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用道具我打死你!”
“不用了不用了,再也不用了,祖宗你别动,给你揉腰呢。”
“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瞿淮梗着脖子推他:“我要回学校住!”
“这个不行,”男人按着瞿淮酸疼的大腿,目光诚恳:“没有你我睡不着。”
“那剩下几天你不能发情,”小狼崽发出最后通牒,板着脸:“睡素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郁晟儒咬牙答应,丧权辱国。
大概昨晚真是累坏了,劳心劳力把人哄好,又是保证又是捶腿揉肩,瞿淮睡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赵宁,挡板放下,空调高一点。”
“是,大哥。”赵大总管强烈暗示自己忽视掉大哥脸上的红痕以及脖子上的挠印,敬业的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把笑憋回去。
忍住,快乐要分享,晚上七个人一起笑。
梅石岭山下有整个海岛最清澈漂亮的海水,微波涟漪,带着潮湿腥爽的海风吹乱游人衣角。松软细白的海滩在海浪的冲刷下淹没脚背,细沙清浅,远处燃着篝火,苒苒火光烧在碧波无暇的海岸,烫的人心口渐暖。
郁晟儒背着瞿淮,迎着咸湿的晚风靠着海岸行走,涓涓细浪轻拍没过脚背,男人厚重的臂膀温暖踏实,前胸后背的相拥,两颗心脏分享同一种情感。
“冷吗宝贝?”
手再收紧了点:“不冷。”
此刻星光明暗,海天一色。
枪林弹雨里穿梭的男人,终于等来午夜梦回的余温,晚风习习,吹乱戎马半生,铁血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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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晚写完后脑袋里不由自主有个想法……
晟爷和他的七个手下………………
妈呀妈呀
这得写到啥时候
迟光啥时候能新发
赵宁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几岁到的郁家,那段曾经十分悲惨的经历早已在时间的洪流里褪色,凝成一个模糊的光斑。生他的男人是个酒鬼赌棍,小赵宁和妈妈每天都在地狱里没有尽头的挣扎,抬头是腥臭腐烂的浓雾,不见一丝光亮的绝望。
直到他遇见当时才十岁,还是郁家少主的郁晟儒。
从废品回收站卖完瓶子回来的小赵宁手里攥着热乎的十块钱,这是他攒了好久的瓶子,拿出去至少能当他和妈妈三天的早饭。
然而四五个快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孩在小巷子里堵住了他,试图打劫。
郁晟儒直到今天都能记得第一次见到赵宁的情景。
被逼到角落的小孩脸上有黑脏的脚印,衣服破烂不堪,嘴角高高肿起,胳膊全是血迹,只有一双黑到发亮的眼睛全是狠辣与倔强。
郁晟儒从里看到了挣扎与绝望,还有坚韧与拼命。
所以他让保镖结束了这场斗殴,慢慢走到赵宁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戒备的小赵宁:“跟着我吗?跟着我,就能学会保护自己不用挨打,就能吃饱饭。”
老天终于开眼,给活在茫茫极夜的小孩一道微小的光亮。
小郁晟儒把小赵宁带回自己外宅的训练场,看着场上赤身肉搏的一个个少年,面无表情下了第一道指令:“一个月以后,只要能打赢这里的其中一个人,我就替你摆脱你父亲。”
那时的赵宁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将是他以后一生效忠的对象,而他会是郁晟儒最有力的那把刀。
一个月一晃而过,救他的少年再次出现在训练场,让他自己挑对手,他就坐在五米外的凳子上,看他们以命相博。
赵宁赢了,赢得相当艰难且惨烈,八岁的小孩打赢了十岁的对手,自己也浑身是伤,鼻青脸肿。
郁晟儒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起:“你叫什么?”
“赵宁,我叫赵宁。”
“赵宁,以后你跟着我。”
郁晟儒说到做到,成功解决他那人渣父亲的纠缠,把他妈妈接出来安顿在郁家的一处房子,保他母子周全,衣食无忧。
什么都要学,格斗、暗器、肉搏、枪支、武术还有自救,从候选人到合格的学员,再到最低等的保镖,最后成为郁晟儒的体贴保镖,赵宁用了五年。
十三岁的少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他断过无数根骨头,打过无数场架,流过无数的血,替郁晟儒解决过很多次暗杀,也替郁晟儒杀了很多人。
那时的郁晟儒已经是郁家共识的接班人,从父亲接下三分之一的堂口独自经营。只是静静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凌厉震慑之势已经锐不可当,何况他还这样年轻。
赵宁的第一个任务,也是第一个杀的人,是他的赌鬼父亲。
他的少主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诉他,这个人没死,因为他要死在自己手里。
“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要救下你吗?”郁晟儒如是问他。
赵宁恭敬摇头。
“因为那天,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潜伏的狼性,”少年掏出一把崭新的M1911,一点点擦拭枪把:“郁晟儒的人,第一件规矩,就是睚眦必报。”
“你以后会杀很多人,如果一个有仇的人都下不了手,你也就杀不了任何人。”
“去吧,”郁晟儒擦完枪,丢给他一把匕首:“带他的尸体来见我,再想想你自己的规矩。这把枪就是奖励。”
赵宁没有让他失望。
曾经那样穷凶极恶的男人,现在就是躺在地上一块腐烂发臭的死肉。那些刻在骨子里日日夜夜的恐惧,今晚以后,通通烟消云散。
“处理的很漂亮,”郁晟儒微微颔首,表示满意:“三条规矩,现在告诉我。”
十三岁的赵宁低下头思索,半晌抬起头,掷地有声:
“一不叛国;”
“二不叛你;”
“三不叛家。”
“很好,”崭新的手枪交到他手里:“记住这番话,如果有天背弃承诺,我会亲手用这把枪杀了你。”
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混社会的混混,放高利贷收保护费调戏姑娘,郁晟儒却打开一扇大门,告诉他什么叫真正的黑道。
郁晟儒听他说完,沉默良久,第二天把他领到另一个人面前,告诉他跟着学。
第三个出现在郁晟儒身边的人是老黑,一个不爱遵守规矩的小痞子,那年赵宁十五,他两同岁。
烈马难驯,赵宁一度非常讨厌他,在赵宁看来,老黑既不能保护少主,也不能为郁晟儒做些什么贡献,两个人一度掐得厉害。
十七岁的郁晟儒洞若观火,眼皮都没抬,把两人打晕丢到一处荒岛。
整整半个月,赵宁和老黑朝夕相处相依为命,赵宁终于发现这人不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老黑也渐渐明白,为什么郁晟儒这样信任赵宁。等到郁晟儒派人去接,两个系已经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
又过了两个月,赵宁跟着少主负责一次走私,因为叛徒出卖交易失败,折损了好几个手下。狄五就是其中一个手下的孩子,临死之前托孤少主。
小五刚来时不过九岁,跟着父亲从小耳濡目染,天生就是干走私的料。郁晟儒把小孩丢给两个半大少年,狄五几乎是两人一手带大。赵宁和老黑没带过孩子,摸爬滚打的学着养小孩,带着他吃饭睡觉打架,教他生存技能。
狄五从小心思细腻,对郁晟儒又敬又怕,于他而言,赵宁是沉稳的兄长,老黑是捣蛋的二哥,少主则是不容挑衅的大家长。他见过郁晟儒精于算计不动一兵一卒就废了堂口长老的势力,也见过郁晟儒拿着枪爆头叛徒的冷酷模样。
长大后的狄五比老黑精明比赵宁心狠,更多了几分狡诈。
而最年长的燕九,则是郁晟儒从自己秘密组建的杀手团里最出色的那一个。燕字排行九个人,最后只剩他活下来。
除了郁晟儒,赵宁最服气的就是他,尸山血海里搏出来的地位与功名,最让人敬重。
暗杀和保镖归他负责外,燕九还握着刑罚的大权。不知道郁晟儒从哪里刨出来的神仙苗子,混黑道的这般正直,从不以权谋私也不亲疏有别,哪怕是赵宁犯了错,还是照罚无误。
至于虎二,赵宁记得,这是第一次陪郁晟儒去东南亚时捡回来的中国孩子。
龙蛇混杂的金三角,十四岁的少年从小没爹没妈,就这样靠百家饭长大。虎二人如其名,虎头虎脑,仗义又莽撞,从不怕事,后来郁晟儒把东南亚的堂口全部交给他,全了虎二报答那个小村子的养育之恩。
最后是葛天,对这个算得上是叛逃而来的兄弟,赵宁更多了些唏嘘。
葛天原本是另一个派头的手下,初中没念完就辍学做了个小头目,管着几间酒吧糊口,养着重病的妈妈和一母同胞的妹妹。
生活所逼,穷人只能先吃饱饭,再抬头看路。
可惜挣扎向前的葛天,一夜之间失去两个精神支柱。
他的直属头目是个正儿八经的畜生渣滓,知道葛天有个妹妹后动了念头,强行把人绑来。葛天跪在地上求了又求,磕到头破血流,还是于事无补。
不堪受辱的胞妹自杀,抢救回来却成了植物人;母亲知道妹妹出事后绝望离世。
葛天疯了,拿了把刀冲进酒吧后台,砍死了那天所有侮辱他妹妹的人。自己也身受重伤,被帮会通缉。
走投无路,求到郁家少主面前,当牛做马也好,把自己交出去也罢,只要能救救他妹妹。
郁晟儒管了。
赵宁觉得郁晟儒是个很可怕的男人,他总能第一眼就按住一个人的七寸,然后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让人臣服。
至此,郁晟儒终于在十八岁前,收归他所有需要的人才,组建起自己的势力。
我我我还是没忍住
写了……
危机却悄然而至。
老家主很早之前就已经染上毒瘾,终于有天撑不住,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