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言又重新加热了锅里的粥,等待的过程中就剥开蟹腿,站到了阮乐腿间,把蟹肉递到了阮乐嘴边。
阮乐想伸出一只手去拿,拿着蟹肉的手却突然躲开了。
“张嘴。”
一双手直接环住了他的腰,一下把他拉到了面前,阮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贴上了方知言的大腿。
“刚摸完下边,伸手就要拿着吃,你倒不嫌弃自己。”方知言带着笑意说。
阮乐在心里暗骂,你不是还舔了,而且他这只手明明没摸到的。
可是现在被制住了身体,手也被夹到了两人中间,他拿不出来手,只能乖顺的张开了嘴巴。
尝到了蟹肉就像触发了他的闭嘴开关,差点咬到方知言。
吃的那叫一个香,他吃东西慢,倒是不挑嘴,也不是小口小口的费劲巴力往嘴里塞,而是嘴巴一直鼓鼓的咀嚼着,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
吃完了他也不会说还想吃,就只能张开嘴巴,示意他还要吃,样子别提多乖,方知言光是看着都觉得满足。
色欲未平又起,真想把自己的东西也塞到这张小嘴里。
可是不行啊,心肝儿宝贝着伺候,人家还总是不乐意,他也不想给阮乐使那些肮脏的手段。其实要想让人乖,有的是办法,他见过太多下流卑劣的手段,折磨的人双眼迷离,只知道扭着屁股求着干那档子事。
他瞧不上那样的手段,带来了人就要好生伺候着,可他不让阮乐出去,是满足了他诡异的占有欲,他喜欢自己回到家就有小家伙迎接自己,喜欢小家伙和他腻歪,更何况阮乐那个性子,到哪里也是挨欺负,自己又不会护着自己,他特意去找过蛋糕店的老板,给了老板好处,这才知道阮乐的情况,店里的排班表他看过,阮乐的职位他也询问过,本来是学徒工,可是阮乐早就转正,待遇却没涨,同工不同酬,还十天有八天都是他的班,这不是摆明了拿阮乐当傻子吗?小傻子还不知道,还一个劲的要去挨欺负。
除非他是死了,才会让自己的人出去受这种窝囊气。
在家里他一个劲的宠着,哄高兴了才给个好脸色,在外边挨欺负,倒是美的不行,方知言想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抱着阮乐的腰也收紧了些。
阮乐是全然不知道他这份心思的,一口一口吃得香,嘴边都沾上蟹肉碎,方知言的手不动,他就低头把蟹肉往嘴里追着吃。
就这么把半只螃蟹吃完了,粥也热好了,他就是顾着吃,喂他他就吃,反正吃饱了再说。
一晚热粥下肚,他倒觉得舒服了,浑身都暖烘烘的,吃饱喝足,软乎乎的往方知言怀里一靠,就等着方知言抱他回去了。
“你倒会享受,你怎么不问问我吃没吃?”
阮乐又抬起头,他确实应该问问的,自己好像把粥喝光了,吃独食不好。
这里没有本子,他又光着屁股没有手机,刚才好像感觉到方知言裤子里有手机,他就用手去往方知言身上摸。
温热的手直接贴到了方知言大腿上,往外勾着手机,可手机还没拿出来,他就被抱起来趴下扶着橱柜,接着炙热的性器就直直进入到身体里。
“呜呜!”
疼的阮乐腿都打颤,嗓子里呜呜咽咽的,他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只在心里想着,还好刚才吃饱了,不然现在站也站不住。
可是太疼了,疼的他又掉了眼泪,原来粥不是白喝的,这就是代价。
肩膀分不清是抽泣还是撞击的原因,一耸一耸的,他认命般的趴在了橱柜上。
身后的撞击却停了。
方知言抓过来橱柜上的橄榄油倒在了自己胯下,重新进入了阮乐。
这次倒是舒服点了,阮乐被磨着敏感点,倒也渐渐得了趣,就是站着太累了。
他的手想要抓着什么来支撑自己,结果却把橱柜上的盐罐子碰倒了,哗啦一声,盐都扣到了手上。
“宝宝要盐焗自己?”
“原味的就够好吃了。”
阮乐知道身后的男人是什么意思了,瞬间就羞的脸颊发红。
身体好像是已经适应了性爱的滋味,除了每次都是一开始会疼,方知言使劲的时候会疼,其他时候都是舒服的,虽然他心里还是抗拒,但是这滋味也实在美妙,身体似乎是抵抗不住,小屁股夹的死紧,还想让方知言磨磨那一处,可他又不会说,只能翘高了屁股,一个劲地扭着往里吃。
他的乖顺总能让方知言满意,可是阮乐越乖,他越放肆,狠狠的打了阮乐屁股一巴掌,“别发骚。”
阮乐心里又委屈上,没发骚呀。
可他心里想着却说不出来,屁股里的东西总是若有若无的划过敏感点,直直的往里去,他就想要磨磨那里,那里痒得很。
还是一个劲的撅屁股,想把东西往下点,这样就能一直磨到那里了。
翘高了屁股果然就舒服了,屁股瞬间就变的酥麻无比,舒服的要命,他的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方知言见他这么主动,心里又满意又不满意,满意他这么乖,却又不满意他这么骚。
结果又打了正在翘着的屁股一巴掌。
阮乐疼的猛地一夹,没把方知言夹射,自己倒是交代个一干二净,浑身都哆哆嗦嗦的,小屁股更是不受控制的收缩着。
他还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简直就要爽上了天,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浑身酥的没骨头一样。
软趴趴的贴在了橱柜上,站也站不住,就要往下溜,被一把抄起来躺在了橱柜上,双腿大开,夹着方知言的腰,火热的性器再次楔了进来。
“啊…”阮乐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叫喊,像是一声急促的呼吸发出的声音。
他只会这样,只能依靠着气流的变化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
其实说不上好听,因为是纯依靠喉咙挤压气流,并不是说话,像是哑着嗓子发出的声音,方知言却很是受用,他觉得好听极了。
因为小哑巴只在反应强烈的时候才会发出气声。
疼了或者爽了,只有这两种情况。
恰巧都是方知言喜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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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欺负啦
阮乐光裸着躺在橱柜上,身体被顶的往上窜,硬邦邦的橱柜磨的他后背疼。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朝向方知言,意思是快把他抱起来,硌死了。
这种行为一律被方知言定性为投怀送抱,“要抱是不是?”
阮乐赶紧点头,手也往前伸了伸。
如愿以偿被抱起来,这样舒服多了,他趴在方知言肩膀上,嗓子哼哼了一声。
不会说话就这样不好,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方知言却显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不会说话有相当大的好处,干狠了也不会叫,只会哭,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不想要了也说不出来,逃又逃不开,只能生生受着。
要抱抱也不会说,只能乖乖的伸出手来求他抱着。
方知言对这种肢体表达很是受用,他并不觉得他是建立在阮乐的痛苦上愉悦,阮乐不会说话,他就可以当阮乐的嘴,可以替他去表达任何阮乐想要表达的事情,不会说话他也不会让阮乐再挨一点欺负。
只有他能欺负。
小哑巴又被他欺负哭了,不想要了也不会说,他觉得下面有点干涩发痛,只能使劲的夹了夹屁股。身上往上够了够。
“做什么?不想要了?”
其实阮乐是想要的,抱着很舒服,就是时间长了就有点疼。
他感觉到方知言脱离了他的身体还有点不愿意了,委屈巴巴的摇了摇头。
方知言好像懂他的意思了,“还想要是不是?”
阮乐点头了。
可是方知言刚进去他就哭,又涩又痛的,
哭的方知言肩膀都湿了。
“真难伺候。”
方知言嘴上不满,却还是把手机拿出来递到了阮乐手里,“打字说。”
他的手机里不知道有多少资料文件,商业机密,就这么交到了阮乐手里,可是手机没解锁,阮乐眼睛里噙着泪看着方知言。
“指纹,右手食指。”
阮乐就要去拉方知言的手来解锁。
方知言不让他拉,还轻笑一声,“你的手,不是我的手。”
阮乐在心里哦了一声,自己解开了锁,接完了又觉得不对,他的指纹怎么会在方知言手机里,先不管了,先打字。
“太干了,屁股疼。”
他不小心长按全选了这行字,弹出来好几个选择,有个朗读键,他觉得好玩,就点了一下。
结果是个电子男声,一字一句的朗读出来。
氛围一下就被破坏了,阮乐也有些尴尬,但是又玩上了瘾,这个可以替代他说话了,他又打了一句,“方知言。”
又点了朗读,还是那样一板一眼的声音,他觉得好笑,好像真的是读他的心声一样,他自顾自的又打了一句,“臭流氓。”
下意识的又点了朗读。
“臭、流、氓。”
三个字响起,他还嘴角勾起来无声地笑了笑,又意识到死流氓就在他面前,赶紧捂着扬声器,可是已经来不及。
他被一把拉下来,夹在了方知言腋下,被迫头朝下,保持着屁股翘起来的姿势,小鸡仔一样被夹着动不了。
“骂我?用我的手机打字骂我?”
经过这么一对比,阮乐倒是觉得方知言的声音比手机里的声音好听的多,他又听见抽屉开关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啪!”一声。
阮乐猛的挣扎起来,屁股又挨打了,不是手打的屁股,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费力的转头看,才看出是烘培用的那种硅胶锅铲。
是方知言给阮乐买的工具,都收在橱柜里,结果硅胶锅铲还没做上蛋糕,却先打了屁股。
这么被夹着打光屁股,阮乐又疼又羞,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总打他屁股,气的他胡乱蹬腿,膝盖以下磕到了橱柜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别乱动,疼不疼?”
方知言的声音响起,阮乐眼泪汪汪的点点头,接着就被抱回了卧室。
他被横着放在了方知言腿上,两只手还绑在了一起,脚也绑住了,美名其曰是怕他再磕到了,绑好了他就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只能扭来扭去的。
可他又不好意思扭,方知言的大腿正好卡在他胯下。
“还骂我吗?心里骂还不够,还要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