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姜书柠生病,说完后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额温。
下一秒,姜书柠下意识躲开了他的关心,说着尿急的借口迅速开了车门回了温家。
被拒绝的温京宴收就那么僵在半空中,而后又自嘲的笑了笑:“温京宴,你未免太急了。”
对自己一顿警诫后,他沉下心,拄着拐杖下了车。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锅碗瓢盆落了一地。
姜书柠惊慌的声音从门缝透出来:“阿初快来,妈晕倒了!”
温京宴手一抖,拐杖都掉到了一边。
他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厨房,和姜书柠把温母扶了起来。
温母躺在沙发后,才勉强的喘了一口气。
她尽管没什么力气,也出声安慰着两人:“妈没事,就是眩晕症犯了。”
姜书柠想起治病的药好像放在了书房,便立马起身去找。
她从书架的一侧找到了药,却一用力不小心把底下的文件都翻落掉到了地上。
姜书柠急忙蹲下身去捡,却被一份合同吸引住了目光。
她拿起来一看,这不是购买养猪场的签约合同吗?
难道那个神秘的老板就是温京宴?
她把文件放回原位,装作无事发生后,回到了客厅把药倒出来喂给了温母。
温母吃了药,不一会便恢复如常。
姜书柠把她扶进卧室,安抚她睡下后,再次回到客厅,脸色阴沉的看着温京宴。
她冷冷的声音传来:“你为什么要买下养猪场?”
温京宴闻言愣住,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眸。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我想帮你。”
“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了。”姜书柠压着怒意,“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温京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温京宴,你怎么总是那么自以为是。”
姜书柠收力攥紧了手指:“在你心里还不是还像从前那样看不起我?”
“没有。”温京宴几乎没有迟疑的脱口而出,“我只是担心你,想着能为你减轻一点压力就足够了。”
这下轮到姜书柠无语凝噎,她说不出话,只能心烦意乱的别开了眼。
冷静下来后,她恢复了神色,平静开口:“以后别这样了,如果我一味的接受你的帮助,那我所说的独立与自强都成了笑话。”
“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哪怕最后还是失败我也无怨无悔。”
跟温京宴说完后,她不再理会他,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上了二楼。
听到卧室房门关闭的声音,温京宴若有所思的坐回了沙发上。
他思量了半天,走进了书房把那份合同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
第33章
温家内。
楼上卧室,楼下书房。
姜书柠和温京宴含着各自的心事,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
姜书柠打着哈欠下了楼,温母已经把早餐备好招呼着她过去吃。
她坐下没多久,温京宴顶着和她一样的黑眼圈从书房出来。
姜书柠正剥着手里的鸡蛋,转头看见温京宴后,却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我想起有事先走了。”她急忙站起身,不顾身后温母的呼喊,咬着鸡蛋就逃离了现场。
温母一脸疑惑,推了推温京宴:“你是不是又惹书柠生气了?”
“她不是生气。”温京宴慢条斯理地吹了一口粥的热气,“只是害羞了而已。”
温母搞不懂小年轻们的情调,拍了拍手,又进厨房里忙活了。
赶到工厂的姜书柠,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脑海里又回想起昨晚与温京宴争执的画面,恼的她直捶桌。
她知道温京宴是好意帮她,可当时气急也不管自己说出的话会不会伤人。
正在心烦时,赵信彰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姜书柠回答他:“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