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承张了张嘴刚正想说些什么,夏吟秋就先一步开口。
  “挽意好久不见,多久回来的?怎么不上家里吃顿饭?”
  她面上笑意盈盈,可眼底的那一抹算计却还是显露了出来。
  林挽意知道夏吟秋无非就是过来彰显一下女主人的身份,但此时看到,她的心平静的厉害,甚至没有起一点波澜。
  “这个就不必了,训练基地有食堂。”
  她把岁岁交给了顾宴承,轻轻地松开了岁岁抓住她的手,看向了顾宴承。
  “岁岁的开学典礼我会去,以后不要让岁岁一个人跑出去了。”
  顾宴承抱紧了岁岁,心底的话最终还是σσψ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没有结婚对吗?是骗我的对吗?”
  林挽意看了眼夏吟秋,看向了他,淡漠开口:“没有骗你。”
  夏吟秋眼睛微微瞪大,眼底的喜色险些压抑不住,却偏偏还要忍着。
  林挽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抹绝情。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你同样也找到你的归属。”
  顾宴承手指一颤,阖了阖眼,掩去了眼底的痛苦,沉默的看着她离开。
  林挽意回了寝室,拿出了放在枕头下面的信封。
第16章
  说是丈夫,但她猜应该是那个人的恶作剧。
  信封中的内容很多,但很多都是废话,她挑着有用的讯息看了下去。
  【林同志,你训练的军犬,其中有一条生了病,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勿念。】
  【颜同志还是一样的喜欢恶作剧,但她很想你,我们都很想你,希望你早日回来,军犬我都有好好照料,勿念。】
  林挽意看完脑海中甚至已经能想象到,沉默寡言的贺暨白被调皮跳脱的颜知青吵得不得安宁,被迫写下这几页信的样子。
  唇角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笑容,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自称是她丈夫的颜知青。
  林挽意把信封收好,放回了枕头下面。
  第二天一早等当当吃完饭,就给它过劳的关节按摩,缓解它的疼痛。
  当当躺在地上,晒着太阳,林挽意轻柔的按着。
  她看着当当,笑了笑说道:“今天天气很好,去河里游泳吧?”
  当当鼻子哼出了一口气,就像是答应了一样。
  林挽意摸了摸它的脑袋,牵着它在草坪上走了一会儿,看着其他军犬的训练。
  她看着不由想到了从前。
  她第一次见到当当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活泼的很。
  总会咬到她的手,但又很快松开,就怕真的咬到她一样。
  当当坐直了身体,绷得紧紧的,就像是在蓄势待发。
  林挽意瞬间就明白了,扬起手喊了一声。
  “当当,跳!”
  当当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跳过了一个又一个障碍物。
  他们奔跑在草坪下,挥洒汗水,纪念那些回不去的时光。
  林挽意还是很担心当当的身体,因为很快就给了停止的指令,给他把肉干泡软喂给它吃。
  “林同志!”
  林挽意抬头看去,就见到了一两名士兵牵着军犬朝她走来。
  她笑着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当当闲不住,我带它练练。”
  士兵给她介绍起了自己的军犬,还让林挽意给他指导一下。
  当当趴在了草坪上,安静的看着带着其他军犬训练的林挽意。
  临近中午,林挽意热的扇了扇风,牵着当当去了河边。
  当当一看到波光粼粼的河水,兴奋的朝着林挽意叫了两声。
  “汪汪——”
  林挽意解开了牵引绳,当当瞬间撒丫子跑了出去,一下就淌进了河水里。
  她满脸笑容的看着,卷起了裤脚在河边玩水。
  冰凉的河水驱散了夏季的炎热。
  “当当,快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