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意中午去学校接了岁岁,说:“我和你爸爸下午都要忙,你去你的夏阿妈那里吧。”。
  岁岁眼珠一转,连忙说:“不要,我想回家看故事书!”
  林挽意没想到他会拒绝去夏吟秋那里,眼里满是诧异。
  但想到岁岁一向像个小大人一样,自理能力很强,以前也自己在家待过。
  于是她也没多想,点头同意了。
  将岁岁送回家后,林挽意就去了训犬基地,带着当当训练。
  “当当,跳!”
  随着林挽意的指令,当当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跨越了一个又一个障碍物。
  他们奔跑在草坪上,是彼此之间最信任的伙伴。
  一轮训练结束,林挽意带着当当休息,看着它的眼底满是骄傲。
  “当当,你太棒了,又比上次快了三秒!”
  当当高兴的抖了抖毛,围着她转圈。
  她摸了摸当当的脑袋,目光柔软的看着它轻声开口。
  “当当,三天后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一起去西北,好不好?”
  当当蹭了蹭她的掌心,眼底满是信任和依赖,就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这时一名小战士匆匆跑了过来。
  “林同志!卫生院派人捎信过来,说你儿子从木梯上摔下来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林挽意心头猛地一坠,巨大的恐慌顷刻将她淹没。
  她心底满是焦急,把当当送回了犬舍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卫生院。
  她赶到病房时,就看见顾宴承和夏吟秋守在病床边。
  她顾不得其他,焦急的上前,满眼心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岁岁。
  “岁岁,摔哪里了?给阿妈看看……”
  岁岁却把脑袋扭到一边,抱着夏吟秋的胳膊嘟囔着。
  “我才不要你,只有夏阿妈是真心关心我!”
  夏吟秋笑了笑,得意的看了眼林挽意。
  林挽意的手顿在半空中,喉间涌上一阵苦涩:“阿妈听到消息立刻就来了……”
  顾宴承睨了她一眼,冷声开口。
  “幸好吟秋送来的及时,岁岁虽然爬的不高,但小腿还是有点轻微骨折。”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责怪。
  “你把岁岁一个人留在家,为什么不和我说,或者找吟秋帮忙照看?”
  “这次是小腿受伤,下次要是脑袋呢?”
  林挽意也没想到岁岁竟然会自己去爬梯子,导致摔受伤。
  她抿了抿唇,想要解释:“是岁岁自己想要……”
  顾宴承皱着眉头强压着怒气打断:“你别说了!这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别找借口!”
  话语瞬间被堵在喉咙,林挽意眨了眨酸胀的眼,勉强压下心头的痛楚,没再说话。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让她和顾宴承去医生那里了解情况。
  她只好先和顾宴承离开。
  走廊上,顾宴承沉默了半晌,才皱着眉头开口。
  “你能不能把你对当当的注意力分一半给岁岁?他还小,需要阿妈陪伴。”
  林挽意心口猛地一揪,只觉得讽刺。
  “那你什么时候能把你对夏同志的好,分一半给家里?”
  顾宴承皱了皱眉,半晌才冷硬的说道。
  “我照顾她是因为她是战友遗孀,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拈酸吃醋,影响风气。”
  林挽意听着他的话,心就像是一点点浸入冰水里。
  她没再开口,顾宴承见她脸色不好,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等从医生那里拿了药,顾宴承去缴费了。
  林挽意带着药先回了病房。
  刚走到门口,她却听到了里头传来岁岁得意的声音。
  “夏阿妈,我昨天听到爸爸和阿妈要领证,但别人说领了证你就当不了我亲阿妈了。”
  “所以我就故意摔下来,这样夏阿妈你就可以和爸爸领证,当我的亲阿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