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参加高考,弥补高中毕业后没法高考只能插队下乡的遗憾。
这几天她除了在家陪沈母,也没闲着,不仅把高中的书都拿了出来复习。
还去附近书店逛了逛,预定了一些热门的参考资料和卷子。
——陈老板说的那批卷子已经到了吧?
沈奕玫突然想起,立刻起了身准备出门。
就听见大门一响,凌钊回来了,手里正拎着她订购的那套卷子。
“路过陈老板的书店,听到这是你订的书,就顺手拿过来了。”
沈奕玫一愣,看着神色如常,将书放在桌上的凌钊,忍不住笑了。
凌钊莫名,歪头看她,眼眸奇怪,问:“怎么了?”
沈奕玫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笑着拿起那套卷子,翻了翻,话语含笑:“就是觉得,每次你都能带着我需要的东西出现,好像……”
她想了想,定定看着凌钊,仿佛在找合适的措辞。
良久,才说:“好像是我的守护神一样。”
她话语含笑,眼眸如画般动人,让凌钊怔了一瞬,才骤然回神。
忍不住摇了摇头:“那有什么神,竟说傻话……”
凌钊看着她清澈眼眸,笑着说:“是因为我关心你,才会留意关于你的事,所以事事想在你前面。”
他话语如常,好像只是单纯的陈述,却足以让沈奕玫动作一顿,心酸软成了一片。
是啊,世上是没有神明的,爱她的人自然会关心她的一切,事事为她思虑周全。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竟然现在才明白。
沈奕玫心一颤,只觉自己之前实在有些傻得可笑。
轻笑了一声,扭头看着凌钊,郑重道:“谢谢哥。”
她没叫凌钊哥,而是像小时候一样,喊他“哥”。
凌钊眼眸一颤,没有多说,只是凑近,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是哥该做的。”
就像小时候接她放学,陪她写作业,给她缝凉鞋带一样。
是“哥该做的。”
他温柔目光看向沈奕玫,好像不止兄长的关切,又添了丝别的什么。
沈奕玫愣了一瞬,不知为何,耳尖一红,移开了目光。
她小声嘟囔着:“别摸我头,我都长大了,不是小孩了……”
却不知她模样不像是不让摸头,反而像是在撒娇。
凌钊被逗笑,却没收手,而是变本加厉地捏上她的脸:“长大了怎么了,长再大也……”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敲门声打断。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冰山般的冷冽。
“沈奕玫。”
第15章沈奕玫心颤了一下。
她怔怔地循声望去,在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降初平措。
他一如既往地身形挺拔,一身藏青的藏袍,耳边的绿松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
“降初……营长,你怎么来了?”
沈奕玫愣了半晌,才回神开口。
用语礼貌又疏离,仿佛是在提醒他,他们已经没了关系。
这话落入降初平措耳中,却让他心中一颤,忍不住皱起了眉,直接了当道:“我来找你。”
他眼眸一凛,看着沈奕玫,认真道:“白玛是我姐姐。”
沈奕玫一怔,就对上他恳切坚定的眼眸:“也只会是我姐姐。”
“我不喜欢她。”
他话说得如此清楚,生怕沈奕玫误会。
甚至说完就紧紧盯着她,好像在等她的回应。
沈奕玫看着他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清楚。
降初平措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和白玛的关系,所以千里迢迢追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