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偏执占有 > 第4章
  像极了他那黑社会打手的生父。
  这次他确实出手伤了贺羽,陈竞没什么好解释的。
  面对白秀兰痛心的隐含责备的目光,陈竞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
  只有在她宝贝儿子受伤的时候,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除了冷漠以外的表情。
  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动,陈竞主动承认:“是我……”

第6章
  没等陈竞把话说完,贺羽抢白道:“是我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才会摔成这样。”
  陈竞一顿,漆黑的瞳仁里闪过诧异的神色。
  这小霸王不添油加醋夸张事实就不错了,居然会替他开脱?
  陈竞一脸探究地朝贺羽看去,想看看对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后者避开了他的目光,像小猫一样收起张牙舞爪的爪子,白嫩的脸颊在白秀兰的肩头轻蹭,“不用去什么医院啦,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得知贺羽的伤不是陈竞弄得,白秀兰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揉了揉贺羽柔软的短发,宠溺道:“早餐做好了,吃完早餐,妈帮你抹药,上次大夫开的跌打损伤药还有剩的。”
  贺羽乖巧地点头。
  两人母慈子孝地携手离去,甚至没有给陈竞一个眼神。
  陈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陈竞扶着腰,转身进了屋。
  昨晚没吃晚饭被折腾了三个小时,陈竞这会儿又累又饿,刚才那一拳那一脚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虽然饿,却不想面对不想面对的人,陈竞忍住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将自己埋在了床上。
  这一觉,陈竞睡得并不安稳,梦里都是被温时钦压在身下的场景。
  陈竞在睡梦中皱着眉,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呢喃着梦话,声音痛苦压抑,“不……不要……”
  他陷入梦魇,混乱地说着胡话,并没有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开了。
  贺羽偷了家里的备用钥匙,溜进陈竞的房间,并重新把门上锁。
  屋里窗帘没有拉开,光线昏暗,靠角落的单人床上有一团隆起。
  陈竞身上盖着薄毯,身体蜷缩,光洁饱满的额头遍布汗水,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下来,隐约可以窥见男生的脖子跟胸膛都被汗水浸透,像抹了层蜜一样亮晶晶的。
  十月的天气,还残存着一丝暑气,空气虽然闷热但还可以忍受,也不知道男生怎么睡得满头大汗。
  贺羽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狭长的眼里迸射出利箭一样的刺芒。
  昨晚陈竞的屋里一夜都没有灯亮,不知道人去哪儿鬼混去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游戏打到凌晨,他非但没有困意,反而越来越心烦,干脆跑去阳台吹风。
  他倒要看看陈竞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终于,在快到六点的时候,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总算回来了。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陈竞没有发现他,可他却一眼就看出男生走路姿势很奇怪,两腿分得很开,走得很慢。
  贺羽不是什么纯情的小男生,虽然比陈竞小了两岁,该懂的生理知识一个不落下,片子也看了不少,隐约猜到男生昨晚去干嘛了。
  猜测归猜测,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这才故意用刻薄的话试探男生。
  万万没想到,往日无论他怎么针对都选择无视的男生,居然跟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对他大打出手。
  这还了得!
  贺羽越想越气,磨了磨牙,扔开钥匙,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用力去扯男生身上的睡衣。
  虽然无意中从父母的对话里知道陈竞是个双性人,但他还从没亲眼看过陈竞的下半身,他今天一定要扒了陈竞的裤子,狠狠羞辱他一番。
  “你干什么?”
  脖子被睡衣领子死死卡主,窒息感让陈竞很快从睡梦中惊醒,他皱着盯着压在他身上的贺羽。
  贺羽属于可爱俊俏挂的,脸上的婴儿肥还没退去,眉眼深邃,鼻子和嘴唇的线条跟画上去一般优美。
  不难想象等他再大一些,会迷倒多少女孩子。
  此时他顶着乌青的右眼,咬牙切齿地瞪着陈竞,目光触及到陈竞皮肤上的斑斑点点时,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果然。”
  恨恨地陈述着,贺羽酸气冲天,咬牙切齿地骂道:“很爽吗?真TM贱。”
  陈竞深吸一口气,用力把少年掀翻,只听咚地一声,贺羽从床上滚落到地下。
  推开少年后,陈竞身体晃了晃,把歪到肩膀的领子提起,勉强遮住锁骨靠下处暧昧的红痕,指着门口道:“出去。”
  贺羽从地上爬起,冷笑一声,尖酸刻薄道:“该出去的人是你,你应该知道,这个家不属于你。”
  他向来捡戳心窝子的话说。
  陈竞早就百毒不清,何况贺羽说的是对的,这个家根本不欢迎他。
  陈竞的生父死在了一次黑社会火拼中,他是由奶奶抚养长大的,后来奶奶因病去世,他在十三岁的时候被白秀兰接了过来。
  害怕被抢走母爱,贺羽一直故意针对他,好让白秀兰对他印象不好。
  陈竞对此只觉得好笑,白秀兰把贺羽当个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贺羽究竟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秀兰满心满眼只有贺羽一个儿子,至于他,不过是个拖油瓶罢了。
  因为从昨晚到现在没进过一粒米饭,只喝过少量水,又被贺羽大闹一通,陈竞头晕的厉害,可能有点低血糖。
  他懒得跟贺羽一般见识,估摸着手里的零钱够去宾馆将就一晚,冷声说:“行,那我走。”
  说着,他背过贺羽,直接脱了身上的居家服,捞起干净的衣服换上。
  那些肆虐的吻痕基本都遍布在胸膛跟大腿内侧,后背几乎没什么痕迹,随着他穿衣服的动作,肩胛骨收缩舒展,两个腰窝若隐若现。
  他有一具性感的身体。
  贺羽再次被陈竞当成了透明人。
  熊熊的怒火在胸肺里蒸腾,火越烧越旺,几乎要烧灼过全身从喉咙里窜出。
  贺羽两手握拳,用看仇人一样的目光凶狠地瞪着陈竞的背影,像个恨不得上去啃几块肉下来的狼崽子。
  陈竞能感受到那些有如实质的目光,却通通无视,兀自把两条长腿伸进了裤腿。
  他的屁股相较正常男人偏大,因而喜欢宽松的裤子,随便从衣柜里拿的这条裤子是条没什么弹性的休闲裤,把裤子往上提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在最丰满处卡了一下。
  身后看他换衣服的贺羽,在看到这一幕时,脑子跟被棍子敲过一样蒙了一下。
  休闲裤摩擦着黑色的内裤,平角内裤的边缘被卷起了一些,上面同样布满情欲的痕迹。

第7章
  虽然只看到一点点,却足够令贺羽失去理智。
  他深刻地意识到,这个从来把他当空气,吝啬于给他笑脸的男生,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睡了。
  陈竞的武力值他是清楚的,除非被暗算,不然没人能压他,除非——
  陈竞心甘情愿。
  贺羽恨得不行,疯了一样朝陈竞扑去。
  陈竞正在提裤子,身后猛然袭来一股强劲冲击力,陈竞身体失去重心载到了床上。
  这小兔崽子又发疯了。
  陈竞并不着急,贺羽从小体弱多病,即便他现在没什么力气,对付个毛头小子还是小菜一碟。
  正想故技重施,把压在他背上的少年掀下去,雪白的枕头从天而降,用力地捂上了他的头。
  贺羽双目猩红,将所有力气都用上了,身下的男生拼命地挣扎,踢蹬双腿,伸长手臂企图抓他。
  贺羽见状,更加用力地压着枕头,把男生的头死死地压在枕头底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一分钟,贺羽明显感觉到男生的力道越来越小。
  贺羽这才把枕头移开,骑在陈竞的腰上,一把扯过他的头发,逼他抬起脸。
  男生憋气憋得满脸通红,眼角还有泪水蜿蜒的湿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强劲不失柔韧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新鲜的空气钻入鼻腔,陈竞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气,只觉得每吸一口空气肺部疼的都快爆炸。
  “你不是不让我看吗?我还非看不可。”
  贺羽从陈竞背上爬起来,一把拉下他的裤子,尽数堆在男生的脚踝,像一把脚铐,禁锢住陈竞的双脚。
  饱受欺凌的地方落入了贺羽的眼里,贺羽又惊又怒,怒火中烧,口不择言地骂道:“你怎么这么下贱。”
  对于少年的怒骂,陈竞给不出任何回应。
  刚从死亡边缘回来,他的反应十分的迟钝,呼哧呼哧地喘气,脑子里似乎有嗡鸣声在响。
  男生微弱的挣扎,在贺羽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贺羽啧了一声,打定注意要羞辱男生,说话越来越难听,还上手抽陈竞的屁股。
  “滚开。”陈竞颤抖着身体,“别逼我……揍你。”
  “你打啊,又不是没被你打过。”
  想起刚才陈竞第一次打他,贺羽阴沉着脸,下定决定要报复回来。
  至于怎么报复呢?
  贺羽舔了舔唇,看向陈竞某处。
  ……
  成功羞辱了陈竞,贺羽爬上床,想要看看陈竞现在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一路爬到陈竞的身侧,正要伸手抬起埋在被子里的那张脸,一只手忽地伸了过来,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脖子处袭来令人窒息的痛苦,贺羽不由睁大了眼,两手用力去掰那只手,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句:“松……松手。”
  陈竞没有理他,如同重获力量的野兽,缓缓从床上爬起。
  眼角的薄红还未散去,幽深漆黑的眼里却迸射出冷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