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她的里衣扣,江宸舔抿嘴唇,轻笑了一声:“我想看。”
白白灵脸颊涨红,用手臂紧紧捂住自己,她还是放不开,这里可是学校,就在女生宿舍楼的不远处,随时有人过来。
要是被人看到,她还要不要活了?
“不要,你关灯。”白白灵仍要坚持。
江宸知道她脸皮薄,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而后起身关掉车内的灯。
于是,车内黑压压一片,只有汽车仪表盘亮着微弱的光。
黑暗中,江宸干了很多坏事,白白灵又羞又恼,可说来也奇怪,她居然不生气。
她大概是中毒太深......
一个小时后。
江宸抱白白灵坐在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立。
车内暖气很足,他们即便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也不觉得冷,甚至有些燥热,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汗味。
白白灵抱着他的脖颈,身体绵软,她懒懒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江宸搂抱她的腰,手在她纤细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
“下次穿丝袜好不好?黑色丝袜。”他说。
白白灵摇头,毫不留情拒绝道:“不好。”
他怎么不上天呢?
江宸笑了。
作者有话说:
写得我都不要意思了,以后本宝要收敛点了。
第28章
画中美人(二更)
第二天,
江宸出国了。
白白灵记得那天没有下雪,天空是浅淡的灰白色,郁郁沉沉。
和往常一样,
白白灵照常去上课,
傍晚去食堂,打包了一份水饺,而后跟徐婉然回到宿舍。
晚上,
白白灵收到徐婉立的信息,说那位画家同意要她做人体模特,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白白灵秒回信息,回复说周末有空。
白白灵:姐姐,
你跟我一起去见那位画家吗?
徐婉立:我有工作,抱歉了,不能陪你。
白白灵:没事,我自己过去也行。
徐婉立:你不放心的话,
叫婉婉一起,
过后请她吃顿饭。
白白灵:嗯好。
徐婉立:地址是晨曦路府邸23号,你们早上九点过去。
白白灵:好的,
谢谢姐姐。
放下手机,
白白灵看向徐婉然,后者坐在书桌前,手上拿着一部手机,似在回复谁的信息,脸上挂着一抹可疑的笑。
“婉婉?”
白白灵自认为声音很轻,
不至于吓到人,
结果徐婉然身体一抖,
差点摔了手机。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像是有了外遇的负心汉,深怕旁人瞧见她手机里的猫腻。
“白灵?怎么了?”
白白灵狐疑看她:“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这句话像是点中某人的脸红穴,只在一秒之间,徐婉然脸颊红了。
“没有。”她说。
她这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的脸,可真不像是“没有”的样子。
白白灵想笑,却生生忍住。
徐婉然谈了恋爱,她替她高兴,即便她自己没有谈过,可也知道跟男生在一起是什么滋味,就挺上头的。
江宸给她的感觉,就是这般。
“婉婉,你周六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白白灵问。
“周六?”徐婉然迟疑了一下,道:“恐怕不行,我那天有事。”
她估计是去见男朋友,白白灵表示理解,并不强求。
“好吧,我自己去。”
“你要去哪儿?”
“去见一个画家。”
“我姐给你介绍的那个画家?”
“嗯。”
“你记得给我发定位,万一出了什么事,我立刻报警。”牵着白白灵的手,徐婉然晃了晃她的手臂:“你这么好看,要是那个画家图谋不轨怎么办?”
“哪有这么多坏人呢?”白白灵笑着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总之我不在,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
经过那次咖啡厅事件,白白灵不会那么傻了,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她现在出门都戴着防狼电击棒,以防万一。
——
周六,白白灵早早出门。
她网约一辆车,坐车直达晨曦路府邸23号。
下了车,白白灵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栋非常漂亮的别墅,别墅四周立着高高的院墙,茂盛的三角梅从院内爬出,厚实铁门将一切阻隔在外。
白白灵走到门边,按了按门铃。
今天难得不下雪,然而空气依旧阴冷,白白灵扣上羽绒服的帽子,缩着身子在门前等候。
许久,别墅院门打开,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
“您是白白灵小姐吗?”女人问。
白白灵点头:“是的,你好。”
“您好,请进来吧。”
女人敞开铁门,白白灵走进院子。
别墅前院很漂亮,周围种满了绿植,即便在深冬时节,院内却充满了春意。
有人清理过院前的积雪,将它们堆积在院角,而雪堆的旁边,停放一辆黑色华贵的劳斯莱斯。
住这样的别墅,开这样的豪车,不难想象,这栋房子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贵。
“白白灵小姐,这边请。”
女人走在前面带路,面容带笑,语气温和,白白灵猜她是这家人的保姆阿姨。
别墅大厅宽敞华丽,装修布局优雅大气,如此气派,白白灵只在电视里见到过。
走上宽敞的楼梯,上了二楼,保姆阿姨带白白灵进入一个房间。
“尚尧先生还没有起床,你在这里等一下。”
“好的。”
“你想喝咖啡,还是茶?”阿姨问。
白白灵:“一杯水就可以了,谢谢你。”
“不客气。”
说完,保姆阿姨走了,脚步很轻,悄无声息。
等保姆一走,白白灵开始打量房间内的陈设,这个房间很空,只有一张米白色柔软沙发,四周摆满了画框,大多都是半成品。
不难看出,屋子主人绘画造诣极高,每一幅画色调饱满和谐,看着很舒服。
白白灵不太会欣赏画,对于绘画的鉴赏力,只停留在越像越好的程度,欣赏了一堆绘画后,她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徐婉然发了定位。
很快,对方发来信息。
徐婉然:怎么样?对方是男是女?
白白灵:没见到人,保姆叫他先生,是一位男士。
徐婉然:好吧,你注意安全。
白白灵:嗯。
半晌,保姆端来热茶和蛋糕,客套两句,而后带门离开。
白白灵喝着暖茶,静静坐立,等待接见那位画家先生。
人在等待中,时间显得格外漫长,白白灵等了近两个小时,终于见到画家先生的庐山真面目。
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相英俊,神色寡淡,一身家居休闲装,举手投足自带一股矜贵优雅气息。
男人见到白白灵,目光微顿。
白白灵从沙发上站起来,礼貌道:“画家先生,你好。”
男人轻点下巴,示意她坐下,不用那么拘束。
“我姓尚,你可以叫我尚先生。”
“尚先生。”
“嗯。”
“沙发上有一条白色裙子,你先去换上。”
白白灵茫然回头,果然在沙发角落里找一件白色睡裙。
裙子还算保守,属于清纯休闲风,在白白灵能接受的范围。
“你先换上吧,我先去吃早餐。”男人道。
白白灵点头:“好。”
等男人走后,白白灵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监控摄像头后,她走到角落,换上白色裙子。
房间暖气充足,倒并不冷,就算穿着裙子,也不至于冷冻到感冒。
半个小时后,男人回到房间,他将画架摆在房间正中央,摆上绘画工具,一句话不说,默默绘画。
白白灵有些局促,她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她虽然没做过人体模特,却也知道要摆一个固定姿势,画家通常会有要求。
然而这个男人却一声不吭,不要她摆姿势,也不要她做任何事,他就坐在画架前安静画画,偶尔抬起俊逸眉眼,打量白白灵的模样。
“请问......我要这样坐着吗?”白白灵问。
男人瞟她一眼,沉声回应:“随便。”
真是个奇怪的人,白白灵心想。
甲方没有要求,白白灵乐得清闲,她稍稍放松了身体,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无事可做,时间格外漫长,白白灵的脑海里窜过很多碎片想法,她想起妈妈,又想到爸爸,想到远在美国的江宸,最后想到期末考试临近,她还没有好好复习功课。
什么事也不干,实在无聊得发慌,白白灵从包里拿出一块糖,趁男人不注意,偷偷吃了一颗。
随后,白白灵开始打量男人的容貌。
男人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比起江宸的杏眼,更多一分温柔和多情,他鼻梁高挺,富有男子气概,气质偏于儒雅成熟。
这类男人,身边定然美女如云,谁会不喜欢长相英俊,有钱又温柔的男人?
轻轻咬碎一颗糖,直到嘴里的甜味消失殆尽,白白灵又偷偷拆了一颗糖。
静坐久了,白白灵不再拘束,见那男人一直画画,都不怎么抬头,她悄悄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摊开在沙发角落里,偶尔瞟上一两眼。
白白灵以为那人看不见,然而她失算了。
尚尧将她小心翼翼、做贼心虚的样子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中午,白白灵在别墅里用餐,那是一顿格外丰盛的意大利餐,有T骨牛排,有千层面,有蔬菜汤,还有提拉米苏。
男人坐在她对面,吃着同样的食物,他始终垂着眼眸,手里优雅的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吃着牛排,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蜡像。
下午,白白灵又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发着愣,对面男人自顾自绘画,眼皮也不抬。
直到下午五点,那男人终于放下笔,轻轻道了一声:“好了。”
终于不用干坐着了,白白灵喜出望外,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去看看那一幅画,然而她在沙发上保持一个姿势坐了太久,腿已经麻了,这会儿突然站起来,脚步不稳,整个人踉跄两步,最后竟是跌倒了。
出了洋相,白白灵有些尴尬,她刚想站起来,一只手牵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起。
“没事吧?”
男人声音温柔,语气平和,听不出情绪。
白白灵促狭一笑:“没事,就是脚麻了。”
两人距离近,男人将白白灵的清纯和秀美看尽眼底。
白白灵很漂亮,她有一张清纯娇艳的面容,皮肤细腻白皙,几乎没有瑕疵,唯一不和谐的地方,也就是太阳穴边的一颗痣了。
此刻,她抬眸望着他,弯长的睫毛轻颤着,一双漂亮大眼如琥珀般清澈透亮。
因为靠得近,他能闻到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不似香水那种富有心机的浑厚气味,这味道更给人一种清新惬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