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季悦也加入了谈话。
[月季花:这是光辉神教最近的动向,其中有一个,我觉得你肯定会感兴趣。”
系统温馨提示,‘月季花’向‘白蔷薇’传送了一份文件。
《论除掉东洲区域执行官楚泽淮的方法》
楚泽淮最近太过于活跃,几乎把光辉神教在东洲的势力全都拔除干净,还杀了不少新的月之使者,成功晋升为光辉神教的头号敌人。
白郁打开文件,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刺杀方法,一部分标着‘已失败’,一部分还没有实行。
,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沉默了一瞬。
楚泽淮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方面的事,只是轻描淡写地传回一句‘和光辉神教人员进行了许多场战斗’。
[月季花:随着越来越多的分教和教众被清除,我感觉神使会把一部分重心放在这上面。]
即使在光辉神教里待了这么久,季悦依旧搞不清神使的手段和底牌,也不敢打包票说光辉神教奈何不了楚泽淮。
[白蔷薇:我知道了。]
白郁叹了一口气,他能救楚泽淮一次,但是无法救他每一次。
或许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某个时间段里,那只鸟就悄无声息地没了——白郁倒不是担心对方在战斗中逝去,毕竟他对自家男朋友的武力值有绝对的信心,他主要是担心楚泽淮一脚踏进了对方的陷阱中。
毕竟自家男朋友是相当不会处理人类之间的尔虞我诈,对于阴谋诡计的敏感度也很低。
白郁心中升起了担忧,同时余光也看到了那个刺杀计划书的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个被废弃的方案。
名称:色.诱
提出人:楚云升
方法详情:我控制了一个清河市调查局的员工,娇娇小小柔柔弱弱,是我侄子最喜欢的类型,可以尝试下毒或把人引到目标地点。
放弃原因:为了防止资料外泄,我已经用他干掉了D博士,他现在被调查局严加看管,此方案作废。
白郁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倒是没想到只是和月季花交流一下情报,就直接就发现了当初D博士死亡的真相。
他翻出至今还在被看管着的十人名单,成功在里面找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
宁安。
这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白郁对他的印象也有些模糊,当下干脆打开楚泽淮的电脑,用对方的权限查了一下。
刚入职的那段时间经常和栗讼一起做任务。
被栗讼带去参加东洲西洲的交流会。
从南洲回来后请了四天的假期。
是当初那个喝自己植物快乐水,最后被送去医院和萨尔排排躺着的倒霉鬼。
自从对方假期结束后,就恢复了正常,也不在他眼前晃悠,他还以为对方不再蹦跶,安心做个好员工,原来是成为了被楚云升控制后又放回来的卧底。
白郁想着找个合适的理由机会把他给告发了,同时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白蔷薇:诸位,我有了一个想法。]
第
124
章
南洲,
光辉神教高层会议。
“真是的,怎么又要开会了?我还想睡上一个美容觉呢。”
季悦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借着会议室里面的灯光,
欣赏自己刚做的黑紫渐变美甲。
“都什么时候了,
大业即将完成,
行百里路半九十,在这么关键紧张的时候,你居然还关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呵,见识短浅。”
楚云升正好坐在她的对面,
听此后不痛不痒地刺了一句。
“神使大人把我们召集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夜云懒得理会旁边互相刺的两个人,
一双眼眸看向了坐在中间上位的男人。
何宴平时不怎么说话,也对大人之间幼稚的语言攻击不感兴趣,此刻点点头算是附和夜云的话语。
“是的,
你们两个怎么连小孩子也不如?”
神使敲了敲桌子,满意地看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自己后,
就把目光落在了坐在自己旁边的沈榕身上,
“预言家预言到我们的大业会出现一个强大的敌人,所以为了能让我们的大业顺利进行,为了拯救这个世界,我们有必要讨论一下,该如何清除这个变数。”
一个投影出现在了桌子的上空。
是东洲区域执行官楚泽淮。
随后,这个投影的旁边又出现了许多小的投影。
被俘虏的教众、被清除掉的分教、被当场杀死的星之使者和月之使者。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我确实没有想到,六年前毁掉西洲教堂的主力是他,
六年后,给我们带来最大麻烦的也是他。”
神使低声道,
脸中央仅有的一只眼睛中弥漫起了杀意,
“神教的【沉没者】,不久前才刚刚晋升的【狂笑者】【塔罗师】和【望月】都死在了他的手中,对,还有【化学家】。”
在场不少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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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今天开会的重点,就是想办法杀掉他吗?我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不能正面打,只能偷袭或者刺杀。关键是这样的招式用了几次没成功后,那人的警惕性明显高了很多。”
夜云擦拭着手中的弓箭,光滑的箭身反射出她那双同样冰冷的眼睛。
“是,也不是。大家也不用那么严肃,【预言家】已经成功预言到了他的弱点。”
神使挥手撤下桌面上的投影,换了一个新的投影。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青年看上去年岁不大,皮肤白皙眉眼弯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净无害的气质。
“就像是鲨鱼也会有强直静止的致命弱点,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敌人,而我很幸运,只用了一点小小的代价,就预言到了这个人。”
沈榕露出了一个温和谦虚的笑容。
“这人我认识,我侄子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人。”
楚云升看着眼熟的面庞,回想了几秒后,恍然大悟。
“你们是打算把他杀了吗?然后让那个执行官体会一下痛不欲生的感觉?”
大半时间用来学习如何杀人的何宴只能想到这个,他一边说,一边无意识摸上了自己的匕首。
“这样的话,其实很有可能激怒我侄子,从而导致更疯狂更极端的报复,不如用精神控制他,让他给我侄子下毒。”
楚云升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他放在清河市调查局里的那一枚小旗子,四枚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可惜。
他本来想靠着宁安来干掉楚泽淮的,没想到在他动手之前,D博士直接被抓了,为了不让四洲联盟得到D博士脑海中的消息,他不得不先使用了这枚棋子。
“你和我想到一起了,资料上说,楚泽淮的弱点就是对熟悉的人不设防,在这方面的警惕心很低,只要我们能控制住这个白郁,就能直接给他背后来一刀。”
沈榕还是那副温和高贵的模样,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中盛着浅浅的笑意,说出的话却和其完全不符。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我可真是期待了,期待那么强大的人,某一天会因为爱人的背叛而痛苦震惊,那时候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真是的,想想都觉得兴奋。”
季悦一下子来了兴趣,那双紫色的眼眸上扬,透露着兴奋期待。
“真是恶毒的女人。”
楚云升看着来状态的同事,又刺了一句。
“谢谢你的夸奖~”
季悦托腮,看向了神使的方向,美艳的脸上风情万种,
“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怎么去控制一个男人,我可是比在座的各位更了解呢。”
神使沉思了几秒。
‘海魇’的成型就在这几天,他必须要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他的宝贝身上。
沈榕除了预言外,战斗力很差,那位好歹也是个调查员,不适合派他去。
楚云升是清河市调查局的人,虽然已经叛变,但忠心度可以打个问号,更何况对方不久前潜入过清河市调查局还被发现,再次潜入且成功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很低。
夜云和何宴都是不善言辞的战斗型。
其他刚刚晋升上来的月之使者,还需要再考验考验。
现在看来,有空闲时间且擅长蛊惑人心、能力是精神方面的【毒花】季悦,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尽在晋江文学城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神使说道,同时把几块蓝晶石扔给了对方。
“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从来没有男人能逃得过我的掌心。”
季悦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语气暧昧。
“好,那就散会。”
在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的手下后,神使便匆匆离开,剩下的几个月之使者各回各的位置。
季悦要忙着去做她的‘任务’,很快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夜云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练弓,顺便约上了几个新晋的月之使者,楚云升则返回了他自己的实验室。
沈榕倒是不着急,慢慢地走在最后面,和何宴并行。
“小家伙,我看你兴致不高?”
他微微弯腰,琉璃色的眼瞳直直地望着何宴漆黑的眼眸。
“我以为我会被派去做任务,比方说杀了那个执行官,没想到压根就没我什么事。”
何宴有些郁闷道。
“你打不过他的,上次能成功,其实运气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沈榕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我知道,我要去找我的小伙伴对战去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他。”
何宴眼睛中燃起了斗志。
“那群和你一样经历的小孩子?”
沈榕想着光辉神教中的一群天资卓越却遭遇了灾难的天才们,嘴角微微上扬。
他凑过去,声音很低,似乎还带着一点笑意:“你就没有考虑过吗?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家破人亡的天才?”
何宴顿住了:“【预言家】阁下的意思是....”,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可什么也没说。”
沈榕直起腰,伸手拍了对方的肩膀三下,
“时间不早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去找你的小伙伴们练习去吧。”
说完,他飘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个神秘又潇洒的背影。
何宴此刻的脑子中全是浆糊,所有的想法都像线条一样缠绕在一起。
神使的话、查到的资料、【预言家】刚才的话、以及那饱含深意的动作.....
等等。
这个含有暗示的动作不是他最喜欢的名著里的环节吗?
**
徬晚,楚泽淮别墅的花园中。
暑气已经消散,吹来的晚风已经有了一些凉意,蝉鸣声也绝迹,只剩下树叶被风吹得互相摩擦而“簌簌”作响的声音。
楚泽淮这段日子相当忙碌,但他还是忙里偷闲,抽空把爬藤架的最后一部分给完成,于是挑了一个好时间,推后了几个任务,给了白郁一个大大的惊喜。
夜色下,巨大的爬藤架安安静静地立在花园中,周围一圈是金属支架组成的环形,不同大小的心形一个套一个,数量和疏密比例刚好合适,正共同围着中间的秋千。
金属支架上面还被贴心地雕刻了蔷薇花纹,几只精致的镂空蝴蝶被焊接在了上面,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白郁看到对方的礼物后怔住了,他早就知道楚泽淮给他做了一个爬藤架,但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大这么好看。
每一处都踩在了他最喜欢的点上。
白郁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楚泽淮动手能力的认识。
“你喜欢吗?”
楚泽淮拉起了对方的手。
“嗯。”
“那就行。”
即使是预料中的回答,但还是让楚泽淮的心情瞬间明媚。
他拉着对方的手,带着植坐上了中间纯白色的秋千。
在污染物‘宫廷’里的时候,他就发现白郁还挺喜欢坐秋千的,干脆就在爬藤架的中心修了一个。
“你这样弄,我感觉我已经欠了你好多。”
白郁回过神来,道。
“不用这么想,就当是我这段时间不能陪你的歉礼,对于这些日子的忙碌和忽视,我很抱歉。”
楚泽淮握着一旁的铁链,开始让秋千轻微摇晃。
这段日子他真的相当
喃風
忙碌,唯一陪男朋友的时间还都是挤出来的或寅吃卯粮挪过来的。