热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抬头:“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姜书柠拍拍手,“还需要理由吗?”
见说不过她,林夕桐又把目光转向床上的温京宴:“阿初,你怎么能容忍她打我?”
温京宴却看着他冷冷开口:“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厂房突然倒塌是你找人做的手脚!”
第26章
闻言,姜书柠与林夕桐皆是一怔。
林夕桐回过神,拼命的解释:“阿初,不是我。”
姜书柠也反应过来,开口询问:“你所说的危险就是她?”
温京宴缓缓开口:“自从你搬去厂房住,我便开始留意四周可疑的人。”
他转头看着姜书柠:“直到昨天晚上,我看到她出现在厂房周围,身边还有上次与你争夺场地的那两个人。”
“我便知道,他们很有可能对你动手。”
姜书柠握紧了双拳,看着林夕桐愤怒不已:“原来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夕桐听完,却笑出声:“你有证据吗?”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平复好情绪,“这不过是场意外。”
林夕桐抬眸看向温京宴:“阿初,我只是过来担心你的安危,你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一起冤枉我?”
她说的情真意切,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算你是首长。”她眼眶通红,“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定我的罪。”
林夕桐的声音之高,惹得不少看热闹的人都聚集在了门口。
他们赤口白舌的讨论着。
“首长官再大,也不能冤枉人啊。”
“对啊,看给这姑娘都逼哭了。”
“……”
林夕桐又趁此再度添油加醋起来:“阿初,我们以前那么相爱,你现在竟然为了她对我说这么狠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