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吧,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在一个叫春风茶楼的地方见过她。”
  这要是让他们去了,保不齐会擦出点什么爱情的火花。
  不行,他不允许。
  林墨看着前一秒还精神恹恹、说啥也记不清,下一秒就精神奕奕地把好友拽回去、连地点名字都说清楚的哥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啥,只是愣愣地点头。
  刚刚还有些混乱的局面安静下来,正准备吃瓜的原雪和燕然可惜了一下。
  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办公室的好戏呢。
  结果就在白郁被拽回去没几秒,林墨才走出办公室两步的时候,周逸居然又一次探出了头:
  “你同事做得对,白郁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春风茶楼是个地下风月场所,你可千万别去。”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原雪的表情因为震惊而有些茫然:“....风月场所.....是我想象中的那个风月场所吗?”
  燕然背着刀靠在自己的工位上:“呵,男人。”
  就连林墨也止住了脚步,一脸不可置信,最后又变成了复杂:“哥,难怪你刚才‘想不起来’”
  如果不是白郁要和他一起去,恐怕他哥会一直‘想不起来’吧。
  突然接受了所有人复杂目光的楚泽淮:..........
  等等,他真的只是进去买了点茶叶带给他姑姑,真的什么也没干。
  一旁的周逸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悄悄地给白郁进行科普:“茶楼老板娘是个身材凹凸有致的火辣寡妇,带着一个金头发小孩独居,但凡是年轻气盛的男人都忍不住,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过——唔——”
  “你快别说了。”
  白郁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露出来一个和善的微笑。
  没看见楚泽淮现在一副下一秒烧掉整个调查局的模样吗?
  一个林墨的嘴就已经够欠了,怎么他的好友也是这幅样子?
  白郁非常认真地考虑把系统下载的《说话的艺术》发给对方,好让对方重新修炼一下自己的语言系统。
  **
  **
  最后所有人决定一起去一趟春风茶楼,顺便还薅上了在一旁等着的周逸。
  “我不知道那里是个.....咳,风月场所。”
  楚泽淮和白郁走在最前面,余光看到了右后方悄悄说话的两个女生。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都是这样”“男人”“基本盘”“反正我不生”这类的话语。
  原雪和燕然明显更清楚觉醒者的听力,声音压的比周逸还低,就连他也听不清楚。
  他叹了口气,这种情况下解释,总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我当然相信楚队。”
  白郁将略长的头发捋到后面,语气随意自然。
  楚泽淮愣了一瞬,随后低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逸和林墨走在最后面小声交谈。
  或许是两人拥有同样嘴欠的共同点,谈起来居然一见如故,从清河大学谈到调查局,从黄蕊谈到白郁,话题就没有停下来过。
  很快,春风茶楼便到了。
  正如周逸之前所说,这里的老板娘确实很漂亮,容貌精致,身材火辣,表情妩媚,纯黑的短裙遮住了大腿根,红唇微张,两根纤细的手指尖夹着一根香烟。
  白郁脚步一顿,眼眸微微眯起。
  还真是月季花。
  “呦,来了这么多客人啊,还请进。”
  季悦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踩着高跟鞋,靠在门框上带着笑道。
  ,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用了,清河市调查局,现在对这里进行例行检查。”
  楚泽淮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不动声色远离了想要贴在自己身上的老板娘。
  “什么?前几天不才刚检查过吗?天杀的,肯定是有看我不顺眼的同行举报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孩子他爸爸在我生产后就跟着小三跑了,我一个寡妇辛辛苦苦拉扯我儿长大,好不容易日子有了一些盼头,命运怎么待我如此不薄?”
  季悦愣了一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手帕开始抹泪,声泪俱下的模样,搭配着绝佳的容颜身材,看起来还真楚楚可怜,
  “不过你们放心,该配合的,我肯定还是要配合,我们孤儿寡母可是守法的清河市良民。”
  说完,她站起身,以一副柔弱但强忍着坚强的身躯往屋内走,却不小心被一个翘起的墙砖缝给崴了脚,狠狠摔在了地上。
  “啊!我,我的孩子!我才三个多月的孩子!”
  季悦捂着自己的小腹,鲜血溢出,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苍白痛苦。
  白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同为植,汝何秀?
  【月季花这演技不错啊。】系统看着倒地的女人,感叹道。
  【明明我还在学习人类说话的艺术,她却已经能熟练地碰瓷。】白郁心情复杂,植物跟植物之间的差别有这么大吗?
  【没事,你比所有植物都强。】
  系统安慰道,
  【话说你觉得她会认出我们吗?】
  【不清楚,毕竟我当初占了一个纯人类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完全把这具身体转化过来。】
  一植一统聊天的时候,一旁的林墨想扶着季悦送去医院,却被对方打开。
  “什么臭男人的手,不要碰我。啊!啊!我的孩子!”
  季悦痛苦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坚定的拒绝。
  “我来吧。”
  燕然一把打横抱起对方往医院方向跑,力量侧觉醒的她抱起一个女人可谓是十分轻松,爆发力也强,瞬间就没了身影。
  尴尬的气氛在不大的茶楼门面中弥漫,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你确定你知道的情况准确吗?”
  林墨扭头看向周逸,迟疑道。
  这个发展永远超过了他们当初的预期。,尽在晋江文学城
  要是老板娘真流产了怎么办,那岂不是他们全部都要被举报?
  林墨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心都开始慌了。
  他妈绝对会把他给打死的。
  “可我当初被朋友强行拉着过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了——”
  周逸也一脸茫然,随后在白郁的目光中悻悻道,
  “我真的啥也没干,就看了两眼而已。”
  “会不会是真的弄错......”
  原雪小声道,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旁边的气压一下沉了下来。
  冰冷的气息席卷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楚泽淮的脸色难看至极,背后金色的翅膀几乎是瞬间张开。
  他在刚进来的时候,还察觉到里面有不少人的气息,但就在刚才,这些气息一下子消失,整个茶楼空空荡荡。
  被骗了。

35

  原本应该人声鼎沸的茶楼此刻无比空荡,
桌子上还有几杯散发着淡淡热气的茶水,一些零碎的东西乱糟糟地摆放着,一旁还有一个被打翻的花瓶,
几支月季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一看就是离开的时候十分紧迫,
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收好。
  几个人穿过前面几间普普通通的茶室,
发现了后面有一个隐蔽的暗门,
门后是一小段暗道。
  穿过暗道,一个更为奢华迷醉的地方呈现在他们眼前。
  “皮鞭
ЙàΝf
、蜡烛、夹子..........”
  林墨呆滞地看着放在小推车上面的东西,从未见过如此刺激场面的他瞬间就红了耳尖。
  “这是什么东西?”
  白郁好奇的拿起一个白色硅胶棍状物,表面还有不少凸起,
他量了一下,长度大约20厘米,
直径大约5厘米。
  他按了一下底部的开关,这个东西居然开始旋转,里面还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白郁恍然大悟。
  “我懂了,
这个就是粉丝去明星演唱会时代的应援棒吧,我在演唱会的视频中看到过,
好多人拿着这个在观众席上挥舞。”
  白郁伸出手,模仿着看到过的视频,挥舞了好几下。
  “嗖”一声,他手中的应援棒就被一只手抢了过去。
  “楚队,原来您也对这个东西感兴趣啊。”
  白郁扭过头望向楚泽淮,对方想要的话,他又不是不给,干啥突然抢过去。
  “不是.....”
  “你们是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送季悦去医院的燕然回来,
顺着几个人进来的路线跟着走了进来,正巧就看见她家队长拿着一个可以打马赛克的东西,
正对着她们小队刚刚转正的萌新。
  那根对着白郁的不可名状之物还在左右摇晃,散发着无比耀眼的七彩光芒。
  楚泽淮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东西扔在一个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
  “都跑了,一个人也没有抓到,但也算不上毫无收获,你去给扫黄打非处打电话,你问问医院那边的情况。”
  前一句话对着白郁说的,后一句话都是燕然说的。,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的。”
  白郁点头,燕然则迅速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什么?那个怀孕的老板娘凭空消失不见了?!”
  **
  **
  清河市河采区
  郊区一个废弃库房
  “还好,最后关头把所有关键的东西都转移出来了。”
  一个五六岁的金发男孩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类似陨石的东西,在玄妙的空间波动下,所有客人服务员和他们收集到的孢子都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不枉我演了这么一出大戏,真是感觉命都在走钢丝。”
  季悦重新点燃了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那双美眸惬意地眯起。
  当看见一群调查局的人走过来时,她立马就让向日葵收拾东西召集人员,利用组织里的空间道具跑路,自己则在外面拖延时间。
  好在一切顺利,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情况。
  要是让那个男人发现了,他们两个连带着孢子都要当场命丧清河市。
  “只是可惜,那个据点不能用了,里面还有我珍藏的许多东西。”
  季悦弹了弹烟灰,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同伙,
  “项阳,你确定没有留任何跟组织有关的东西在里面吧。”
  “放心好了,我检查了好多次,保证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那群人会以为我们只是个单纯的地下会所。”
  项阳耸了耸肩,随后叹了一口气,
  “要是老大在就好了,以他的能力,说不定可以带着整个据点跑路......”,尽在晋江文学城
  “行了,别想白蔷薇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神使那边交代吧。”
  “嘁,一个贪婪无度又狂妄自大的人类罢了.....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我要准备联系他了,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知道了,妈妈。”
  **
  **
  春风茶楼被查了个底朝天。
  楚泽淮拒绝了其他几个要帮忙收集屋内物证道具的请求,在扫黄打非处的工作人员来之前,把人都关在了门外,里面只留下他和燕然两个。
  “你们还太小了,不适合接触这种不健康的东西。”,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楚泽淮的原话。
  “我明明都二十多了,我哥还把我当个小孩看。”
  林墨郁闷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打算回去就下载几个t的学习视频资料,给他哥一点来自弟弟的震撼。
  “也不知道楚队究竟在防备着什么?这类型的小说我都看了不下一百本。”
  原雪也坐在台阶上,将手中的冰棍分给了两个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