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偏执占有 > 第26章
  陈竞:“……”
  温时钦低低一笑,声音又沉又哑:“你看,就有人不怕被听到。”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陈竞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让他们轻一点?
  正在琢磨可行性,温时钦直接钻进被子里,陈竞身体一颤,绷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隔壁那个听到后,一边放大声音,一边嗤笑道:“啊哈……那么小声,该不会是他男人不行吧。”
  他身上的壮汉闻言,也跟着猥琐地笑了:“你以为谁都像我这么猛啊。”
  两人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陈竞听到这话,意识清醒了几分。
  因为有羞耻心才忍住,没想到会被对面的人曲解,他护犊子心切,索性抛却羞耻,较劲起来。
  由于骨子里还是趋于保守,男生低沉沙哑的声线里带了点羞涩,听起来格外的性感。
  隔壁听到后,声音一停,爆了句粗口,非要盖过陈竞一头,声音越发尖锐,哭叫不休。
  陈竞从没想过在这种事上分出胜负,然而隔壁三番两次挑衅,激起了他的好胜心,鉴于某人持久力太好,他们这一方当然是毫无悬念地赢了。
  隔壁的0没有得到满足,欲求不满地瞪了一眼累瘫的壮汉,“你还行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
  “没用的废物。”
  他爬起来踹了壮汉一脚,“滚。”
  ……
  结束后,陈竞又累又困,却睁着哭红的眼,跟少年商量打工的事。
  他决计是不肯让温时钦出去打工的。
  他身体素质还行,等考完试,一天打两份工,然后租个干净整洁的房子,只要熬过这半年就是暑假了,他争取在暑假挣到两人的大学学费。
  听着陈竞跟他分析未来,温时钦眼里满是笑意,凑上去轻啄了一下男生的嘴角,“你想养我啊?”
  陈竞红了脸,低低应了声:“嗯。”
  “别想这么多。”温时钦揉了揉男生汗湿的短发,“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陈竞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
  因为床单脏了,又是冬天,肯定不能睡了,温时钦就去跟房东交涉换条新床单。
  敲门声响起时,陈竞以为温时钦回来了,扶着腰,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过去开门。
  看到来人,他直起身,皱了皱眉,“你找谁?”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面容清秀,眉眼透着几分轻佻,他身上随意裹了件黑色羽绒服,拉链没有拉好,隐约能看到锁骨零星的吻痕。
  看清陈竞的脸,青年眼里划过一抹惊艳,指了指隔壁房间,用抱歉的口吻道:“对不起啊,刚是不是吵到你们了。”
  陈竞神色冷淡,“没事。”
  正要关门,一只骨感的手伸了过来,掰住门框不让陈竞关上。
  青年探出红舌,缓缓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微笑道:“我刚才听到你男朋友求饶了,看来他满足不了你啊,要不要跟我试试,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男朋友的。”
  陈竞的声音沙哑粗粝,有种金属的质感,算不得好听,却男人味十足,因而青年没有把那个叫声性感的男生跟他划等号。
  花了好几秒时间,陈竞总算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敢情对方以为他是上面的那个,想找他当新床友,所以对方真正想找的是……
  想到这里,陈竞眼里骤然冰封,射出凛冽的刺芒,宛如实质一般朝青年刺去,后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就听男生吐出一个字:“滚。”
  陈竞虽然才十八岁,但是五官气质都属于成熟挂的,乍一看以为二十多岁了。
  被陈竞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所震慑,青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又不舍得放过这样一个英俊活好的极品,腆着脸道:“我又不收你钱,我技术很好的,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再说我又没打算拆散你俩,我们瞒着你男朋友偷偷来往不就行了。”
  “瞒着我什么?”
  温时钦嘴角牵起温和的笑,微微侧头看向青年,后者被问住了,做贼心虚地别开眼,过了两秒,又忍不住转头盯着温时钦看。
  虽然少年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很好看,是一眼惊艳又很耐看那种好看。
  就在他暗自打量“情敌”时,陈竞越过他来到温时钦身侧,接过少年怀里的被褥,“房东没为难你吧?”
  “没有。”温时钦摇了摇头,适时问道,“他是?”
  陈竞没回答,冷冷地瞥了眼来人,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还不走?”
  青年嘻嘻一笑,从兜里套出一张卡片放在被褥上方,“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想找工作随时联系我。”
  他刚才偷听那么久不是白听的,虽然听得不是太清楚,但隐约听到他们在聊找工作的话题。
  当然,介绍工作是假,暗度成仓是真。
  陈竞看了眼那串号码,眉头微皱。
  这时,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温时钦拿起卡片看了两眼,脸上笑意不减,意有所指道:“听力不错啊。”
  青年干笑两声,跟陈竞道:“有需要记得找我。”刻意强调了“需要”两字。
  “等等。”温时钦叫住青年,把卡片还给对方,“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不需要。”
  玛德。
  青年暗骂一句,活不怎么样,倒是把他男人看得死紧。
  找不到撬墙角的机会,他悻悻一笑,拿回卡片,回了隔壁房间。

第37章
  虽然没听到陈竞跟那青年的完整对话,但不妨碍温时钦通过细枝末节猜出大概内容。
  回了房间,他收起笑容,安静地把干净的床单跟被褥铺好。
  陈竞在一旁打下手。
  一想到青年真正想勾搭的是温时钦,还暗指他活不好满足不了温时钦,他又羞又怒,没及时察觉到温时钦的情绪不对,直到被压倒在刚铺好的床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温时钦俯身一口咬上他的下巴。
  “唔!”
  陈竞吃痛,不解又委屈地看向身上的少年。
  温时钦这才松开牙齿,温柔地舔过那一圈浅浅的牙印,咬牙切齿道:“真想把你藏起来。”
  他才离开几分钟,就有人过来勾搭陈竞了。
  陈竞并没有意识到温时钦吃醋了,满脑子都是青年刚才说的那番话,又想起温时钦曾说过,当他伴侣必须要满足他。
  想到这里,陈竞咬了咬牙,主动凑上去亲了亲少年的嘴唇,颤抖地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温时钦眸色微暗,“你说什么?”
  陈竞垂下眼,低低道:“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确定?”
  “嗯。”
  一墙之隔,青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在心底狠狠咒骂隔壁,同时有些后悔把壮汉赶走了,壮汉没用是没用了点,总比只有他自己动手强。
  眼看对面没完没了,他气冲冲地踹了墙壁一脚,“能不能小声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完全忘了最开始是他先挑衅的。
  温时钦勾了勾唇,心底的郁气消散不少。
  细心地帮男生擦了擦嘴角,将矿泉水倒进一次性纸杯递到男生嘴边。
  冰凉的矿泉水下肚,陈竞才像是活过来一般,力竭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温时钦关了灯,盖上被子,将陈竞拥入怀里,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睡吧。”
  房间没有暖气,被子散发着潮气,陈竞却一点也不觉得冷,紧紧贴着少年的身体,在黑暗中主动亲上了对方的唇,“好。”
  ——
  期末考试一结束,陈竞就开始找兼职。
  虽然温时钦说过钱的事不用他操心,但他还是想力所能及地帮他分担一些。
  他用手机偷偷搜了兼职网,正琢磨找什么借口摸出去面试,不速之客上了门。
  许嘉禾站在昏暗潮湿的走廊,冲陈竞点了点头,道:“我找时钦。”
  陈竞眼神冰冷,没说话,身体如一座大山挡在门口。
  还是温时钦在他背后轻拍了下他的肩,他才放松下来,侧过身,给许嘉禾让道。
  房间太小了,没有椅子,坐床上又不合适,许嘉禾没进去,神色极为复杂,“你怎么住这种地方。”
  温时钦脸上没有流露落魄时的窘迫,坦然道:“手头有点吃紧。”
  “要不去我那边住吧。”许嘉禾看了眼陈竞,顿了顿,道,“你们可以一起过来住。”
  陈竞很不想接受许嘉禾的好意,只是这儿确实简陋,洗澡上厕所都不方便,他一个人住没问题,可他不舍得温时钦跟他一起吃苦。
  他只能保持沉默。
  瞧了眼身旁低头不语的男生,温时钦笑了笑,道:“不用了,以前没住过这种地方,还挺新奇的。”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电话里不是说有事要跟我商量吗?”
  许嘉禾“嗯”了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说吧。”
  温时钦停顿一秒,“好。”
  随后转身跟陈竞道:“你在这儿等我。”
  陈竞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默默点头。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竞没了面试兼职的心思,呆坐在床上,垂头盯着脚尖。
  贺羽曾提醒他小心许嘉禾,其实不用贺羽提醒,他本能地排斥跟温时钦亲近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